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母婴店撞见老公陪着孕妇买衣服,我走过去对他说:这么巧?

发布时间:2025-12-21 14:32  浏览量:46

第一章 撞见

周六下午三点,阳光正好。

我拎着给闺蜜女儿买的周岁礼物走出童装区,脚步轻快地朝母婴用品区走去。闺蜜下周要给孩子办生日宴,我特意选了件柔软的小裙子,顺便再挑个玩具。

就在转角处的孕妇装专卖区,一个熟悉的背影让我骤然停住脚步。

灰色衬衫,微微驼背的站姿,左手习惯性插在口袋里——那是我结婚三年的丈夫,陈默。

他身边站着一位年轻女子,腹部微微隆起,目测怀孕五六个月的样子。那女子正拿着一件淡蓝色的孕妇裙在身前比划,侧头笑着对陈默说着什么。陈默点点头,伸手接过裙子,动作自然地看了看标签。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紧接着疯狂擂鼓。

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礼袋的提绳勒进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我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那对“璧人”,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朝收银台走去。陈默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信用卡。店员包装衣服时,他的手轻轻搭在那女子的后腰,保护姿态十足。

这个动作我曾见过无数次——每次过马路,他总会这样护着我。

一股冰冷的麻木从脚底蔓延上来,冻僵了我的四肢。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动脚步,朝他们走去。

“这么巧?”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

陈默转身的瞬间,表情从温和到惊愕再到慌张,切换得如同劣质电影镜头。他迅速收回搭在女子腰上的手,动作快得差点碰倒旁边的展示架。

“林、林薇?”他结巴了,脸色煞白。

我的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她很年轻,约莫二十五六岁,皮肤白皙,面容姣好,此刻正用一种警惕而探究的眼神看着我。

“这位是?”我问,语气依旧平淡。

“这是...这是我同事的妹妹,李雨欣。”陈默急忙解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她刚搬来这个城市,人生地不熟,我帮忙...”

“帮忙买孕妇装?”我接过话头,微微一笑,“陈默,你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

气氛凝固了。店员尴尬地站在原地,手里的包装袋递出去不是,收回来也不是。

李雨欣咬了咬下唇,突然开口:“陈默,这就是你太太吧?”她转向我,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姐姐别误会,我和陈默只是普通朋友。我哥哥出差了,陈默只是好心帮忙...”

“普通朋友会陪着买孕妇装?”我打断她,终于不再掩饰声音里的冷意,“陈默,我们结婚三年,你陪我逛街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陈默的脸色更加难看。他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被我侧身避开。

“林薇,我们回家说,这里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反问,目光落在李雨欣隆起的腹部,“是孩子不方便,还是你的谎言不方便?”

周围已有顾客驻足围观,窃窃私语声隐约传来。

李雨欣突然捂住肚子,眉头紧皱:“陈默,我...我有点不舒服。”

陈默立刻紧张地扶住她,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怎么了?是不是站太久了?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她虚弱地说,眼神却瞟向我,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挑衅。

我看着陈默脸上毫不掩饰的关切和焦急,忽然觉得这一切荒唐可笑。那个曾经说我皱一下眉他都心疼的男人,此刻正为另一个女人紧张不已,而那个女人怀着他的孩子。

“陈默,”我的声音很轻,却让周围安静下来,“这孩子几个月了?”

他僵住了。

“六个月。”李雨欣抢答,随即意识到说漏嘴,脸色一变。

“六个月前,陈默在出差,去了广州两周。”我慢慢回忆,“回来给我带了条丝巾,说是客户推荐的牌子。现在看来,客户推荐的东西不少。”

陈默的脸色从白转青,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我不再看他,转向李雨欣:“李小姐,既然你身体不适,我就不打扰了。不过有句话我得说——别人的东西用着顺手,终究不是自己的。”

