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撞见老公陪人产检,正要闹,那孕妇转身喊我姐

发布时间:2025-12-07 23:43  浏览量:31

我冲进产科B超室的时候,手都在抖。门砰一声撞在墙上,里头的人都吓了一跳。我一眼就看见我老公陈浩,他正扶着个女人的胳膊,那女人肚子挺得老高,少说六七个月。陈浩背对着我,弯腰跟那女人说话,声音轻得我从来没听过。

“陈浩!”我嗓子劈了。

他猛地回头,脸唰一下白了,像见了鬼。那女人也转过头——我脑子嗡一声,是我妹,林晓。

“姐?”林晓也愣了,手下意识护住肚子。

我站那儿,脚底下像生了根。看看陈浩,看看林晓的肚子,再看看陈浩还搭在她胳膊上的手。一股冷气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

“你们……”我话都说不全了。

陈浩赶紧把手缩回来,几步跨到我面前,想拉我:“老婆,你听我说……”

“别碰我!”我甩开他,眼睛盯着林晓,“怎么回事?林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候诊室的人都竖着耳朵。林晓眼圈红了,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陈浩急得满头汗,压低声音:“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家说,行吗?”

“就在这儿说!”我声音抖得厉害,“我就要在这儿听!林晓,你说话!”

林晓抬起头,眼泪啪嗒掉下来:“姐……我、我对不起你……”

我眼前黑了一下,扶住门框才站稳。陈浩想来扶我,我推开他,指着林晓的肚子:“是他的,对不对?”

林晓哭出声,算是默认了。

陈浩抓住我胳膊:“薇薇,你冷静点……”

“冷静?”我看着他,突然觉得特别陌生,“我妹妹,怀了你的孩子,你让我冷静?陈浩,你还是人吗?”

旁边有护士过来劝:“家属,别在这儿吵,影响其他病人。”

陈浩趁机半搂半抱把我往外带。我浑身发僵,任由他拖到楼梯间。林晓慢吞吞跟在后面,一直抹眼泪。

楼梯间门一关,陈浩就松了手。我靠在冰冷的墙上,看着他俩。

“多久了?”我问。

陈浩不说话。林晓抽抽搭搭:“半、半年……姐,我不是故意的,那次你出差,我心情不好来找姐夫喝酒,就一次……”

“一次就怀上了?”我笑出声,比哭还难听,“林晓,你当我傻?这肚子,起码六个月!”

陈浩终于开口,声音干巴巴的:“薇薇,是我的错。晓晓她……她身体不好,不能打胎。孩子生下来,我们养,行吗?你还是我老婆,就当……就当多了个孩子。”

我盯着他,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我们结婚八年,没孩子,是我的问题。这些年他嘴上说不介意,原来早就找好了下家,还是我亲妹妹。

“你们计划好的吧?”我声音平静下来,自己都意外,“等我发现,孩子都大了,打不掉,我只能认,对不对?”

林晓扑通跪下了,抱着我的腿:“姐,你原谅我,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孩子生下来叫你妈,叫我小姨就行……姐,爸妈死得早,我就你一个亲人了……”

我低头看她。她脸上妆都哭花了,可眼睛深处,有那么一点东西,我看得清清楚楚——是得意。

“起来。”我说,“地上凉,对你和孩子不好。”

陈浩赶紧扶她起来。林晓靠在他怀里,怯生生看我。那姿势,那眼神,哪儿是妹妹看姐夫。

“回家吧。”我转身往楼下走,“这事儿,得说清楚。”

车上死一样安静。我坐后座,看陈浩开车,林晓坐副驾。她手放在肚子上,时不时从后视镜瞟我。陈浩一直偷看我脸色。

到家,我开门进去。这是我们结婚时买的房子,一砖一瓦我都熟。

“坐。”我指指沙发。

他俩并排坐下,像等着审判。我去倒了三杯水,放茶几上,自己坐单人沙发。

“孩子什么时候预产期?”我问。

林晓小声说:“明年三月初。”

“检查都正常?”

“嗯……就是有点贫血,医生让补铁。”

我点点头,看向陈浩:“你打算怎么办?离婚?”

