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亲述:我侵华时虐杀孕妇凄惨场面,把其他日本兵吓得发抖

发布时间:2025-11-25 12:47  浏览量:56

月光斜斜地洒下来,透过黝黑的木窗棂,静静地落在一排疲惫不堪的并排摊着的人群身上。

静谧中有幽叹声悄然蔓延。

“明天,真的要发动豫东会战的总攻了吧?”野田一等兵终于憋不住发出了声。

“这还用说,你没看辎重部队把炮弹都运上来了吗?”

“唉,这里不知道谁又要当炮灰。”

黑暗中两句低沉颓丧地对话,如一支冷箭一样插在野田的心上,他烦乱的心更烦了,便幽然坐起来,长长叹了一口气,之后两手抱着头。

外面,有篝火在燃烧,土墙上映着各种各样的影子。

“大战在即,大家都在想什么?是家事吗?”

野田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人一旦走入战争中就似乎变成了野兽,这又是为什么?

他的旁边,眼眶青肿的渡边已经入梦,野田便想:这么说这小子也给分队长中岛少尉揍了?在大队长面前要是这个样子那该怎么样?不过,这是很自然的事,还不是初上战场的缘故……唉,那女人多坚强,年纪也许和我的老婆差不离儿吧,我老婆可胆小,还有两个孩子……应征通知……效忠天皇……太阳旗……好色的町长的脸……大仗!

野田挠了一下头,身边的渡边翻了一个身,他的下颌微微动了动。野田也曾拥有过渡边这般年龄,他有些嫉妒这种年龄。

这时的渡边像是在入梦:

……漫山的樱花,有无数的小鸟穿行在花间,发出清歌般的咏唱。又有牛在樱花树间游动,花蝶儿轻轻落在牛背上。连着樱花

是一望无际的金黄的油菜花……有人正从油菜花地小路向这边走来……是妈妈?是妹妹……哦,是圆子,圆子!他想叫,但怎么也叫不出声来。这时,圆子转过身来了……不,不,不!是那女人……

渡边的脸突然像抽风一样,他边颤抖边发出痛苦的呻吟,野田把他摇醒了:“喂,渡边,你怎么啦?”

“啊,老兵,我做梦了。”醒来的渡边东张西望地看着,有些害怕的样子,嘴里在自言自语地念叨着:“就是那个女人……”

“那女人!是哪女人?”野田苦苦地一笑,月光中他的苦相是惨白的。战争已经把慈祥和善良的女人变成了兽欲的发泄对象,这是一种怎样的恶毒呢?

那是攻占南京后几天的事。其时,天下着霏霏细雨,天空的乌云也贴着地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十分难受。

夜幕快要降临的时候,野田一等兵领着四个新兵押着一个剃着光头、面容憔悴的孕妇走出了宿营地。此际暗雾浓浓,霏霏雨似乎更稠了。

孕妇抱着胸,不由自主地不时打着冷颤。

“走吧,你已经没事了,准备让你回家,我们送你走。”

野田对孕妇说。孕妇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显得十分高兴,还回过头向野田鞠了几躬,那久经折腾的身子也彷佛在一念间有了好转,迈着蹒跚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着。

这女人是中岛少尉的“恩赐”。

昨天,野田一等兵去中队部领急救包,中岛少尉叫住了他,指着蜷缩在中队部屋角的、用被子裹着光身子的这个孕妇说:“你们牵去玩玩,还不错,玩完处理掉。”

说这话时,中岛少尉嘴里喷着酒气。显然,他已经在这个孕妇身上发泄了。

虽然如此,野田仍然如获至宝。他把孕妇带回去,先自己受用了一番,之后交给一班人轮流着“快活”了一回,觉得尤不过瘾,便取乐道:“这个妇人长得挺漂亮,把她的头剃光变成男的吧?”

一群士兵便都哄然叫好。

于是,便闹着玩一样,几个人按的按手,捉的捉脚,拿的拿剃刀,把孕妇的头发剃了个精光。

隔日,一群人又把光头妇女作践了一番,便觉得再没有玩乐的价值了。

出得门来,五个人押着光头妇女朝一条阴暗的小巷道走去,光头孕妇觉得不对,突然站住不走了。

野田在她背上猛地推了一掌,说:“走吧,快走。”

光头孕妇更明白了,不仅不走,反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似乎期望奇迹的出现。

野田见状,有些着急,向几个新兵发令:“喂,赶快把她拖起来走。”

新兵渡边见野田发了脾气,便举起枪托狠狠砸了这个孕妇的脊背一下。

“啊……”孕妇发出一声惨叫,之后身子一翻,跪在渡边的面前,眼中流露出乞求的目光。

见状,渡边有些犹豫。

“渡边,你干什么?西山,你这小子还等什么?快给我弄起来。”

“咚”,渡边咬着牙又是一枪托。孕妇强忍着疼痛,两手扶地趴下去磕头。

“欠打!”