说完,我转身离开。脚步很稳,背脊挺直,直到走出商场,走到阳光下,才允许自己颤抖。

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只是心口的位置空了一大块,冷风呼啸着穿过。

手机在包里震动,是陈默。我直接按掉,然后关机。

第二章 摊牌

我没回家。

那个和陈默共同生活了三年的房子,此刻让我感到窒息。我在公司附近的酒店开了间房,冲了个漫长的热水澡,然后坐在床边发呆。

夜幕降临时,手机开机,三十七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陈默。还有十几条微信,从最初的辩解到后来的恳求,最后是恐慌。

“薇薇,接电话,我们谈谈。”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回家好吗?我在家等你。”

“求你了,接电话。”

“至少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很担心。”

我一条都没回。凌晨两点,我拨通了闺蜜苏晴的电话。

“薇薇?这么晚怎么了?”苏晴的声音带着睡意。

“陈默出轨了,对方怀孕六个月。”我简洁地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起床声:“你在哪?我过来。”

“不用,我在酒店。明天公司见吧,我需要你帮我做些事。”

“林薇!”苏晴急了,“你现在状态不对,我必须见到你。哪个酒店?房间号多少?”

最终我还是告诉了她。半小时后,苏晴提着夜宵和一瓶红酒敲开了我的门。

她什么也没问,只是抱住我。那一刻,我强撑的镇定终于崩溃,在她肩上无声地流泪。

“他怎么敢...”我哽咽着,重复这句话,“苏晴,他怎么敢...”

苏晴轻拍我的背,等我平静下来,才倒了两杯酒:“告诉我全部。”

我一五一十说了,从商场撞见,到陈默的反应,再到那个李雨欣挑衅的眼神。

苏晴的脸色越来越冷:“六个月...所以至少半年前就开始了。这半年他有没有异常?”

我努力回忆。陈默是销售经理,出差频繁,我早已习惯。这半年他确实更忙了,回家越来越晚,周末也常说要见客户。我以为他是为升职努力,还劝他注意身体。

“我以为他在为我们的未来打拼。”我自嘲地笑,“原来是在为别人打拼。”

“你有什么打算?”苏晴问得直接。

我握紧酒杯,指节泛白:“离婚。但要离得明白,离得干净。”

“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找个可靠的私家侦探,查清楚那个李雨欣的底细,还有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顿了顿,“另外,我怀疑陈默动了我们共同账户的钱,帮我介绍个律师,擅长离婚财产分割的。”

苏晴点头:“没问题。但薇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事可能会很难看。”

“再难看,也比活在谎言里好。”

那一夜,我和苏晴几乎没睡。她陪着我分析各种可能性,制定初步计划。天亮时,我洗了把脸,看着镜中眼睛红肿但眼神坚定的自己。

“我要去公司,今天有个重要会议。”我说。

“你确定?”苏晴担心地问。

“确定。工作不会背叛我,至少现在不会。”

第三章 交锋

我是一家广告公司的策划总监,今天确实有个重要提案——竞标本地一家大型母婴品牌的年度推广案。讽刺的是,这个品牌正是昨天那家母婴店的供货商之一。

会议室里,团队正在做最后演练。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仔细检查每一页PPT,每一个数据。

“林总,您眼睛有点红,没事吧?”助理小唐关心地问。

“没事,有点过敏。”我淡淡带过,“继续。”

上午十点,客户到场。对方市场部总监是一位干练的女性,姓周,约莫四十岁,目光犀利。简单寒暄后,提案开始。

我站在投影屏前,开始讲解我们的方案。起初声音还有些沙哑,但随着深入专业领域,我逐渐找回了状态。这个案子我跟了三个月,对品牌、产品和目标客户了如指掌。

讲到消费者心理分析环节时,我下意识地想起昨天商场里,李雨欣挑选孕妇装时的表情——那种期待、幸福,又带着一丝炫耀的神情。

“现代准妈妈不仅仅是购买产品,更是购买一种身份认同和生活愿景。”我调整了讲解角度,“我们的广告不应该只展示产品功能,更应该构建一种情感连接,让消费者觉得,选择了这个品牌,就是选择了某种生活方式,某种对未来的期许。”

周总监若有所思地点头。

提案结束,她没有立即表态,而是问了一个问题:“林总监结婚了吗?有孩子吗?”

