(完)夫君心有青梅怎么办,我:管他心里有谁,被抛弃的不是我就行
发布时间:2025-10-30 16:37 浏览量:35
夫君顾征心有青梅。
我娘说:“不能嫁。”
我:”管他心里有谁,被抛弃的不是我就行。“
后来我:被抛弃是不可能,只有我抛弃别人的份。
顾征裹住自己:陈月娇,你竟然吃了就跑。
1.
顾征有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青梅,名唤莫雨桐。
他们二人情深似海,矢志不渝。
顾征早就说过此生非她不娶了
可他家里不同意啊。
顾家是有累世功勋的侯爵府,怎能娶一个小小的仵作之女为妻?
在我之前,
顾母替他做主定了永宁伯爵府的大姑娘。
结果两人出去游湖的时候不小心碰到莫雨桐。
几人不过折个梅花,莫雨桐就捂着胸口晕了数次。
而顾征自然是非常不放心她的,全程鞍前马后的照顾着,完全忽略了未婚妻。
那姑娘也是个烈性的,当场就摔花退婚,扬言两家老死不相往来。
这结亲没成反而结了仇。
顾母更恨莫雨桐了,赌咒发誓只要她活着定然不会让她踏进顾家大门一步,
然后又开始热火朝天的给他寻摸妻子人选。
可这盛京都知道顾征心有所属,疼爱女儿的人家都不敢把女儿嫁过去。
不过总有一些门第低微,为了攀附侯府权势的。
比如我爹,一个纵横官场十余载仍然只是一个五品户部主事的死老头子。
哪怕我娘以死相逼,他都没有松口。
他说:
“咱们月娇才貌双全,等他知道了我们月娇的好,他必定会爱上月娇的,”
“届时那莫雨桐又算什么。”
“再说了她又进不了门,最多做个见不得光的外室,威胁不了我们月娇的地位。”
这话无比的耳熟。
因为我爹也有一个外室,当年我娘发现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劝我娘的。
我娘为了我和哥哥接受了。
如今他要我也接受。
他们翁婿这算不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娘自己因为外室颇受苦楚,自然不同意。
“那可说不好,那永宁伯家的大姑娘还是京城第一美人呢。”
“老爷,你养外室,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要为了你的仕途卖女儿,我坚决不答应。”
“什么卖女儿,我这是嫁女。”
我爹闻言,恼羞成怒,起身不容拒绝道:
“行了,婚事就这么说定了。”
“侯府那边,我已经答应了。”
“要是反悔得罪了侯府,别说月娇了,咱们全家都没好果子吃。”
说完,他冷着脸拂袖而去。
我娘捂着脸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看着爹的背影,眼神幽暗。
随后,扭头看了看娘,我深深的叹了口气:
“娘,我觉得嫁过去不错。”
“可那顾征心有所属啊。”
“有什么关系,他不喜欢我,我也未必喜欢他呀。”
“娘,智者不入爱河,只要我的地位稳固就好了。”
2.