陈浩急急说:“不离!薇薇,我发誓,我跟晓晓就是一时糊涂。孩子生下来,给她一笔钱,让她走。咱们还过咱们的日子。”

林晓猛地抬头,不敢相信地看陈浩:“姐夫!你说过……”

“我说过什么?”陈浩打断她,眼神警告,“晓晓,你姐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看戏一样看着。这才刚开始,就内讧了。

“我不离。”我说。

陈浩明显松了口气。林晓脸色难看。

“但是,”我慢慢说,“这个家,只能有一个女主人。林晓,你搬出去。”

“姐!我一个人怎么活?我还没结婚,大着肚子……”

“那是你的事。”我声音冷下来,“你爬上姐夫床的时候,没想过今天?”

林晓哭起来,看向陈浩。陈浩为难:“薇薇,她现在这样,一个人住不安全。要不……先住客房?等她生了,坐完月子,再让她走。”

我盯着他:“陈浩,你是要她,还是要我?”

“当然是你!”他答得飞快,“老婆,你信我。就让晓晓住几个月,我保证不碰她,就当……就当租客,行吗?”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们都坐立不安。

“行。”我说,“但约法三章。第一,林晓住最小那间客房。第二,家务她做,饭她做,她不是来当少奶奶的。第三,”我看着陈浩,“你睡书房。在孩子生下来之前,我们分房。”

陈浩脸一僵,但很快点头:“好,都听你的。”

林晓咬着嘴唇,不甘心,却也只能点头。

从那天起,家成了战场。

林晓以孕妇为由,早上睡到十点。我直接敲门:“做饭。”

她揉着眼睛:“姐,我恶心,做不了……”

“那就饿着。”我说,“我跟你姐夫出去吃。”

陈浩从书房出来,打圆场:“薇薇,要不今天我做?”

“你上班要迟到了。”我看表,“再说,你不是说家务都她做吗?这才第一天。”

陈浩只好闭嘴,匆匆出门。林晓瞪我一眼,慢吞吞去厨房。

中午我回家,厨房冷锅冷灶。林晓在沙发上吃零食看电视。

“饭呢?”我问。

“姐,我真不舒服。”她摸着肚子,“这孩子闹得厉害。”

我点点头,拿出手机点外卖。只点了一份。送到后,我坐餐桌边慢慢吃。林晓凑过来:“姐,我的呢?”

“你不是不舒服吗?病人吃清淡点好。”我指指冰箱,“有面条,自己煮。”

她脸涨红,转身回房,砰地关上门。

晚上陈浩回来,林晓立刻扑过去哭诉。陈浩来找我:“薇薇,她毕竟怀孕,让着点……”

“让?”我放下手里的书,“陈浩,你是不是忘了她怎么怀上的?要我每天好吃好喝伺候她,等她生个孩子来抢我老公?”

陈浩哑口无言。

日子就这么过。林晓变着法偷懒,我就变着法治她。她洗衣服故意不洗我的,我就把陈浩的也挑出来:“你外甥的衣服,你自己洗。”她做饭故意多放盐,我就当面倒掉:“重做。”她跟陈浩撒娇,我就冷冷看着,看得陈浩自己先躲开。

但我也知道,这不够。林晓肚子一天天大,陈浩看那肚子的眼神,越来越柔软。有次我听见他在书房打电话,小声说:“……男孩,医生说可能是男孩……”

我们结婚八年,他一直想要儿子。

那天晚上,我做了噩梦,惊醒时一身冷汗。陈浩在书房睡。我走到客厅,看见林晓房间门缝透着光。鬼使神差,我凑近听。

是林晓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透着笑:“……放心吧,那黄脸婆撑不了多久……等儿子生下来,这家就是我的……陈浩?他听我的,男人嘛,有了儿子就什么都答应了……”

我手冰凉。回到卧室,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我去了趟医院。挂的妇科。

医生是我老同学,看完检查单,皱眉:“林薇,你上次体检是一年前?你这子宫肌瘤,得尽快手术。”

“会影响生育吗?”我问。

她叹口气:“你本来就不易孕,这肌瘤位置不好,手术的话……以后更难了。”

我点点头:“安排手术吧。越快越好。”

手术定在一周后。我没告诉陈浩。

回家路上,我去银行打了份流水。陈浩的副卡,最近几个月,消费记录不少。母婴店,产检医院,还有几笔大额转账,给同一个账户。我查了,是林晓的卡。

晚上,我把流水单放陈浩面前。

“解释一下。”

陈浩脸变了:“薇薇,你查我?”