团队其他成员脸色微变,这种私人问题在商务场合不太恰当。

我平静回答:“结婚三年,还没有孩子。”

“那你怎么能准确把握孕期女性的心理?”她追问,语气不像是挑衅,更像真正的疑问。

我沉默了两秒,想起陈默护在李雨欣腰侧的手,想起她隆起的腹部,想起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有的,和陈默的孩子。

“情感洞察不一定要亲身经历。”我缓缓说,“观察、共情、专业研究,都是途径。就像作家不必成为杀手才能写犯罪小说,医生不必得过癌症才能治疗病人。专业的意义,就在于能够跨越个人经验,理解人类共通的情感。”

会议室安静了片刻。

周总监忽然笑了:“说得好。实不相瞒,我们接触了几家公司,你们的方案是最有深度的。特别是刚刚关于情感连接的那段,打动我了。”

她站起身,向我伸出手:“希望合作愉快。”

送走客户,团队欢呼雀跃。这个案子拿下来,今年部门的业绩就不用愁了。小唐兴奋地说要请大家吃饭庆祝。

“你们去吧,我有点累,想休息一下。”我说。

回到办公室,关上门,我瘫坐在椅子上。胜利的喜悦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和空虚。

手机又响了,还是陈默。我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终于接起。

“薇薇!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在哪?我找了你一整夜...”他声音急切。

“公司。”我简短回答。

“我过去接你,我们谈谈...”

“不用,我晚上回家。”我说,“七点,在家谈。”

“好,好,我等你。薇薇,你一定要听我解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晚上再说。”我打断他,挂了电话。

下午,苏晴发来消息:“侦探找到了,背景干净,经验丰富。律师也联系好了,是我大学同学,专打离婚官司,很靠谱。什么时候见面?”

“明天。”我回复,“今天我先处理陈默。”

第四章 真相

晚上七点,我准时回到家。

陈默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他向来很少抽烟,除非压力极大。见我进门,他立刻掐灭手中的烟站起身。

“薇薇...”

“坐。”我放下包,平静地在他对面坐下,“给你十分钟,解释。”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沉默了几秒,他才艰难开口:“李雨欣...她是我前女友。”

我挑眉:“继续。”

“我们大学时在一起过,后来分手了。半年前,她突然联系我,说来了这个城市,人生地不熟...”陈默不敢看我的眼睛,“开始只是吃了几次饭,后来...后来她告诉我她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所以你就负责到底,陪产检,买孕妇装,当起了准爸爸?”我的声音很冷。

“不是!我...我当时喝醉了,只有一次...我不知道怎么就...”他抱住头,声音痛苦,“薇薇,我真的知道错了。这半年我每天都活在愧疚里,我不敢告诉你,怕失去你...”

“所以你选择欺骗。”我替他说完,“一边在我面前扮演好丈夫,一边照顾怀孕的前女友。陈默,你觉得我应该感动于你的‘负责’,还是愤怒于你的背叛?”

他抬起头,眼圈发红:“我已经跟她说了,我会负责,但只能给经济补偿。我不会离婚,我爱的是你,薇薇...”

“爱?”我轻笑一声,满是讽刺,“你的爱就是让我在商场撞见你陪别的女人买孕妇装?你的爱就是让我成为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人?陈默,别玷污这个字了。”

“那你要我怎么做?”他提高声音,“孩子已经六个月了,那是一条生命!我能怎么办?”

“怎么办是你的事。”我站起身,“我找律师拟离婚协议,财产分割按法律规定。至于你和那位李小姐以及你们的孩子,与我无关。”

“不!”他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臂,“薇薇,我不能离婚!我们不能离婚!三年感情,你说放就放吗?”

我甩开他的手:“感情?从你和她上床的那刻起,我们的感情就死了。从你瞒着我照顾她半年的那一刻起,我们的婚姻就完了。陈默,给自己留点尊严吧。”

他颓然后退,跌坐在沙发上。

我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行李。陈默跟进来,站在门口看着我一件件把衣服放进行李箱。

“你一定要这样吗?”他声音沙哑。

“不然呢?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和你继续过日子,等你的孩子出生,叫你爸爸,然后某天在街上遇到,听她喊你‘陈叔叔’?”我拉上行李箱拉链,“陈默,我做不到。”

“我可以让她打掉孩子...”他忽然说。

我动作一顿,转头看他,眼神陌生得像在看一个怪物:“你说什么?”

