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红婵妈妈带月饼回老家看望爷爷奶奶,三人围在一起吃月饼很温馨
发布时间:2026-01-31 09:04 浏览量:2
村口那棵大榕树下,电动车和摩托车并排熄火,全妈把遮阳帽往上一掀,汗珠顺着鬓角滚进领口。她手里那盒月饼被太阳烤得发烫,塑料膜上凝着一层雾,像刚出锅的蒸汽。全爸把头盔往车把一挂,裤腿还沾着果园的碎叶,两人谁也没说话,一前一后踏进老屋门槛。
奶奶坐在竹椅上,膝盖盖着旧毯子,眼神像蒙了灰的玻璃。全妈蹲下去,把月饼递到她嘴边,声音压得极低:“妈,豆沙的,你以前爱吃。”老太太的手抬到一半又落下,最后还是爷爷伸手接过,掰一小块塞进她嘴里,碎屑落在毯子上,像雪。
镜头外,有人小声议论“奥运冠军的家也不过如此”,可他们没看见,全妈转身时飞快抹了把眼角,全爸把奶奶没吃完的半块月饼直接塞自己嘴里,嚼得腮帮子鼓起来,像要把那点酸涩一并咽下去。
果园离老屋四公里,夫妻俩平时就住临时搭的棚子,夜里能听到风把塑料布吹得哗啦响。棚子旁边就是全文茂新开的水果店,招牌用木板手写,连“全”字都少了一横,他笑称“缺一点才踏实”。店里没标价,游客问价,他就让先尝,“甜就带走,不甜算我的”。有人建议挂个“冠军果”的噱头,他摆手:“果子甜不甜跟奖牌没关系,跟土地有关系。”
迈合村现在像被放大镜罩住。节假日大巴车一辆接一辆,小吃摊从桥头排到小学门口,墙上新画的壁画里,全红婵腾空的那一笔被摸得发亮。村里把老井围上栅栏,怕游客掉下去;小卖部冰柜里多了进口雪糕,价格签贴了三层,越贴越厚。可太阳一落,摊子收走,地上只剩一次性筷子跟红油印,像庙会散场后的冷清。
老宅的瓦片今年终于撑不住雨,堂屋漏出一条水痕,像泪沟。全家决定推倒重盖,施工队进场那天,爷爷一个人坐在门槛上抽烟,烟灰落在脚背也不拍。新房的图纸是三层的,可老两口坚持只要一层,“爬不动楼,也不想给娃添麻烦”。全进华直播卖菠萝蜜赚的钱,一半打进建材商账户,一半留给妹妹做康复。他对着手机镜头砍果,刀起刀落,背景里偶尔传来全红婵的笑声——脚踝绑着冰袋,她正把晾衣绳当平衡木练重心。
夜里十点,全爸把白天游客落下的自拍杆绑在树上,当成临时路灯,灯泡是果园用的旧补光灯,惨白的光照得院子像舞台。全妈把奶奶的毯子往怀里拢了拢,低声跟老伴商量:“等新房装好,咱还回果园住,这儿留给娃们回来落脚。”全爸没回话,只把烟摁灭在鞋底,火星子溅起来,像极了他闺女当年第一次站上跳台时,水面炸开的那朵小水花。
远处传来无人机的嗡鸣,像蚊子。全爸顺手抄起竹竿往上捅,没捅着,骂了句脏话。全妈笑出声,骂完又抬头望天,黑漆漆的,一颗星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