“不查,怎么知道你这么大方?”我指着那几笔转账,“五千,一万,两万……陈浩,你工资卡在我这儿,这些钱哪来的?”

他支支吾吾。林晓在一边帮腔:“姐,姐夫是看我困难,帮帮我……”

“困难?”我笑了,“你不上班,住我的,吃我的,还困难?这些钱,是给你的营养费,还是封口费?”

陈浩猛地站起来:“林薇!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难听?”我也站起来,八年第一次冲他吼,“你们干的事不难看吗?陈浩,我嫁给你的时候,你一无所有!现在你有房有车,拿我们的共同财产养小三,还养出理了?”

林晓哭起来:“姐,我不是小三,我是你妹妹……”

“我没你这种妹妹。”我盯着她,“从今天起,你花的每一分钱,我都会记下来。这孩子生下来,你做亲子鉴定,是陈浩的,他养,不是,你连本带利还钱。”

陈浩气得发抖:“你非要闹这么僵?”

“是你们先撕破脸的。”我收起流水单,“陈浩,你想清楚,是要这个家,还是要她肚子里的孩子。鱼和熊掌,你只能选一个。”

那晚之后,冷战升级。

陈浩开始晚归,说加班。我不问,也不等门。林晓越发嚣张,有时陈浩不在,她连装都不装。

“姐,你这岁数,生不了了吧?”有天吃饭时她说,“女人啊,还是得有个孩子拴住男人。”

我放下筷子:“所以你就用孩子拴你姐夫?”

“话别说这么难听。”她摸着肚子,“姐夫喜欢孩子,你给不了,我能给。这家里,总得有个后。”

我看着她年轻的脸,突然觉得累。不是生气,是累。为这么两个人,不值得。

手术前一天,我收拾了点东西,准备住院。陈浩破天荒早回,见我在整理行李,愣了:“你要去哪?”

“出差。”我说。

“怎么没听你说?”

“临时决定的。”我拉上行李箱,“一周左右回来。你们,”我看他一眼,又看看从房间探头的林晓,“好自为之。”

陈浩有点慌,拉住我箱子:“薇薇,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抽回箱子,“陈浩,这八年,我对得起你。你们做的事,我也给了机会。等我回来,咱们做个了断。”

我拖着箱子出门。电梯门关上前,我看见陈浩还站在门口,一脸茫然。林晓站在他身后,手搭在肚子上,嘴角有笑。

手术很顺利。住院那几天,我手机关机。世界清静。

出院那天,我开机,几十个未接来电,陈浩的,林晓的,还有几个陌生号码。微信炸了,陈浩发了上百条,从质问到哀求。林晓也发了几条,最后一条是:“姐,你快回来,出事了。”

我打了车,没回家,先去律所。律师是我早就联系好的,材料也准备得差不多。

“林小姐,确定要起诉离婚吗?按照您提供的证据,男方出轨且转移财产,您可以要求大部分共同财产,并索赔。”

“要。”我说,“尽快。”

从律所出来,天阴沉沉的。我打开手机,陈浩又打来。我接了。

“薇薇!你在哪儿?晓晓她……她流产了!”陈浩声音带着哭腔。

我顿了顿:“怎么回事?”

“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大出血,孩子没保住……薇薇,你快来医院,我、我不知道怎么办……”

我挂了电话,拦了辆车。

到医院时,陈浩蹲在手术室门口,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还有血。看见我,他冲过来:“薇薇……”

我避开他:“林晓呢?”

“还在抢救……”他抓头发,“我就出门一会儿,回来就看见她倒在楼梯下……满地都是血……”

我在长椅坐下:“报警了吗?”

陈浩一愣:“报警?这是意外……”

“是不是意外,警察说了算。”我拿出手机,“家里楼梯有监控,忘了?”