“如果...如果孩子是问题,我可以让她打掉。现在还可以...”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然后呢?当作一切没发生过?你继续做我的好丈夫?”我摇头,觉得既可悲又可笑,“陈默,你让我恶心。”

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律师会联系你。在那之前,别来找我。”

“薇薇!”他在身后喊,“你就这么狠心?一点机会都不给?”

我拉开门,最后说了一句:“给过你机会了,从第一次出轨到昨天,整整半年。是你自己放弃了。”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他的声音,也隔绝了我们三年的婚姻。

电梯里,我看着镜中面色苍白的自己,终于允许眼泪落下。但只有几滴,很快被我擦去。

伤心可以,但不能太久。我还有仗要打。

第五章 调查

我在公司附近租了套公寓,苏晴帮我搬的家。简单安顿后,我见了私家侦探和律师。

侦探姓赵,四十多岁,看起来沉稳可靠。我把已知信息告诉他,包括李雨欣的名字、大概年龄,以及昨天商场的位置。

“她怀孕六个月,应该定期产检。查她在哪家医院,什么时候开始和陈默联系,他们的财务状况。”我顿了顿,“还有,查查她是否只有陈默一个男人。”

赵侦探点点头:“明白。一周内给你初步报告。”

律师叫周文,苏晴的大学同学,戴一副金丝眼镜,专业而冷静。我陈述了情况,他边听边记录。

“婚前财产有公证吗?”

“没有。房子是婚后买的,首付他家出了一半,我家出了一半,贷款我们一起还。车子是我爸送的嫁妆,在我名下。共同存款大概八十万,各自工资卡独立,但有一张共同账户卡用于家庭开支。”

“男方收入如何?”

“他做销售,年薪大概是我的1.5倍,但不稳定。去年提成高,今年行情不好。”

周律师推了推眼镜:“如果对方怀孕属实,且能证明孩子是男方的,可能会影响财产分割。法官倾向于照顾无过错方,但如果有孩子,情况会复杂些。”

“我要公平分割,不多要一分,也不少拿一分。”我说,“但前提是,他必须为欺骗和背叛付出代价。”

“明白。我会先发律师函,看对方态度。如果能协议离婚最好,上法庭耗时耗力。”

“准备上法庭。”我语气坚定,“他不会轻易同意的。”

果不其然,陈默收到律师函后,电话轰炸又开始了。我不接,他就发信息,从恳求到威胁,最后是愤怒。

“林薇,你真要做得这么绝?”

“三年的感情,你说离就离?”

“房子我也出了钱,你别想独吞!”

“那个女人我会处理,孩子也不会要,我们重新开始不行吗?”

我看完,全部删除拉黑。苏晴说得对,对待出轨者,任何回应都是浪费精力。

三天后,赵侦探约我见面,带来了初步调查报告。

“李雨欣,26岁,原籍湖南,一年前来本市。目前在百货公司做收银员。怀孕24周,在市妇幼保健院建卡产检。”他递给我几张照片,是陈默陪她在医院的照片,时间显示从三个月前就开始了。

“他们联系始于八个月前,最初是微信联系,后来频繁见面。我查了陈默的消费记录,这半年他在酒店、餐厅、母婴用品店有大量消费,总额超过十五万。”

十五万。我盯着那个数字,想起我们共同账户里突然“蒸发”的存款,陈默当时说是借给了同事急用。

“还有,李雨欣不止和陈默有联系。”赵侦探又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李雨欣和另一个男人在餐厅吃饭,举止亲密。

“这个男人是谁?”

“她前男友,也是她来这个城市的原因。两人分分合合多次,直到五个月前,这男人突然消失了。不久后,李雨欣发现自己怀孕,联系了陈默。”

我明白了:“所以她不确定孩子是谁的?”