新婚夜,我第一次见到顾征,
他身姿俊秀,眉目疏朗,整个人给我的感觉就是温润如玉的模样。
本来对他不抱期待的我,突然就来了兴致。
我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娇笑道:
“夫君,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别辜负了。”
只见他闻言大惊失色,启唇想说什么。
而我已经仰头大胆的堵住了他的唇。
他呜呜呜的挣扎着试图逃离我的束缚。
可我是谁啊。
十二岁就替双胞胎哥哥上战场的女战神啊。
要不是十五岁以后发育的太明显,
我不想用那劳神子的裹胸,我还不想回京呢。
至于我爹说的那个才貌双全的人可不是,而是我哥啊。
当年我打晕要跑路去参军的大哥,自己装扮成他进了军营。
我娘为了替我打掩护,只好逼着大哥装成我了。
这事,我爹不知道。
他估计还以为我是我哥装的那个有才有貌,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姑娘呢。
大错特错啊。
我到哪里,要是不搞点事,我可是浑身都不得劲的啊。
就像现在。
顾征抓着我的头发想阻止我。
我伸手捏住他的手腕,他吃痛松手。
我顺势扯着他,把他摔在大红色的喜床上,
一手按的他动弹不得,一手扯出他的腰带把他的双手绑在床头,
又扯下自己的腰带绑住他的双脚。
“陈月娇,你放肆。”他红着脸怒道。
“还有更放肆的呢。”
我撕开他的衣服,伸手就抚摸上他的胸口一路向下。
不一会儿,我就听到他的闷哼。
“切,不过如此。”
我鄙夷的说,“还不是对着我起来了。”
“什么狗屁真爱。”
我不屑,不过到底是个能用的男人。
暂时看着还挺干净,那我就不客气。
我体力惊人,
这一夜,我就没让顾征歇着。
谁知道他开了荤之后,以后还能不能为我守身如玉了。
等他脏了,老娘可就不敢用了。
顾征数次想逃,可都被我拉了回来。
没办法,他可反抗不了我的手劲,而且他还抵抗不了我的撩拨。
他在我身上动着哭着,说绝不会放过我。
我摸着他的背,暧昧的说:“求之不得。”
第二天,他实在疲累的睡了过去,而我精神抖擞的去给公婆敬茶。
顾母见到老嬷嬷呈上的元帕,喜笑颜开。
“做的好,以后征儿就交给你了。”
我配合的垂首娇羞的应了。
顾征睡到天擦黑了才醒,是被我摸醒的。
他睁开眼睛立即惊恐的扯起被子裹住自己,
“你个女色鬼,你想干什么?”
我指了指外面的天色:“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安置了。”
“陈月娇,我还没起床,也没吃东西。”
他高声大叫起来,“你,你脑子里整天就只有这种事吗?”
“难道你昨夜不舒服吗?”
我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问。
他涨红了脸气哼哼的不敢看我。
我摸摸下巴,沉吟,
那些个大老粗果然没骗人,男女之间就那点事,睡服了就好。
一次不行就一夜,一夜不行就一月,一月不行就一年,总能睡服的。
这么一想,我转身又扑了上去。
顾征轻易被我撩拨,“你,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没有啊,绝对没有。”
我无辜的说:“明明是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3.
顾征两天没能下床,吃的都是我叫人送来亲自喂进他嘴里的。
他嘴上说着不会向我妥协,可身体却一场诚实。
第三天要回门。
我只好意犹未尽的放过他。
而他却趁我梳妆时想溜走。
不过吗,他正在爬狗洞时被我发现了。
我屏退众人,伸手就拍在他的屁股上。
他惨叫一声,我充耳不闻。
手打要弯腰,太费劲了。
我索性直起身,抬脚踹,踢,碾。
总之怎么舒爽怎么来。
他惨叫连连,后面哭着求饶。
我凶狠的问:“以后没经过我允许,还偷摸爬狗洞吗?”
“不了,肯定不了。”他连忙赌咒发誓,保证再也不忤逆我了。
我见好就收,“来人,带世子爷去更衣打扮一番。”
回到陈家,我爹迎上来满脸得意:
“我说的吧,凭我儿的才貌,世子爷怎能不喜欢。”
我娘把我拉到一旁,压低声音:
“你们真圆房了?顾征真的两天都在陪你?他爱上你了?”
我无语地翻个白眼。
两天就爱上?那顾征的爱也太不值钱了。
心里不屑,面上却故作欣喜地点头:
“当然。顾征只把莫雨桐当妹妹,什么真爱非她不娶,都是谣言。”
反正胡扯不用本钱。
就算是真爱,我也得把它搞成假的。
回门宴上,顾征全程黑着脸。
我爹敬酒时,我在桌下掐了他大腿,他立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饭后我娘又拉我絮叨,我索性把顾征形容成对我一见钟情的痴情种。
正说得起劲,丫鬟匆匆跑来:“小姐,世子爷说要先回府了!”
我赶到门口时,顾征正吩咐车夫动身。
我一把按住车门:“夫君这是要丢下我?”
“我突然想起有事要办。”他眼神闪躲。
我凑近他耳边,声音温柔却带着威胁:
“是你自己上车,还是我当众把你抱上去?”