陈浩脸白了。去年家里遭过贼,我在楼梯装了隐蔽摄像头,后来一直没拆。陈浩不知道,林晓更不知道。

“薇薇,你什么意思?”陈浩声音发颤。

我没理他,打了110。

警察来得很快。我提供了监控信息。陈浩想拦,被警察挡开。

调取监控需要时间。林晓被推出手术室,脸色惨白,还没醒。医生说是摔伤导致胎盘早剥,孩子没保住,子宫也摘了,以后不能生育了。

陈浩听完,瘫在椅子上。

警察看完监控,把我们叫到一边。带队的警官表情严肃:“监控显示,林晓女士是自己从楼梯上滚下来的。但之前,她和陈浩先生有过激烈争吵。”

我看向陈浩。他抱着头,不说话。

“为什么吵?”我问。

警察看看我,又看看陈浩:“陈先生,你说吧。”

陈浩抬起头,眼睛通红:“她……她跟我要钱,要五十万,说生孩子辛苦费。我说没有,她就威胁我,说要去你单位闹,让你身败名裂……我气不过,推了她一下,她就……”

“就摔下去了?”我接话。

陈浩点头,痛哭流涕:“薇薇,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没想害她……我就是一时冲动……”

警察做完笔录,带陈浩去派出所。走之前,陈浩抓住我手:“薇薇,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我们夫妻一场……”

我抽出手:“陈浩,你推她的时候,想过夫妻一场吗?”

他愣住。

“还有,”我慢慢说,“林晓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你的吗?”

陈浩瞪大眼睛:“你……你说什么?”

“我查过了。”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报告,复印件,“林晓怀孕前三个月,你在外地出差。这是她当时的开房记录,和另一个男人的。需要我告诉你名字吗?”

陈浩一把抢过报告,看了几行,手开始抖:“不可能……她说是我的……她说一定是我的……”

“她说你就信?”我笑了,“陈浩,你也不想想,她为什么急着找你接盘?那男人有老婆,不要她。她需要个冤大头,养她和孩子。而你,正好想要儿子,又嫌我不能生。”

陈浩瘫在地上,像被抽了骨头。

警察带走了他。我站在医院走廊,听着脚步声远去。

林晓醒了。我走进病房时,她正盯着天花板发呆。看见我,她眼神动了动。

“孩子没了。”我说,“子宫也没了。”

她没哭,也没闹,就静静躺着。

“陈浩被警察带走了。”我继续说,“故意伤害,够他坐几年。你的开房记录,我也给他看了。”

林晓转过头,看我,突然笑了,声音嘶哑:“姐,你赢了。”

“我从来没想跟你们争。”我在床边坐下,“林晓,爸妈死的时候,你十六,我二十。我打工供你上学,给你买衣服,交学费。你第一次失恋,是我陪着你哭。你找工作碰壁,是我求人给你安排。你就这么报答我?”

她眼圈红了,但还硬撑着:“谁让你过得比我好……你有的,我也要有……”

“我有的是自己挣的。”我站起来,“从今天起,我没你这个妹妹。你好自为之。”

走到门口,她叫住我:“姐。”

我没回头。

“那个男人……”她声音很轻,“是我高中同学,有家庭的。他知道我怀孕,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打掉。我没打,我想生下来,敲他一笔。后来发现陈浩更好骗……”

“这些,你跟警察说吧。”我拉开门。

“姐!”她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没停步,关上了门。

走廊很长,灯光惨白。我一步一步往外走,脚步很稳。

手机响了,是律师:“林小姐,起诉书已经提交了。另外,关于陈浩转移财产的证据,我们也整理好了,足够让他净身出户。”

“谢谢。”我说。

挂掉电话,我走出医院。天已经黑了,下着小雨。我没打伞,慢慢走着。

八年婚姻,一场空。但还好,我还没空到一无所有。

房子是我的,存款是我的,工作是我的。未来,也是我的。

雨打在身上,有点凉。我伸手拦了辆车。

“去哪儿?”司机问。

我想了想:“去江边吧。”

车开动了。窗外霓虹闪烁,这个城市还是那么热闹。我靠在后座,闭上眼睛。

累了,但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一切都会重新开始。

我这样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