“不确定,但大概率是陈默的,时间对得上。”赵侦探说,“需要进一步确认可以做亲子鉴定,但得等孩子出生。”

“不用了。”我收起照片,“这些足够了。”

如果陈默知道他可能是在替别人养孩子,会是什么表情?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就被我压下去。我不屑用这种手段,肮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第六章 对峙

陈默终于在我公司楼下堵到了我。

一周不见,他憔悴了许多,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看到我出来,他快步上前拦住。

“我们谈谈。”

“律师在谈了。”我绕开他。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林薇!你一定要这样对我?”

我甩开他的手,冷冷看他:“陈默,这里是公司,别让我叫保安。”

“你变了。”他盯着我,眼神复杂,“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我也没想过丈夫会出轨。”我反唇相讥,“人都是会变的,你教的。”

他哑口无言。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林总监,需要帮忙吗?”

我转头,是公司新来的创意总监,顾辰。他刚从车里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没事,顾总监,一点私事。”我说。

陈默却像抓到了把柄,眼神在顾辰和我之间打转:“难怪这么急着离婚,原来是有了下家?林薇,你装得真像啊!”

顾辰皱眉,上前一步挡在我和陈默之间:“这位先生,请你注意言辞。”

“我和我老婆说话,关你什么事?”陈默提高音量,引得路人侧目。

“前妻。”我纠正,“我们已经分居,正在办离婚。陈默,给自己留点脸面吧。”

他脸色铁青,狠狠瞪了顾辰一眼,又转向我:“好,林薇,你狠。那就法庭上见!你想离婚,我偏不让你如愿!”

看着他愤然离去的背影,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

“抱歉,让你看笑话了。”我对顾辰说。

“该说抱歉的是我,打扰了你的私事。”顾辰顿了顿,“需要我送你吗?看你脸色不太好。”

“不用了,我打车。”我勉强笑了笑,“明天见。”

顾辰点点头,没再坚持。转身时,我听见他低声说:“如果需要帮助,随时开口。”

我没回应,快步走向地铁站。直到坐上车,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一种深深的疲惫涌上来。

离婚不是最难的,难的是要一遍遍撕开伤口,面对不堪的真相,还要在曾经最信任的人面前,变得刀枪不入。

手机震动,是苏晴:“薇薇,周末出来逛街?好久没陪你买买买了。”

“好。”我回复,“正好,我也该换种心情了。”

第七章 转机

周末,苏晴拖着我横扫商场,美其名曰“告别过去,迎接新生”。在她的怂恿下,我买了几件以前从未尝试过的风格的衣服,剪了短发,甚至还预约了下周的瑜伽课。

“女人啊,就要对自己好一点。”苏晴一边说,一边往我手里塞奶茶,“特别是被狗男人伤过之后,更要活得漂亮。”

我失笑:“你这套理论哪来的?”

“实践出真知。”苏晴眨眨眼,“我前男友劈腿的时候,我买了最贵的包,去了最想去的旅行,回来就遇到了现在的老公。事实证明,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我可没你那么潇洒。”

“装也要装得潇洒。”苏晴认真起来,“薇薇,我知道你难过,但难过解决不了问题。你现在事业有成,长得漂亮,性格又好,离了陈默只会过得更好。让他后悔去吧,后悔错过了多好的你。”

我低头喝奶茶,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苏晴说得对,生活还要继续,我不能因为一段失败的婚姻就否定自己全部的价值。

周一上班,我全心投入工作。母婴品牌的案子已经拿下,接下来是执行阶段。我带领团队开会讨论创意方向,联系媒体资源,忙得脚不沾地。

下午,顾辰来我办公室讨论跨部门合作的事。谈完正事,他忽然说:“那天的事,抱歉。”

“你道什么歉?”我不解。

“如果我当时没出现,你们也许能好好谈。”他说,“后来想想,可能让你更难做了。”

“不,我该谢谢你。”我摇头,“那种情况,没什么可谈的。他只是在发泄情绪,不是真的要解决问题。”

顾辰点点头,沉默片刻:“离婚...很不容易吧?”

