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日军抓住八路军的一个孕妇,做下丧尽天良的事情

发布时间:2025-12-18 10:32  浏览量:32

1945年暴雨中的海阳县:那个跪地求饶的孕妇,成了日本兵眼里最好的“教材”

1945年6月,山东海阳县那个雨后的下午,简直让人窒息。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农妇正跪在烂泥地里,把头磕得震天响,一边哭一边谢那个日本分队长“不杀之恩”。

她以为只要再多磕几个头,就能回家生孩子了。

可她根本不知道,站在她面前这个笑眯眯的日军曹长绘鸠毅,手早就摸上了腰间的刺刀。

这把刀之前已经沾了21个人的血,而今天,绘鸠毅压根没打算放她走,他是要把这个孕妇,当成给新兵练胆的“活靶子”。

这事儿还得从头说起。

那是日本投降前夕,日军第59师团在山东已经被八路军打得没脾气了,跟困兽一样。

为了报复,他们搞了个代号“秀岭二号”的扫荡计划,冲着海阳县索格庄就去了。

日本人管这地方叫“土八路堡垒村”,恨得牙痒痒。

这名孕妇就是那时候被抓的,据说还是个民兵干部的家属。

在被带出来之前,这大姐已经在鬼子的据点里熬了整整三天。

那三天里发生的事,光是听着都让人哆嗦:轮番的拷打、非人的折磨,有几个变态的日本兵为了取乐,硬是把她一头乌黑的头发给剃了个精光。

可这山东女人的骨头是真的硬,愣是咬碎了牙也没吐露半个字。

眼瞅着什么都问不出来,中队长上山中尉也没耐心了,直接撂下一句话:既然没用,那就拉出去给新兵练练刺刀。

这种丧心病狂的命令,只有输红了眼的赌徒才下得出来。

绘鸠毅接了这个活儿。

但这人是个老油条,心里鬼得很。

他怕在据点门口杀孕妇会激起民变,到时候撤退都麻烦,于是编了个瞎话,骗这大姐说只要带路走一段,就放她回家。

人在绝望的时候,哪怕是根稻草也会死死抓住,孕妇信了。

队伍往420高地走,天上的雨越下越大,路滑得根本站不住脚。

走到一个低洼地的时候,孕妇不走了。

她是本地人,这地形她太熟了,这哪是回家的路啊,前面根本就是个死胡同。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迎面走过来几个被押着背木头的农民。

孕妇刚想张嘴求救,绘鸠毅那张伪善的脸皮瞬间就撕了,冲上去对着她的腰窝就是狠狠一脚。

这一脚下去,直接把通往地狱的大门给踹开了。

接下来的十分钟,大概是老天爷都不忍心看的一幕。

四个新兵蛋子——桂山、伊东这几个人,在绘鸠毅的吼叫声里,把这个手无寸铁的孕妇围了起来。

他们拿着枪托砸她的后背,用沾满泥浆的大皮靴踢她的肚子。

孕妇一次次被打趴在泥水里,又一次次挣扎着爬起来。

她那时候已经不求活命了,双手死死护着肚子,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孩子还有两个月就出来了,求求你们,让我生下来再杀我吧!”

那哭声太惨了,连那几个刚入伍没多久的日本新兵都听不下去了。

几个人端着刺刀的手一直在抖,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捅这第一刀。

求生本能让她忘了尊严,可她忘了,狼是听不懂人话的。

新兵的犹豫彻底把绘鸠毅给惹毛了。

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给皇军丢脸。

为了给这帮新兵蛋子做个“示范”,也为了掩饰自己那一瞬间的心慌,这货像疯狗一样冲上去,一脚踹开抱着他腿求饶的孕妇,直接拔出了那把军刀。

他跟炫耀战利品似的冲着新兵吼:“都瞪大眼看好了!

这把刀已经杀了21个支那人,今天她是第22个!”

话音还没落,刀尖就穿过雨帘,狠狠扎在了孕妇的脸上。

血混着雨水,瞬间就把脚下的泥塘染红了。

在绘鸠毅的逼迫下,那个叫伊东的新兵终于崩溃了,闭着眼就把刺刀往孕妇胸口捅。

因为手抖得太厉害,再加上没经验,刺刀竟然卡在骨头缝里,被孕妇的双手死死抓住,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暴雨还在下,雷声轰隆隆的,像是老天在发怒。

看着手忙脚乱的新兵,绘鸠毅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冲过去一脚把浑身是血的孕妇踢翻,对着那个高高隆起的肚子,使出吃奶的劲儿刺了下去。

那一刀下去,孕妇的身子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就再也没动静了。

肚子里那个还有两个月就要出生的小生命,连这个世界一眼都没看着,就跟着娘一起没了。

绘鸠毅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刀上的血,带着新兵大摇大摆地走了,就把那两具尸体扔在暴雨里,慢慢变冷。

那一刻,所有的军规和人性,都被那个疯狂的军曹踩进了烂泥里。

但这事儿没完。

命运这东西有时候挺邪门的。

仅仅四个月后,日本投降了。

绘鸠毅所在的部队在朝鲜向苏军缴了械,然后就被拉到了西伯利亚去干苦力。

那地方冷得要把人冻掉下巴,再加上劳累和饥饿,这就是另一场“筛选”。

师团里好多手上沾血的老兵都死在了那片冻土里,可绘鸠毅这货命硬,竟然活了下来。

1950年,他被引渡给了中国,关进了抚顺战犯管理所。

按照咱们老百姓的想法,这种人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但中国政府没这么干,反而给了他人道主义待遇,对他进行思想改造。

在那漫长的六年里,面对中国管教人员的感化,绘鸠毅那个被军国主义封印的脑子终于清醒了。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个雨天跪在泥水里求饶的孕妇,就成了他的噩梦,一遍遍折磨着他的神经。

1956年,绘鸠毅被免予起诉,放回了日本。

回国后他没装聋作哑,而是选择了用余生赎罪。

他在回忆录里手抖着写下了这段经历:“1945年的夏天,日军抓住八路军的一个孕妇,做了一件丧尽天良的事情…

我们的暴行永远不可原谅!”

杀了他也无法挽回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让他带着记忆活下去,才是最狠的惩罚。

这不仅仅是一段文字,这是那场暴雨中罪行的铁证。

它就像一根刺,扎在历史的肉里,时刻提醒着后来的人:别以为和平是理所当的,要是忘了这些血淋淋的教训,那才叫真的危险。

回国后的绘鸠毅一直活在忏悔里,直到死前还在念叨那件事。

那两具在雨水中变冷的尸体,终究还是成了审判他灵魂的最后一道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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