他脸色铁青地坐了回去。
大概是这几天被我折腾狠了,
顾征终于忍不住了,”陈月娇,有些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
我捧着脸仰头看他:
“莫非是爱我爱得不可自拔得事情。”
他红着脸推开我得脸,“你,你怎么这么大胆。”
"夫妻之间,何必藏着掖着,我就不喜欢扭扭捏捏得。”
“想必,你是知道~”
他话没说完,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他身子前倾被我抱了满怀。
我意味深长得说:“哎呀,堂堂世子爷怎么也学人家投怀送抱啊。”
他剧烈挣扎着要起身,突然外面响起女子得嘤咛声。
他神色微变,我按住他蠢蠢欲动得身体,
漫不经心得伸手撩起车帘子,
莫雨桐那娇美苍白得脸落入我的眼帘。
顾征脸色一白,脱口而出:“雨桐!”
他想要挣脱我下车,却被我死死按住手腕,动弹不得。
我挑眉看向车外楚楚可怜的莫雨桐,语气轻佻:
“哟,这不是那位风一吹就晕的小青梅吗?”
“怎么,今天又哪里不舒服,特意晕到我们马车前头了?”
莫雨桐泪眼盈盈,直接无视我,只望着顾征啜泣:
“征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心口疼得厉害,想出来寻医,没想到冲撞了你们的车驾……”
顾征满眼心疼,急声道:“雨桐你没事吧?我这就送你去看大夫!”
“夫君,”我手上加力,捏得他倒抽一口冷气,面上却笑靥如花,
“区区一个仵作之女,也配坐侯府世子的马车?传出去,你让爹娘的脸往哪儿搁?”
“陈月娇!她病了!”顾征怒视我。
“病了找大夫啊,找你有什么用?”
我嗤笑,转而看向莫雨桐,语气凉薄,
“莫姑娘,盛京好大夫多的是,需要我替你介绍几个专治心疾的么?还是说……”
我故意顿了顿,凑近顾征耳边,用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周围人听见的声音说:
“你这病,只有我夫君能‘治’?”
莫雨桐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身子晃了晃,仿佛随时要晕倒。
顾征又急又气:“你胡说八道什么!”
“是不是胡说,她自己清楚。”
我松开顾征,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袖,
“莫姑娘,让开吧。好狗还不挡道呢。”
“陈月娇!”顾征低吼。
我懒得再理,直接吩咐车夫:“绕过去,回府。”
马车缓缓启动,将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甩在后面。
顾征猛地靠回车厢,闭眼咬牙:“陈月娇,你简直……”
“简直什么?”
我打断他,重新捧起他的脸,逼他看我,笑容危险,
“夫君,你刚才想跟我说清楚什么事来着?”
“嗯?是关于你怎么‘必须’要照顾那位莫姑娘的事吗?”
顾征看着我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笑意,只有冰冷的警告。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后面的话,终究没能说出口。
我满意地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乖,这才对嘛。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是我的人。有些心思,最好早点断了。”
“我对她没有别的心思,就只是当作妹妹照顾。”
顾征说。
我见他嘴硬,不怒反笑:
“那最好了,也就是说,只要她好好活着,你就是不再管她也没关系是吧。”
顾征沉默了很久,最终艰难地点了点头,神色痛苦。
我假装没看见,笑道:“那我以后会替你‘好好’照顾她。”
“欧阳明月,你知道吧?”
“我跟他有些香火情,明天就请他去看诊。”
“真的?!”顾征惊喜地抓住我的手。
我点头。
这么紧张,还说是妹妹?骗鬼呢。
不过无所谓,我图的是世子妃的尊荣,又不是他的真心。
4.
我果然请来了神医欧阳明月为莫雨桐看诊。
我带着神医欧阳明月出现在莫雨桐家中。
莫雨桐一见顾征也跟来了,立刻泪如雨下,扑到顾征身边:
“征哥哥,你带神医来,是不信桐儿病了吗?”