“还好,死不了人。”我故作轻松。

“我父母也离婚了。”他突然说,“我十五岁的时候。当时觉得天都塌了,后来发现,勉强在一起的两个人,分开对大家都好。”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会分享这么私人的事。

“现在他们各自有了新家庭,过得都不错。”顾辰笑了笑,“所以,别怕结束,也许是个新的开始。”

“谢谢。”我真诚地说。

“不客气。”他站起身,“对了,明晚部门团建,你会来吧?”

“当然。”

顾辰离开后,我陷入沉思。他说的对,结束也许是新的开始。我和陈默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只是我一直不愿承认。如今真相大白,痛苦之余,竟也有种解脱感。

至少,不用再活在谎言里了。

第八章 谈判破裂

周律师约了陈默谈判,我让他在场,自己没去。我不想见陈默,也不想在无谓的争吵中消耗精力。

两小时后,周律师来电话,语气凝重。

“陈默不同意协议离婚。他坚持要分一半房产,而且要求你补偿他‘精神损失’。”

“什么?”我简直气笑了,“他出轨,他怀孕的小三,他要求我赔偿精神损失?”

“他说你冷暴力,对他不关心,才导致他出轨。还说你有外遇,就是那个顾...顾什么...”

“顾辰,我同事。”我揉着太阳穴,“他可真能编。”

“他还说,如果你坚持离婚,就把你‘出轨’的事告诉你公司,让你身败名裂。”周律师顿了顿,“林小姐,这是威胁,但我们需要重视。你有和那位顾先生...”

“没有。”我斩钉截铁,“我和顾总监纯粹同事关系,那天是第一次私下说话。你可以查,我和他没有任何越界行为。”

“我相信你,但舆论不论真相。”周律师说,“既然他这种态度,我们只能法庭见了。我会申请调查令,查他的银行流水和消费记录。你这边也准备一下,可能需要出庭作证。”

“好。”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阵无力。陈默的转变让我心寒,也让我彻底死心。那个曾经温柔体贴的男人,如今为了钱,不惜诬陷抹黑我。

也好,这样离婚时,我不会再有一丝犹豫。

几天后,我收到法院传票,陈默果然起诉了。理由是“夫妻感情破裂,对方存在过错”,要求分割财产,并要我赔偿。

苏晴看到传票,气得差点摔手机:“这王八蛋!他哪来的脸?!”

“狗急跳墙罢了。”我反而平静了,“既然他要闹,我就陪他闹。看最后身败名裂的是谁。”

“你打算怎么办?”

“他不是要证据吗?我给他。”我打开电脑,调出赵侦探给我的资料,“这些消费记录、酒店开房记录,还有他陪李雨欣产检的照片,够吗?”

苏晴凑过来看,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他这半年花了二十多万在她身上?你们家存款就是这么没的?”

“不止。”我点开另一份文件,“他偷偷用我的名义办了张信用卡,刷了八万,账单寄到公司,我才知道。”

“人渣!”苏晴咬牙切齿,“薇薇,不能手软,必须让他净身出户!”

“法律上很难,但我会尽力。”我关掉文件,“对了,李雨欣那边有什么动静?”

“赵侦探说她最近和前男友又联系上了,两人见过几次面。”苏晴表情微妙,“你说,如果陈默知道孩子可能不是他的...”

“那是他们的事。”我打断她,“我不屑用这种手段。”

“你呀,就是太要强。”苏晴叹气,“不过也好,咱们堂堂正正打官司,不怕他。”

正说着,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对方是个女声,轻柔却带着试探。

“是林薇姐姐吗?我是李雨欣。”

我的手一顿,示意苏晴安静。

“有事?”

“我...我想和你见一面,聊聊陈默的事。”她声音有些紧张,“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

“关于他出轨,还是关于你怀孕?”我语气冷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关于...关于我和他,还有...孩子。”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我准备挂电话。

“孩子可能不是陈默的!”她突然说。

我动作停住,和苏晴对视一眼。

“你说什么?”

“见面谈吧,求你了。”李雨欣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也是受害者...”

