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联想大裁员！包装成“特别奖项”多部门被“一锅端”！

“录音里只有两句话：‘项目终止，今天起不用来了。

’”——这句话在15分钟的线上会议里被重复播放两遍，第二遍还没结束，会议室就被管理员一键关闭，两百多个头像瞬间黑屏，像被集体拔了电源。

没人来得及开麦，没人看见HR的脸，连“为什么”都来不及打出来。

这就是12月3日发生在联想ISG中国区软件与固件团队的全部过程：13分钟等待，2分钟录音，0分钟答疑。

被裁的人里，有12名孕妇，其中一人预产期在明年1月，当天还在提交代码，电脑里的编译进度条停在97%。

先把时间往回拨48小时。12月1日，联想集团公布第二财季业绩：营收178亿美元，净利润4.7亿美元，同比增长28%。

财报电话会上，CEO杨元庆对着全球分析师说“我们对基础设施方案集团的表现非常满意”。

满意完48小时，满意到把整支中国软件团队端掉。

业绩好却砍人，表面看是反逻辑，拆开看每一步都踩着成本红线。

第一步，人力成本。

上海一名五年经验固件工程师，月薪税前4万，公司实际支出再加五险一金、补充商业险、办公摊销，人均月成本6万。

印度班加罗尔同档工程师，月薪1.5万卢比，折合人民币1.3万，公司支出不到2万。

一个人头一年省48万，两百人就是9600万，直接抬升运营利润率0.5个百分点。

资本市场最爱这种“不增收也增利”的故事，于是财报发布后股价先涨4%，等裁员消息落地才跌回去，一来一回，大股东已经套现完成。

第二步，法律成本。

中国孕期员工受《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5条保护，除非公司注销或破产，不得解除劳动合同。

联想没敢直接发解除通知，而是玩“项目终止”话术，工资停发，社保暂停，电脑权限注销，人却挂在系统里“待岗”。

孕妇想去仲裁，先得证明劳动关系存续，公司则主张“并未解除，只是无工作安排”。

一来一回至少拖三个月，孕期拖到哺乳期，赔偿基数就从12个月工资降到8个月。

算盘打得精，法律风险转成时间成本，时间正是孕妇最耗不起的变量。

第三步，舆情成本。

线上录音裁员，没有纸质通知，没有公章，连聊天文字都不留痕迹。

员工想截图举证，会议界面已被强制关闭。

公司公关部统一口径：“正常的组织调整，全球资源调配。

”对外稿件里，一句“中国”都不出现，全部用“特定区域”替代。

舆情发酵三天，热搜上了又下，关键词被算法稀释，取而代之的是“联想印度研发中心扩招300人”的正面消息。

负面热度被正面招聘对冲，流量成本比直接发N+1便宜得多。

第四步，替代成本。

印度研发中心扩建不是传闻，是实打实的招聘启事：岗位名称、JD、汇报线全部挂网，要求里白纸黑字写“有中国科技企业工作经验优先”。

翻译过来：最好把联想中国自己裁掉的人再招回去，薪水打三折，远程汇报。

人还是那批人，代码还是那批代码，成本砍到三分之一，财报里还能写“全球人才流动”。

一套组合拳打完，股价只跌7.2%，成交量却放大三倍，机构换手充分。

摩根士丹利把评级从“增持”调到“中性”，报告里一句“战略执行风险”点到为止，没提孕妇，没提录音，没提法律程序。

资本不关心伦理，只关心不确定性有没有被定价。

只要赔偿最后压到人均N，跌掉的市值两周就能涨回来，毕竟178亿美元营收里，中国软件团队占比不到1%，却贡献了3%的净利润，刀口精准。

员工这边，维权群三天拉到200人，12名孕妇把产检单、工牌、打卡记录全部公证，仲裁申请书写了87页，案由一栏填“恢复劳动关系”。

她们知道，一旦签字拿钱，后面所有医保、生育津贴、工龄全部中断，孩子出生即自费。

仲裁委收了材料，排期在明年3月，有人预产期在2月，开庭那天可能还在坐月子。

律师说可以线上出庭，但公司律师已提交管辖异议，要求移交北京总部所在地，一来一回又是两个月。

行业协会的介入让事件多了一条线。

中国电子信息行业联合会发了调查函，不是给联想，是给联想的上百家供应商，问卷只有三个问题：

1. 过去三年是否收到甲方“变相裁员”口头通知？

2. 是否存在对孕期员工调岗降薪？

3. 是否被要求签署“自愿离职”？

数据回收截止12月31日，承诺匿名。

一旦形成行业报告，就可能变成工信部规范草案的素材，比单个仲裁的杀伤力更大。

印度那边，班加罗尔新办公室装修完毕，300个工位装好升降桌，墙上贴着“Building Smarter Future”。

被裁的中国工程师刷到招聘消息，发现岗位描述里用的正是自己去年写的模块名称，连括号里的版本号都没改。

有人私信HR，对方回了一个笑脸：欢迎回家，只是薪水要按当地标准。

那一刻他明白，自己写的代码比自己更早拿到印度签证。

事件走到这里，已经不只是“裁员”两个字，而是一条完整的产业转移暗线：先用中国团队把产品做到稳定版本，再把代码、文档、测试用例全部归档到全球知识库，接着以“组织扁平化”名义裁掉高成本地区员工，最后在印度、越南、墨西哥重新招人，本地工资，远程汇报。

资本市场上，这个过程叫“全球资源优化”；对孕妇来说，叫“断医保”；对工程师来说，叫“代码比自己先出国”。

更直接的影响是示范效应。

某头部手机厂商HR在朋友圈转裁联想新闻，配文“学到了，线上会议真方便”。

十分钟后秒删，但截图已经传开。

没人知道下一家是谁，只知道录音裁员成本最低，孕妇维权时间最长，资本收益最大。

现在回到开头那两句话：“项目终止，今天起不用来了。

”——没有公章，没有签字，没有日期，却能让两百台电脑同时黑屏。

它像一份测试脚本，跑通后就等着批量复制。

如果这次联想成功把赔偿压到N，把仲裁拖到哺乳期，把股价跌幅用印度扩招故事对冲，那么接下来同样的脚本就会出现在更多财报亮眼的科技公司里。

孕妇、哺乳期、五年工龄、十年工龄，都只是变量，不是例外。

所以，问题只剩一个：当“项目终止”成为万能句式，下一个黑屏的会议里，坐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