顾征顿时心软,连忙安抚:
“怎么会?只是让神医看看,也好放心。别怕,我全程陪着你。”
我抱着臂,凉凉插话:“她是该害怕。”
莫雨桐身子一颤,哭得更凶了。
欧阳明月面无表情地开始诊脉。
莫雨桐神色惊慌,指尖都在发抖。
诊脉过程中,她数次想抽回手,都被欧阳明月按住。
最终,欧阳明月得出结论:
“这位姑娘身体康健,并无心疾,只是略有肝郁,想是思虑过多所致。”
顾征愣住了:“怎么可能?她常常心口疼……”
我轻笑:“哦~原来是‘想’太多,想出的病。”
莫雨桐脸色煞白,摇摇欲坠地想拉顾征的衣袖:
“征哥哥,不是的……”
我抢先一步隔开她,对顾征说:
“听见了?没病。以后就别总拿‘妹妹病了’当借口往外跑了。”
顾征看着莫雨桐,眼神复杂,第一次没有立刻出言维护。
莫雨桐不甘心,几次三番想找顾征。
我直接让手下人“关照”她爹的衙门,
让她爹忙得脚不沾地,没空帮女儿传递消息。
同时,我加强了对顾征的“管控”,
白天让他跟着公公处理庶务,晚上……继续我的“睡服”计划。
顾征疲于应付,渐渐也歇了心思。
数月后,宫宴。
我与顾征一同出席。
席间,莫雨桐竟也混了进来,一身素衣,我见犹怜地出现在我们面前。
她端着酒杯,凄然对顾征说:
“征哥哥,祝你和世子妃……白头偕老。”
说罢便欲饮下,做足姿态。
我眼疾手快,一把夺过酒杯,捏住她的下巴,
在她和顾征惊愕的目光中,直接将酒灌了进去。
“要喝就真喝,别摆样子。”我冷笑,
“还有,我夫君跟你不熟,别叫那么亲热。”
莫雨桐被呛得连连咳嗽,狼狈不堪。
顾征想说什么,我一个眼神扫过去,他默默闭上了嘴。
经此一事,顾征似乎彻底认命,不再试图联系莫雨桐,变得“安分守己”。
我以为他终于被我“睡服”了。
直到某天,我心血来潮去军营看望旧部,
回府时,无意间听到顾征与心腹小厮在书房低语:
“……雨桐近日如何?”
“莫姑娘一切安好,只是时常垂泪,思念世子。”
顾征叹息:“是我对不住她……再等等,等这个母老虎放松警惕……”
我靠在门外,笑了。
原来不是认命,是学聪明了,会阳奉阴违了。
我靠在书房外,听着顾征那情深意重的叹息,差点笑出声。
这个蠢货,还真以为莫雨桐对他多么情根深种呢。
他不过是人家鱼塘里一条比较肥美的鱼,还不是顶重要那条。
要不是宫宴上见到她,让我起了疑心去查,还真不知道这莫雨桐是号人物。
手段之高,让我这“母老虎”都生出几分“欣赏”。
温柔世子、多情将军、专情皇子……
京里有点分量的年轻男子,竟没几个能逃出她的手掌心。
那天宫宴,她就是跟着三皇子进去的,挂了个“药师”的名头。
想想也是,她爹是仵作,她自己从小耳濡目染,懂些岐黄之术再正常不过。
一个真正懂行的人,怎么可能风一吹就倒?
也就顾征这种被保护得太好的傻子,才会深信不疑她那套柔弱不能自理的做派。
我心里冷笑,
也好,他太顺从了,实在有些乏味,有些反抗才有意思吗?
老娘就喜欢亮出小尖牙的野猫,有意思多了。
5.
当然玩闹可以,晚上的纸醉金迷可不能少了。
大战了半个月,我娘有些不舒服。
我就带着丫鬟回陈家看娘,还收拾了包袱打算小住几日。
可我前脚刚走,就得到消息说顾征溜出府,去莫雨桐的“秘密小院”。
我笑了,带着两个身手利落的旧部,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蹲在院墙外,里面的对话清晰传来。
先是顾征急切的声音:
“雨桐,你受苦了,再忍耐些时日,我定会想办法……”
莫雨桐的嗓音依旧柔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
“征哥哥,我不苦,只要知道你心里有我,我就满足了。”
“只是……三皇子殿下近日似乎对我有些误会,我……”
“三皇子?他为难你了?”顾征语气立刻紧张起来。
“也……也不算为难。”莫雨桐欲言又止,
“只是那日送来的补药,我喝着总觉得味道不对,心里害怕……”
“他竟敢!”顾征勃然大怒,“我这就去找他理论!”