我最终答应了见面,不是同情她,而是想知道,这场闹剧到底有多荒唐。

第九章 荒唐的真相

约在一家偏僻的咖啡馆。我到时,李雨欣已经在了,坐在角落的位置,穿着一件宽松的连衣裙,腹部隆起明显。

她比商场里看起来更年轻,也更憔悴,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显然这几天没睡好。

“林薇姐。”她见我过来,局促地站起身。

“坐。”我坐下,点了一杯柠檬水,开门见山,“你说孩子可能不是陈默的,什么意思?”

李雨欣咬着嘴唇,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我和陈默...是半年前开始的。那次他喝醉了,我送他回酒店,就...就一次。后来我发现怀孕,算时间,可能是他的,但也可能是我前男友的...”

“你前男友?那个突然消失的男人?”

她惊讶地抬头:“你...你知道?”

“知道一些。”我没多说,“继续。”

“我联系陈默,告诉他我怀孕了。他很慌,但答应负责,给我钱,陪我去医院...”她声音越来越小,“我当时很害怕,一个人在陌生城市,前男友又联系不上,只能抓住陈默...”

“所以你就让他以为孩子一定是他的,让他出钱出力,照顾你半年?”我问。

她红了眼眶:“我知道我很卑鄙,但我真的没办法...我没有工作,没有家人在这里,我一个人养不活孩子...”

“现在为什么告诉我真相?”

“因为...”她深吸一口气,“我前男友回来了。他知道我怀孕,说如果是他的孩子,他愿意负责。我想和陈默断清楚,但他说除非我打掉孩子,否则他不会放手...”

我明白了。陈默不愿意放弃控制权,而李雨欣想回到前男友身边,于是找我当突破口。

“所以你想让我劝陈默放手?”

“不,我是想告诉你真相,让你看清陈默是什么样的人。”李雨欣急切地说,“他根本不爱我,也不爱这个孩子。他只是控制欲强,觉得我是他的所有物。他跟我说,等孩子生下来,就给你一笔钱离婚,然后娶我,但我看得出来,他只是在骗我...”

“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我冷笑,“告诉我这些,无非是想让我更恨他,加速离婚,你好脱身。”

被戳穿心思,她脸色一白。

“李小姐,你和陈默的事,你们自己解决。”我站起身,“我不会插手,也不会做你的枪。至于孩子是谁的,等生下来做亲子鉴定,一切自然清楚。”

“等等!”她叫住我,“如果...如果孩子是陈默的,你还会和他离婚吗?”

我转身,看着她年轻而茫然的脸,忽然觉得有些悲哀。

“我和他离婚,与孩子无关,与你也无关。”我缓缓说,“是因为他背叛了我们的婚姻,欺骗了我半年。即使没有你,没有这个孩子,我们也回不去了。明白吗?”

她愣愣地看着我,似懂非懂。

“最后给你个忠告,”我说,“女人这辈子,能依靠的只有自己。靠男人,终究会失望。”

离开咖啡馆,阳光刺眼。我深吸一口气,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陈默,李雨欣,他们的故事荒唐得像出闹剧。而我,曾经是这闹剧里最可悲的角色,被蒙在鼓里半年。

好在,我醒得不算太晚。

第十章 反击

法庭上,陈默的表现让我大开眼界。

他声泪俱下地控诉我“冷暴力”,说他工作压力大,我却从不关心;说我忙于事业,忽略家庭;甚至拿出几张我和同事(包括顾辰)正常聚餐的照片,说我有“不正当男女关系”。

我安静地听着,等他表演完,才向法官呈上证据。

酒店开房记录,高额消费账单,李雨欣的孕检报告,陈默陪诊的照片,以及他刷我信用卡的凭证。一份份证据摆在面前,陈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些都是伪造的!”他急声道,“是她想陷害我!”