野田想着尽快了结这事,用嫌恶的口吻骂几个新兵,在他的目光催促下轮番揍打这个孕妇,有时用靴子踢。在如此威逼下,孕妇虽然踉踉跄跄站起来了,但又摔倒在地。接着又是一阵乱踢,她终被逼着一步一步艰难地走着。

好不容易出巷道,来到了一幢楼房的死角处,孕妇再也走不动了,又跪下去趴在地上苦苦地磕头,磕一下便望野田一下,满脸希冀之色。

野田已决定在这里结果了她,他站在这个孕妇的面前叉开两腿阻拦着。孕妇便拼命伸过泥手想来纠缠。野田顿觉有什么讨厌的东西会缠住他似的,赶紧向后退了几步。

孕妇依旧磕头,边磕边流泪,全身也哆嗦不止。同时,她还向野田发出急促的喘息声,令野田不禁打了个寒噤。

孕妇又转向渡边,还是死命地磕头。

看到女人不断地磕得泥水四溅的情形,站在野田和孕妇中间的胆小的渡边好像不知所措了。见此,野田马上嚷起来:“渡边,这个时候你还如此胆怯,算什么军人!快,把她弄到一边去!”

“是!”渡边的回答显得颇为狼狈。

孕妇又冷不防地蹭上去,一下抱住了野田的左腿,嗓子也扯着嘶嚎了一句什么。

野田被这野兽般哀鸣的一声击得一震,又觉得自己的裤子像要被孕妇撕开了。一刹那,他感到浑身无力,但很快地,他又“醒”过来了,断然甩开她,狠狠地给了一脚。

“啊……”

“喂,你们还磨蹭什么?”

“是!一等兵,这家伙已经不能动了。”

“混账,不能动怎么办,还要问我吗?”野田恼怒于新兵的不机灵,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时,孕女已不再磕头,也不再喊叫了,大概经过刚才多次的失败,她已打消了求助的念头,只静静地坐在泥地里,双手护着微微凸起的下腹。

野田不耐烦地朝四个新兵一瞪眼:“你们干什么的?还要我动手不成?”

四个新兵不敢接触他的目光,但都很一致快速从腰中拔出了刺刀,一齐朝孕妇的脸上砍去。

“啊……”孕妇一声尖叫,然后两只手捂着脸扑通地倒在泥地上。“怎么样,感觉好极吧?要不要我来给你们表演一下?”

新兵渡边大概觉得让野田一等兵动手而自己站着不动不好,便猛地冲到孕妇面前,一把抓住瘫在地上的孕妇拉起来。

这个孕妇浑身不是血就是泥,脸上刀痕纵横,但眼神中不再露哀求,也不再哭,似乎一瞬把自己塑造坚强了,裸露的白而丰满的胸脯微挺着,显露出清晰而可见的女人的风姿。

这时,雨似乎下得稠了些、大了些,雨水把她嘴角里流出的鲜血冲洗下去,更添了她一分坚强。

“好的,刚才还赖着求饶命的,到底还是死心了,好,这样你们就随便干吧!”

野田嘴角一撇,流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四个新兵在血肉模糊的女人面前踌躇着。

“渡边、西山,还磨蹭什么?真丢脸!”

新兵渡边受不住这一激,不待野田的话落,便举着刺刀朝孕妇扑去,紧接着,雨中白光一闪,“啊”的一声惨叫,孕妇的脖子根处溅出血来。这时,这个孕妇迅速地紧紧抓住刺刀不放,血从她的手上一滴一滴地流出来。渡边慌了手脚,想拨回刺刀但怎么也拔不动。其他三个新兵则被这种恐怖的凄惨情景吓得直发抖,不知如何才好。

“这样能杀死人吗?”

野田扑上去骑在孕妇身上,左手捏住她的肩头,右手握着刺刀,对准这个孕妇的肚子就是一刀。这个孕妇喷出一口血沫,之后倒下了,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裳,雨点打在她的身上……

一时间,四周很静,几个人泥捏般站在那儿,不知到底想做什么,许是憧憬已久的勋章?许是令人思慕的故乡的山山水水……

这后第三天,中岛少尉带一小队士兵前往南京太平路方向搜索“残敌”,刚分开搜索不久,突然在一幢民宅里传来了枪声。闻声,士兵们迅速包抄过去,结果发现新兵西岛竟被打死在门槛上,一条胳膊还软软地耷在外边。

中岛少尉咬牙切齿地下达了射击命令,十多支枪便砰砰啪啪朝民宅打了一阵,怪异的是房屋里再也没有还击。

中岛少尉又静候着观察了一阵,之后捅了捅新兵渡边:“快,去看看。”

渡边双腿颤了一颤,但军人在战场上露怯是最让人瞧不起的,于是,他便端着枪刺,猫着腰,蹑手蹑脚摸过去,在门洞处探头探脑观察了一会,乍然叫:“喂,打死了,是个女人。”

众人劲一松,但另一种情绪又刺激起来了,一窝蜂朝前涌,乱哄哄叫:“是女人吗?”

