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林晓雨在火车站被伪装孕妇的&
发布时间:2025-12-12 20:18 浏览量:49
火车站嘈杂的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林晓雨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在人群中艰难穿行。大学暑假刚开始,她迫不及待要回家见半年未见的父母。手机屏幕显示下午三点二十分,距离发车还有四十分钟。
"小姑娘,能帮个忙吗?"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晓雨转身,看见一个三十岁左右、腹部隆起的孕妇站在她身后,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我肚子突然好疼,能扶我去趟洗手间吗?就在那边。"女人指了指不远处的标志,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一个帆布包。
晓雨犹豫了一下,但看到对方痛苦的表情,还是点了点头:"您小心点,我扶您过去。"
洗手间在车站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光线昏暗。女人自称姓李,说是要去邻市看丈夫。刚进隔间,李姐突然抓住晓雨的手腕:"好姑娘,再帮我个忙,我包里有药,帮我拿出来。"
就在晓雨低头翻找的瞬间,一块带着刺鼻气味的湿巾捂住了她的口鼻。她挣扎了几下,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模糊,最后陷入一片黑暗。
当晓雨再次醒来时,头痛欲裂。她躺在一张硬板床上,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麻绳捆住,嘴里塞着布条。房间低矮阴暗,土墙上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微弱的光线。她拼命挣扎,麻绳磨破了皮肤,火辣辣地疼。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材矮壮、皮肤黝黑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李姐——现在她平坦的腹部证明那只是个伪装。
"醒了?"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花了两万八,总算没白买。"
李姐拍拍男人的肩:"赵大柱,人我给你带来了,钱货两清。这丫头大学生,读过书的,你可得看紧了。"
晓雨惊恐地瞪大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她被拐卖了!这个认知像一桶冰水浇在她头上,浑身发冷。
赵大柱走近床边,粗糙的手指抚过晓雨的脸颊:"哭啥?以后这就是你家,给我生几个大胖小子,少不了你的好日子。"
接下来的三天,晓雨被锁在屋里,每天只有赵大柱送饭时才有人来。她试过尖叫、踢打,但换来的只有耳光。第四天晚上,赵大柱喝得醉醺醺地闯进来,晓雨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别...别过来!"她抓起桌上的碗砸过去。
碗在赵大柱额头上碎裂,鲜血顺着他的脸流下。他暴怒地扑上来,揪住晓雨的头发往墙上撞:"贱货!老子花钱买的你,还敢反抗?"
剧痛中晓雨意识到,硬拼只会让自己更惨。她必须改变策略。
"对...对不起,"她抽泣着说,"我害怕...给我点时间适应好吗?"
或许是她的示弱起了作用,或许是赵大柱头上的伤让他暂时没了兴致,那晚他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晓雨瘫坐在地上,额头火辣辣地疼,但头脑异常清醒——她必须逃出去,但不是现在。
第二天,机会来了。赵大柱的母亲突然高烧不退,村里没有医生,只能靠土办法硬撑。晓雨主动提出帮忙。
"我在学校学过护理,"她小心翼翼地提议,"让我看看婆婆吧。"
赵大柱狐疑地打量她,最终还是点头同意。晓雨用湿毛巾为老人物理降温,按摩穴位缓解不适。到傍晚,老人的烧竟然退了。
"这丫头手真巧,"老人虚弱地拉着儿子的手,"留着她有用。"
赵大柱看晓雨的眼神第一次有了变化,不再是看一件商品,而是带点惊讶和欣赏。他解开了晓雨脚上的绳子,允许她在院子里活动,但仍派人时刻盯着。
晓雨表面上越来越顺从,帮赵家洗衣做饭,甚至主动和赵大柱说话。暗地里,她观察着村庄的布局——四面环山,只有一条泥路通向外界,常有村民把守。她偷藏食物,把一件旧衣服撕成布条准备当绳索,还从厨房顺走了一把小刀。
一个月后的晚上,赵大柱喝醉了,拉着晓雨絮叨:"再过三天就是山神祭...全村人都得去祠堂...你乖乖的,回来给你带糖..."
晓雨心跳加速。山神祭!全村人聚集意味着看守会减少。她装作害羞地低头,掩饰眼中的光芒。
接下来的两天,晓雨更加勤快,甚至主动给赵大柱捶背。她注意到赵家后院有一堆杂物,翻过去就是山坡。夜深人静时,她用偷藏的碎布条和一根铁丝做了个简易指南针——大学野外生存课上学到的。
山神祭当天傍晚,村里响起了锣鼓声。晓雨借口肚子疼没去,赵大柱骂了几句,还是跟着村民走了,临走前把门反锁。
晓雨等到声音远去,立刻行动起来。她用椅子砸开窗户,翻到后院。杂物堆比想象中难爬,她摔了好几次,膝盖磕出血也顾不上疼。终于爬上墙头,她看到了远处的山影——自由就在那里!
跳下墙的瞬间,晓雨被荆棘划破了手臂。她咬紧牙关,按照指南针指示的南方跑去。月光下,山路崎岖难行,她摔倒又爬起,衣服被树枝扯得破烂。
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突然传来狗吠声和喊叫:"跑了!那女人跑了!"
晓雨的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腔。她躲进一处灌木丛,屏住呼吸。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她藏身的地方,近得能听到追捕者的呼吸。
"分头找!她跑不远!"是赵大柱暴怒的声音。
脚步声渐渐远去,晓雨继续向南逃。天开始下雨,山路变得湿滑。她摔进一条小溪,冰冷的河水让她打了个哆嗦,但也洗去了气味,或许能迷惑追踪的狗。
黎明前,晓雨爬上一处高地,远远看到了公路!希望像火苗一样在她胸中燃烧。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怒吼:"贱人!"
赵大柱满脸狰狞地扑来,手里拿着砍刀。晓雨转身就跑,但体力不支,被逼到了一处悬崖边。
"跟我回去!"赵大柱喘着粗气,"不然我杀了你!"
晓雨站在悬崖边,下面是湍急的河流。雨水打湿了她的脸,分不清是雨是泪。她突然笑了:"我宁愿死,也不会回去。"
赵大柱怒吼着冲上来,晓雨侧身一闪,同时伸出脚。赵大柱收不住势头,惨叫着跌下悬崖。
晓雨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雨越下越大,她强迫自己站起来,向公路方向走去。两个小时后,一辆巡逻的警车发现了倒在路边的她。
"救...救我..."晓雨用最后的力气抓住警察的裤脚,"我被拐卖...赵家村..."
当晓雨在医院醒来时,父母守在床边,眼睛红肿。警察告诉她,根据她提供的信息,警方突袭了赵家村,解救了另外三名被拐妇女。赵大柱的尸体在下游被发现。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女警官敬佩地问。
晓雨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轻声说:"因为我记得,无论多黑暗的夜,雨总会停,天总会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