“别!征哥哥!”莫雨桐连忙阻止,声音带着哭腔,
“你若是为了我开罪三皇子,叫我如何自处?”
“我……我只要你平安就好。”
听听,多会说话。
一边暗示三皇子对她意图不轨,
一边又彰显自己的“懂事”和“深情”,把顾征拿捏得死死的。
我听得直翻白眼,对旁边憋笑的部下打了个手势。
下一刻,我们三人如鹞子般翻墙而入,稳稳落在院中。
顾征和莫雨桐正“执手相看泪眼”,
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僵在原地。
我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笑容灿烂地打招呼:
“哟,好巧啊夫君,你也出来遛弯?还遛到别人家院子里了?”
顾征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月……月娇?你不是回娘家了吗?”
“计划赶不上变化嘛。”
我踱步上前,目光落在他们还没来得及松开的手上,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二位……探讨医术了?”
莫雨桐迅速抽回手,强自镇定:
“世子妃误会了,我只是……只是身子有些不适,请世子爷帮忙看看。”
“不适?”我挑眉,看向顾征,
“夫君,你什么时候改行当大夫了?”
“欧阳明月知道吗?要不要我请他再来一次,给你们俩一起看看脑子?”
顾征又羞又恼:“陈月娇,你跟踪我!”
“跟踪?”我嗤笑,“我是怕你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特地来保护你的。”
我懒得再看他们演戏,直接对莫雨桐道:
“莫姑娘,戏演得差不多就收了吧。”
“你同时吊着世子、将军、皇子,时间管理做得不错嘛,要不要开个班,我第一个报名学习?”
莫雨桐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慢条斯理地报出几个名字和时间地点,
“需要我把人证物证都摆到你面前吗?”
顾征难以置信地看向莫雨桐:“雨桐,她说的……是真的?”
“征哥哥,你信她不信我?”莫雨桐立刻泪盈于睫,演技收放自如。
我懒得再看这出戏,直接上前一步,揪住顾征的衣领:
“走了,蠢货,回家。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顾征似乎还处于震惊中,被我拖着踉跄了一步。
我回头,冷冷瞥了莫雨桐一眼:
“莫姑娘,以前你招惹他,我只当是逗个乐子。”
“但从今天起,他是我盖过章的私有物。你再敢伸爪子……”
我顿了顿,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
“我就把你的池塘给搅的天翻地覆。不信,你可以试试。”
说完,我不管面无人色的莫雨桐,也不管失魂落魄的顾征,直接把人拖出了院子。
回家的路上,顾征一直沉默。
直到进了房门,他才哑着嗓子问:“你说的是真的?”
“不对,我应该相信雨桐的,不能任由你挑拨。”
“我们从六岁就相识了,我最了解她,我~”
“对,你最了解她了。”
我连连点头,
“但是你还是不信她,否则怎么会被我三言两语就挑拨成功呢。”
我伸手抚摸他的脸:“承认吧,你心里多少还是偏了。”
“我偏了,偏谁了?”他瞪大眼看着我,“你吗?”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难道我不比莫雨桐更了解你吗?”
“我们可是水乳交融过的,都说夫妻一体了,肯定是我们更了解彼此了。”
他纠结了半天,一把推开我,
“不可能,我,我不可能不信雨桐,是你,是你挑拨的,都怪你。”
“你为什么非要逼我。“
”明知道我喜欢的是雨桐,明知道我非她不娶,为什么还要嫁给我。”
他痛苦的朝我嘶吼,“你还逼我跟你做那种恶心的事。”
我上手甩了他一巴掌,
“恶心,难道你当时不爽吗?你要是觉得恶心你就别硬。”
他捂着脸愣在原地,眼眶通红。
我冷笑一声,
“顾征,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可你这几个月睡在我身边的时候,喊的可是我的名字。”
“你胡说!”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需要我把伺候的丫鬟叫来对质吗?”
