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阿婆接生,见孕妇产子后青丝变白发,忙将孩子塞回肚中

发布时间:2025-12-13 00:29  浏览量:30

后半夜的敲门声砸得急,张阿婆摸黑穿衣裳时,心里已经咯噔一下。村里人本就少,深更半夜喊接生的,多半是情况不妙。

开门见着的是李家媳妇的远房表妹,叫秀兰,怀着八个月的身孕,半个月前才跟着丈夫石头搬到村西头的破窑里。秀兰扶着墙站着,裤腿湿了大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石头在旁边急得直搓手,说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肚子疼得打滚。

张阿婆今年六十有三,做接生婆快四十年,村里大半的人都是她接来的,什么样的难产没见过?可跟着石头往破窑走的路上,她心里总犯嘀咕。秀兰这胎看着就沉,听石头说怀得稳当,怎么突然就早产了?

破窑里没点灯,石头摸出火柴点了盏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秀兰已经疼得蜷缩在土炕上,额头上的汗珠子滚得跟黄豆似的。张阿婆洗手的时候,特意摸了摸秀兰的脉搏,脉象乱得很,忽快忽慢,不像是普通早产的样子。

“使劲,孩子露头了!” 张阿婆按老规矩指导着,秀兰咬着牙使劲,脸憋得通红。石头在旁边吓得不敢看,蹲在地上一个劲念叨菩萨。

约莫半个时辰,孩子的哭声终于响了,脆生生的,听着倒是健康。张阿婆刚把孩子抱在手里,准备剪脐带,眼角余光瞥见秀兰的头发 —— 刚才还乌黑发亮的青丝,不知什么时候竟变得雪白一片,根根分明,连鬓角的碎发都白透了,像是瞬间蒙了一层霜。

这景象让张阿婆浑身一僵,手里的剪刀 “当啷” 掉在地上。她活了这么大岁数,接生这么多孩子,从没见过这样的事。产妇生产耗气血,头发掉几根、白几根不稀奇,可整头黑发一下子全变白,这根本不合常理。

孩子还在怀里哭,张阿婆却盯着秀兰的白发发起愣。她突然想起年轻时听师傅说过的一桩旧事:有些孩子不是寻常胎,是 “借命胎”,投胎时要吸走母体的阳气,生下来的那一刻,母体就会被抽干精气神,要么当场暴毙,要么一夜白头,活不过半年。师傅说,遇上这样的情况,唯一的法子就是把孩子送回去,暂时封住阳气流失,再寻破解之法。

张阿婆的手不受控制地抖起来,怀里的孩子温热柔软,哭声还在继续,可她看着秀兰苍白如纸的脸,和那满头白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秀兰死。

她没多想,一手按住秀兰的肚子,一手托着孩子,顺着刚才生产的方向,慢慢把孩子又塞了回去。动作轻得很,生怕伤着大人孩子。

“你干啥!” 石头刚好抬头,看见这一幕,吓得跳起来就想扑过来。

张阿婆喝住他:“别动!再动你媳妇就没了!”

石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张阿婆把孩子塞回去,又从包袱里掏出早就备好的艾草,点燃了放在炕边,用烟熏着秀兰的肚脐周围。

秀兰的呻吟声慢慢小了,脸色竟也缓过来一些,不再是刚才那种惨白。张阿婆松了口气,转身对石头说:“你媳妇怀的是借命胎,生下来她就活不成了,我把孩子送回去,能保她三天性命,三天之内必须找到破解的法子。”

石头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给张阿婆磕了个头:“阿婆,求你救救秀兰,救救我们孩子,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张阿婆扶他起来:“起来说话,这事儿不是我能说了算的。我师傅当年说,借命胎是因为母体上辈子欠了孩子的债,这辈子孩子来讨债,要借母体的阳寿才能活。要么保大人,孩子没了;要么保孩子,大人没了;要么找到还债的东西,让孩子消了气,才能两全。”

“还债的东西?啥东西能还债?” 石头急着问。

张阿婆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师傅没说过具体是什么。当年她遇上过一次,没找到法子,最后产妇还是没了。”

破窑里一下子静下来,只有煤油灯的火苗 “滋滋” 响。秀兰迷迷糊糊地醒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摸到一头白发,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阿婆,我是不是活不成了?”

“别胡思乱想,” 张阿婆安慰她,“我给你争取了三天时间,咱们慢慢找办法。你想想,你上辈子有没有欠过谁的大恩,或者拿过什么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没还回去?”