果然是个女人,她趴倒在一张木凳上,胸肩间被子弹击中,鲜血染红了衣裳。但她的手上的确有一把驳壳枪。

“哦,真是女的?”中岛少尉歪着嘴饶有趣味地看了一会,突然一唬脸,说:“把她扒光了!”

听中岛这么一说,士兵们瞬间都有些茫然,便呆呆地未动。

“蠢猪,还不快点!”

中岛骂时,目光是冲着新兵渡边和山根的,他俩吃不住劲,便想往前扑,不料那以为已经死了的女人猛地睁开眼,仇视地瞪着他俩,他俩便踉跄着后退了三、四步。

中岛为他俩的怯态而生气,更加凶狠地怒骂:“蠢猪,怕死鬼,这还要怕吗?”

渡边和山根像挨了主人骂的狗一样看着中岛的脸色,又打算扑上去,这时,女人眼里闪动的仇视的目光更炽烈了。

当兵不久的渡边和山根说什么也拿不出勇气来,想向前却半天没有挪动脚步。

“猪!猪!”中岛气得简化到只用一个字骂人了,他一把推开渡边和山根,夺过一个士兵手中的刺刀,往前一跨,嚷:“瞧着,让你们看看什么是合格的军人。”

女人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怒目射向中岛,仇恨的热焰咄咄逼人。

“收拾你这狂妄的家伙!”

中岛的眼睛瞪成三角形,一步上前,扑向女人,一刀便把女人身子刺了个对穿。女人瘫软了,紧紧攥着的拳头也撒开来。接着,中岛又从口袋中取出一把小刀,怒气冲冲地把女人的裤子划开,猛地从女人的大腿上剜下了一块肉,大约有一两斤吧。他把肉放到渡边的面前,若无其事地拍拍手说:“用布袋包好带回去。”

渡边呆呆地接了,士兵们也都呆呆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结果什么也没说。

回到宿营地,已是暮色昏沉了,不久便从中队部传出了吃喝吵闹的声音。

渡边提着烧好茶的水壶,来到中岛少尉的屋子:“少尉,茶已烧好了。”

中岛正在喝酒,本来黝黑的面孔给酒一烧更加红黑,他一边吃着“鸡素烧”一边哼哼唧唧,见了渡边,便咧嘴一笑:“喂,渡边,吃点这个吗?味道很不错呀!”

“是,是……”

渡边的脸霎的一下变得铁青,身上直发抖,腋窝下汗水直淌——没有什么更能令他毛骨悚然了,因为他非常清楚这“鸡素烧”是什么做成的。

“喂,你一定得尝尝,既壮胆,又好吃。”在旁的森冈军曹也帮腔。

“磨蹭什么,叫你吃你就吃。”中岛酒后生气的样子更让人害怕。

“是、是、少尉,我吃、我吃。”新兵渡边像上刑场一样走上前,夹了一块,闭着眼往口中一丢,之后打开门跑出去,哇的一声,一点儿不剩地把晚饭吃的东西全部倒了出去……

月光入窗,依旧是惨白地照人。

“喂,渡边,你有姐妹吗?”

“有的,老兵,有个妹妹。”

静静地过了一会儿,野田又问:“那你有心爱女人的吗?”

“……有的。”

“我是有妻室儿女的,可是你还年轻……唯有命……生命为万物之本。子弹打来要注意,中岛这家伙,光说大话逞威风,可是子弹一打来,他便埋着头不敢吭气。”

渡边不知道野田一等兵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他的心事被撩拨起来,便撑起身,迈着颤颤悠悠的脚步出去,在月光下的门边溜了一会儿。

有风吹来,透心的凉。

本文是原侵华日军野田胜一的自述,他从1935到1945年,在中国为非作歹了十年,犯下了罄竹难书的罪行!

可命运不公啊,此人回到日本后开始从事写作,通过不停地摊开中国人民饱受欺凌的遭遇而成为炙手可热的大作家!

战争把曾把日本人变成了野兽……历史真的太沉重了!我们绝不能让类似于南京大屠杀之类惨案在中国重演!中国人被人欺侮,任人宰割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