我逼近一步,”你梦里抱着我喊‘月娇’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恶心?“
他踉跄着后退,跌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懵了。
“承认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我俯身捏住他的下巴,“你早就爱上我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我没有...“他喃喃道,眼神却已经动摇了。
“那就证明给我看。”
6.
我拎起他,把他按在床上上下其手,见他如我预期的有了反应。
“不是说恶心吗,不爱吗,怎么还能这样呢。”
“难道你不爱一个人也能这样,那你的爱好不值钱啊。”
“反正你爱不爱,都能睡。”
他脸色一白,“不是的,我~”
我才不管,压着他就亲了下去。
一夜缠绵。
夜里,我穿戴整齐,看了眼熟睡的顾征,将和离书放在枕边,拿起长枪悄然离去。
边关告急,哥哥失踪,通敌的污名眼看就要扣下。我必须去。
我扮作哥哥,重返熟悉的沙场。
血与火中,我稳住了防线,也暗中搜寻哥哥的踪迹。
我已做好此生便是“陈小将军”的准备,盛京的侯府世子妃,不过是一场梦。
顾征醒来,摸到身旁空凉,只余一封和离书。
“吾与君,本非良配,今各自安好,一别两宽。”
他气红了眼,一把揉碎信纸:“陈月娇!你竟敢!”
他像头暴怒的狮子,派人四处搜寻,却音讯全无。
几次搜寻途中,他撞见莫雨桐与三皇子、刘将军等人姿态亲密。
他冷眼旁观,心中毫无波澜。
莫雨桐听闻我失踪,特意寻到他面前,泪光盈盈:
“征哥哥,她既已离去,我们……”
顾征讥讽打断:
“你当我是傻子?你的鱼塘都摆到我眼前了,我还往里跳?”
“有多远滚多远。”
莫雨桐习惯性地捂心口欲晕。
顾征视而不见,径直从她身边绕过,脚步未有片刻停留。
他疯了一样找我,却发现生活处处是我的痕迹。
没有我在夜里“折腾”他,他竟失眠了。
面对满桌佳肴,他食不知味,总觉得少了一个会跟他抢菜的人。
他甚至开始学着我的语气,骂自己一句:“顾征,你真是犯贱。”
一年后,边关暂稳,我回京述职。
深夜,我潜回曾经的侯府卧室,想取走落下的重要物件。
刚推开窗,一道身影猛地扑来,带着酒气,双臂铁箍般将我死死搂住。
顾征把脸埋在我颈窝,声音嘶哑哽咽:
“陈月娇!你还知道回来!”
“你这个骗子……你说走就走……”
“我和离书没签!不作数!”
他抬起头,眼睛通红,恶狠狠地吻了下来,带着失而复得的疯狂。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我自然是极度配合,与他抵死缠绵,
酣战方歇,我趁他松懈,利落一掌劈晕他。
指尖流连在他光滑脸颊上,军中尽是风吹日晒的粗糙汉子,这等好颜色着实罕见。
“真想掳走……” 念头刚起又被按下。
我身负军机要事,哥哥的冤屈未雪,通敌线索刚有眉目,岂能因男色误了正途。
智者不入爱河,寡王一路升天才是正道。
我抽身下榻,毫不留恋翻窗离去。
此后数年,我稳坐边关,“陈小将军”威名赫赫。
军中渐渐流传新来的顾军师是个唇红齿白的小白脸,终日黏在将军身侧,形影不离。
“他是个小白脸就喜欢贴着咱们陈将军,肯定是他勾引人!” 士卒们窃窃私语。
顾征气得跳脚,扯着我帐中理论:
“明明是你夜夜摸进我军帐!凭什么黑锅全扣我头上!”
我挑眉,一把将他按在沙盘上,俯身逼近:“怎的,不服?”
他耳根泛红,偏头冷哼:“…服。”
帐外巡逻兵卒相视一笑,默契绕行。
将军与军师这“男男”之情,
虽不合常理,但两位大人站一块儿,倒真是养眼得很。
我看着再一次晕过去的男人,冷哼:男人不听话,睡服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