秀兰皱着眉想了半天,摇了摇头:“我爹娘死得早,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借过谁的钱,也没拿过别人的东西。石头也是老实人,我们俩从没做过亏心事。”

石头也跟着说:“阿婆,我们俩真没欠过谁的,秀兰连踩死只蚂蚁都要念叨半天,怎么会欠人债呢?”

张阿婆心里犯愁,难道师傅说的不对?还是这借命胎另有原因?

第二天一早,秀兰怀借命胎的事就传遍了村子。村里的老人都凑到张阿婆家里,七嘴八舌地议论。有人说这孩子是妖胎,得赶紧弄走;有人说秀兰肯定是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才遭报应;还有人说张阿婆把孩子塞回去是逆天而行,会遭天谴。

村长老王头拄着拐杖来劝张阿婆:“阿婆,不是我说你,这种事咱们管不了,别到时候连累了整个村子。实在不行,就让石头带着秀兰走,别在村里待着了。”

张阿婆反驳他:“秀兰和石头都是老实人,孩子也是条性命,哪能说扔就扔?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没见哪个妖胎哭声这么清亮的,这孩子看着就正常。”

正说着,石头跑来了,说秀兰又开始肚子疼,比昨天还厉害。张阿婆赶紧跟着去了破窑,只见秀兰疼得直打滚,满头白发里竟开始掉头发,一抓一把,看着吓人。

“这是怎么回事?” 石头急得直哭。

张阿婆摸了摸秀兰的肚子,孩子在里面动得厉害,像是在挣扎。她心里咯噔一下:“不好,孩子在里面待不住了,阳气封不住了。”

她赶紧又点燃艾草,这次却没什么用,秀兰的疼越来越厉害,脸色又变得惨白。张阿婆没办法,只能让秀兰再使劲,孩子又一次露了头。

这次张阿婆没敢再塞回去,她看着孩子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闭着,睫毛长长的,确实是个漂亮的男娃。可就在孩子完全生下来的那一刻,秀兰突然浑身一软,没了动静,眼睛睁得大大的,没了神采。

石头扑过去喊秀兰,喊了半天没反应,瘫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张阿婆探了探秀兰的鼻息,还有气,只是很微弱。她心里明白,秀兰的阳气已经被吸走了大半,撑不了多久了。

“阿婆,秀兰还有救吗?” 石头哭着问。

张阿婆抱着孩子,心里五味杂陈。她看着孩子,又看着秀兰,突然想起师傅说过,借命胎的孩子,身上会带着上辈子的印记。她把孩子的包裹打开,仔细看了看,孩子的左胳膊上,有一个小小的红色胎记,像是一朵花。

“这个胎记……” 张阿婆愣住了。她想起二十年前,村里有个姑娘叫春桃,长得很漂亮,心地也好,就是命苦,十八岁那年上山采蘑菇,失足掉下山崖死了。春桃的左胳膊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红色胎记。

春桃当年有个相好的,叫柱子,两人感情很好,本来都要成亲了,春桃一死,柱子就离开了村子,再也没回来。张阿婆突然想起,秀兰的眉眼,跟春桃有几分相似。

“石头,秀兰是不是跟春桃有关系?” 张阿婆问。

石头愣了愣:“春桃?我听秀兰说过,她有个姑姑叫春桃,二十年前没了。”

张阿婆心里有了谱。当年春桃和柱子相爱,柱子家里穷,春桃的爹娘不同意,逼着春桃嫁给邻村的有钱人。春桃不愿意,偷偷跟柱子约定好私奔,可到了约定的日子,柱子却没来。春桃以为柱子变心了,一时想不开,就上了山,没想到失足掉了崖。

后来有人说,柱子那天是去给春桃买她最喜欢的花,路上遇到了劫匪,被打晕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柱子知道春桃死了,伤心欲绝,就离开了村子。

张阿婆想,难道这孩子是春桃转世?她上辈子没能跟柱子在一起,心里有执念,这辈子来借秀兰的阳寿,是想完成什么心愿?