“被告,这些证据都经过公证,具有法律效力。”法官敲了敲法槌,“请你如实陈述。”

“我...我承认我一时糊涂,犯了错。”陈默见抵赖不过,改变策略,“但我是被勾引的!那个李雨欣主动接近我,我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反对!”周律师起身,“对方在无证据情况下污蔑第三方。”

“反对有效。”法官看向陈默,“请就事论事。”

庭审持续了三小时。最终,法官认为感情确已破裂,准予离婚。财产分割上,由于陈默是过错方,且存在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行为,判决他少分。房子归我,我按市价补偿他一半首付和已还贷款;车子是我婚前财产,不分割;存款因被他挥霍所剩无几,不再分割;此外,陈默需偿还刷我信用卡的八万元债务。

陈默当庭表示不服,要上诉。但我知道,他赢不了。证据确凿,他再怎么闹,也只是徒劳。

走出法院,陈默追上来,眼神阴鸷。

“林薇,你满意了?”

“满意。”我坦然道,“正义得到伸张,我很满意。”

“你会遭报应的!”他咬牙道。

“报应已经来了。”我看着他,“你失去了一个真心对你的妻子,得到了一个不确定是不是你的孩子,和一个利用你的女人。陈默,这就是你的报应。”

他脸色铁青,却说不出话。

“对了,”我补充道,“李雨欣找过我,说孩子可能不是你的。建议你去做个亲子鉴定,别替别人养了半年孩子,最后还是一场空。”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他。陈默呆立原地,像一尊石像。

我没再看他,转身离开。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苏晴在街对面等我,见我出来,竖起大拇指。

“赢得漂亮!”

“还没结束。”我说,“他会上诉,还得折腾一阵。”

“不怕,咱们奉陪到底!”苏晴挽住我的手,“走,庆祝去,我请客!”

第十一章 新生

三个月后,二审维持原判,离婚正式生效。

这三个月里,我全心投入工作,带领团队完成了母婴品牌的推广案,效果超出预期,客户非常满意,又续签了明年合同。

陈默没有再出现,听说他和李雨欣闹翻了。亲子鉴定结果,孩子确实不是他的。他气急败坏,要李雨欣还钱,两人闹得很难看。这些是苏晴打听来的,我没兴趣知道细节。

我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租的公寓被我布置得温馨舒适,周末学瑜伽、插花,偶尔和苏晴逛街喝茶。工作上也顺风顺水,升职加薪,一切都朝好的方向发展。

顾辰在我离婚后,约我吃过几次饭。我们聊工作,聊生活,聊兴趣爱好,相处轻松愉快。但我暂时不想开始新感情,需要时间疗愈,他也表示理解。

“等你准备好了,我随时在。”他说这话时,眼神真诚。

我笑笑,不置可否。未来还长,不急。

深秋的一天,我去商场给苏晴的女儿挑生日礼物。经过那家母婴店时,脚步顿了一下。

店内依旧温馨明亮,孕妇装琳琅满目。我站在那里看了几秒,转身离开。

不再有痛,不再有恨,只剩一点淡淡的怅然,很快被风吹散。

手机响起,是周律师。

“林小姐,陈默那边有消息。他找到李雨欣的前男友,三人闹到派出所,最后调解了。李雨欣答应分期还钱,但她没什么收入,估计很难。”

“嗯,知道了。”

“另外,他之前申请上诉,被驳回了。离婚判决已经生效,你可以开始新生活了。”

“谢谢周律师,这段时间辛苦了。”

挂了电话,我走进一家童装店,精心挑选了一条粉色连衣裙。苏晴的女儿下周周岁,小家伙会爬了,特别可爱。

结账时,店员笑着问:“是给自家宝宝买的吗?”

“给干女儿。”我微笑回答。

“一定很可爱。”

“是啊,特别可爱。”

提着礼物走出商场,秋日的阳光暖暖的。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糖炒栗子的甜香。

过去已成定局,未来还在书写。我可能还会遇到挫折,还会受伤,但不会再轻易被打倒。

因为我知道,我有能力独自站立,有能力重新开始,有能力让自己幸福。

手机又响,是顾辰发来的消息:“周末有个艺术展,有兴趣吗?”

我回复:“好啊,几点?”

然后抬起头,继续向前走去。

街边银杏叶金黄,在风中轻轻摇曳,像在庆祝一场新生。

我的新生。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所有涉及的人物名称、地域信息均为虚构设定,切勿与现实情况混淆;素材中部分图片取自网络,仅用于辅助内容呈现,特此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