“石头,你知道柱子现在在哪里吗?” 张阿婆问。

石头摇摇头:“不知道,我听秀兰说,她姑姑死后,柱子就走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村里的人听说了这事儿,都议论纷纷。有人说,应该找到柱子,让他来见孩子一面,说不定春桃的执念消了,秀兰就能活过来;也有人说,柱子都走了二十年了,说不定早就不在人世了,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有用;还有人说,这孩子就是个讨债鬼,留着也是祸害,不如扔了,说不定秀兰还能活。

石头左右为难,一边是快不行的媳妇,一边是刚出生的孩子,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张阿婆看着怀里的孩子,孩子不哭了,睁着眼睛看着她,眼神清澈得很,不像是有恶意。

“我去找柱子,” 张阿婆突然说,“当年柱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不是那种负心人,说不定他还在附近。”

村里的人都劝她别去,说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找得到?而且山路难走,她年纪大了,万一出点事怎么办?

张阿婆却铁了心,她让石头在家照顾秀兰和孩子,自己揣了几个干粮,就出发了。她记得柱子当年最喜欢去山那边的一座破庙,说不定他还在那里。

走了整整一天,傍晚的时候,张阿婆终于到了那座破庙。庙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老和尚在念经。张阿婆问老和尚有没有见过柱子,老和尚点点头,说柱子二十年前就来了这里,当了和尚,法号了尘。

老和尚把张阿婆带到后院,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和尚正在扫地,正是柱子。二十年不见,他已经变了模样,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很平静。

张阿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柱子说了,柱子听完,手里的扫帚掉在地上,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他说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活在愧疚里,每天念经就是为了超度春桃。

“我跟她约定好的,我没去成,是我的错,” 柱子哽咽着说,“她是不是还在怪我?”

“她转世成了你的孩子,借了秀兰的阳寿,就是想再见你一面,” 张阿婆说,“现在秀兰快不行了,只有你去见孩子一面,说不定她的执念消了,秀兰就能活过来。”

柱子跟着张阿婆回了村子。到破窑的时候,秀兰已经快没气了,脸色白得像纸,呼吸微弱。石头抱着孩子,坐在旁边掉眼泪。

柱子走到炕边,看着秀兰,又看了看石头怀里的孩子。孩子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柱子伸出手,想摸摸孩子,又缩了回去。

“春桃,我对不起你,” 柱子哽咽着说,“当年我不是故意不去的,我是被劫匪打晕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想着你,念着你,求你原谅我。”

孩子的哭声慢慢小了,眼睛看着柱子,小手伸了伸。柱子把孩子抱在怀里,孩子竟笑了起来,用小手抓着他的胡子。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秀兰头上的白发,竟然慢慢变黑了,从发根开始,一点点蔓延,没过多久,又恢复了乌黑发亮的样子。她的脸色也红润起来,呼吸变得平稳,慢慢睁开了眼睛。

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真的有用。石头激动得说不出话,一个劲地给柱子和张阿婆磕头。

村里的人都松了口气,说这是好事,春桃的执念消了,秀兰也活了,孩子也没事。可没过几天,村里就传出了不一样的声音。

有人说,柱子当了二十年和尚,本该六根清净,现在见了孩子,动了凡心,破了戒,是对佛祖的不敬;还有人说,这孩子是春桃转世,身上带着怨气,虽然现在没事了,但以后说不定会给村里带来灾祸;更有人说,张阿婆把孩子塞回去又生出来,是逆天而行,迟早会遭报应。

柱子心里也很纠结,他想留在村里照顾孩子,可又觉得自己是个和尚,不该留恋红尘。秀兰和石头也很为难,他们想感谢柱子,可又怕村里人的议论。

张阿婆看着这一切,心里也没底。她救了秀兰和孩子,可没想到会引来这么多争议。她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也不知道这孩子以后会不会真的给村里带来麻烦。

柱子最终还是离开了村子,他说自己已经了却了心愿,该回到庙里继续念经。走之前,他给孩子起了个名字,叫念桃,希望他能记住春桃,也希望他能平平安安长大。

秀兰和石头带着念桃留在了村里,村里的人对他们的态度很复杂,有人亲近,有人疏远。念桃慢慢长大,聪明伶俐,心地善良,跟村里的孩子都能玩到一起。可关于他的议论,从来没有停止过。

有人说,念桃长得越来越像春桃,眼神里总有一股说不出的忧伤;有人说,念桃每次路过春桃当年掉崖的地方,都会站着看很久;还有人说,村里去年闹旱灾,就是因为念桃这个转世的孩子带来的。

张阿婆看着念桃,心里总是犯嘀咕。她不知道自己当年把孩子塞回去的做法,到底是救了人,还是给村里埋下了隐患。而村里的人,也一直争论不休,有人觉得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