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我妈连打130个电话，最后报警找我：你 妹妹跟人抢座位打架了

"好好说？！我给他打了一百多个电话，他接了吗？！"我妈越说越激动，"我养他这么大，他现在当医生了，就不认我这个妈了！"

"妈，你别说了。"林娇娇不耐烦地说，"等我哥来了，让他拿钱就行了。"

"对！必须拿钱！"我妈立刻来了精神，"五万块，一分都不能少！"

围观的人群里传来窃窃私语。

"五万块？干什么用的？"

"不知道，好像是她女儿闯祸了。"

"这当妈的也真是……"

我站在人群外围，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十年了，同样的场景，我见过太多次。

每次我妹妹闯祸，我妈都会这样，哭天抢地，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而我，总是妥协，总是拿钱，总是擦屁股。

但这一次，不会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人群。

"妈。"

我妈听到我的声音，立刻从地上跳起来，速度快得让人怀疑她刚才是不是真的在哭。

"则深！你可算来了！"她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快，跟我去万达广场，你妹妹把人打了，人家要五万块赔偿！"

"我不去。"我平静地说。

"你说什么？！"我妈愣住了，像是没听清。

"我说，我不去。"我一字一句地重复，"这是她自己闯的祸，让她自己负责。"

"林则深！"我妈的声音立刻尖锐起来，"你说的是人话吗？！她是你妹妹！"

"我知道她是我妹妹。"我看着她，"但她今年二十五岁了，是成年人了。她打人，应该承担法律责任，跟我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妈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是她哥哥！你就得管！"

"法律上，我没有这个义务。"

"什么法律不法律的！"我妈一把甩开我的胳膊，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妹妹出事了，你不管？！你还是不是人？！"

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

"这当妈的怎么这样啊……"

"儿子都说了，妹妹是成年人了。"

"对啊，哥哥又不是爹妈，凭什么管？"

我妈听到这些议论，立刻转过身，对着围观的人群喊："你们懂什么？！他是哥哥，就得让着妹妹！这是天经地义的！"

"哥，你快点拿钱吧。"林娇娇终于放下手机，走过来，一脸不耐烦，"我还约了朋友吃饭呢，别耽误我时间。"

我看着她，这个被宠坏的妹妹，心里涌起一股悲哀。

"娇娇，你知道这十年，我给你擦屁股花了多少钱吗？"

"我管你花了多少钱。"林娇娇翻了个白眼，"反正你是我哥，你就得管我。"

"三十七万六千块。"我说，"从你十五岁到现在，整整十年，我给你擦屁股花了三十七万六千块。"

林娇娇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笑了："那又怎么样？你是我哥，你给我花钱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我冷笑，"你打架，我赔钱。你欠债，我还钱。你挥霍，我买单。这都是应该的？"

"对啊！"林娇娇理直气壮，"谁让你是哥哥呢？哥哥不就是用来给妹妹花钱的吗？"

周围的人群炸了。

"这女孩怎么这样啊？！"

"太不要脸了！"

"哥哥又不欠她的！"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被宠坏了！"

我妈听到这些议论，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你们懂什么？！这是我们家的事！"

"妈，你说得对，这是我们家的事。"我看着她，"所以我现在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给娇娇擦屁股了。她是成年人，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你……你敢？！"我妈瞪大了眼睛。

"我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我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是在做一个正常人该做的事。"

"林则深！"我妈突然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白大褂，"你不能不管！你妹妹要是被抓了，你就是罪人！"

"她被抓，是因为她犯法。"我掰开她的手，"跟我没关系。"

"你……你这个白眼狼！"我妈开始撒泼，"我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对我？！你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我笑了，笑得很苦，"妈，这十年，我的良心都喂了狗。"

"你说什么？！"

"我说，我的良心都喂了狗。"我一字一句地说，"我医学院的学费，是靠助学贷款和兼职挣来的。我住院医师三年，每个月工资四千块，除了还贷款和给家里寄钱，自己几乎没剩下什么。我至今还住在医院的单身宿舍里，没买房，没买车，存款不到五万。"

我指着林娇娇："而她，拿着我的钱，拿着你们的钱，在外面挥霍。名牌包、高档餐厅、酒吧夜店，她一样都不少。她从来不工作，每天睡到中午，下午喝下午茶，晚上去蹦迪。"

周围的人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

"妈，你告诉我，这公平吗？"我看着我妈，"我努力读书，考上医学院，当上医生，就是为了给她擦屁股的吗？"

我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哥，你少在这儿装可怜。"林娇娇突然开口，"你不就是个医生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赚的钱，不就是给家里用的吗？"

她走过来，趾高气扬地说："反正你是我哥，你就得管我。你不管，我就天天来你医院闹，让你丢人！"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女孩，真的是我妹妹吗？

"娇娇，你真的觉得，我欠你的？"

"对啊。"林娇娇理所当然地说，"你是哥哥，你不欠我欠谁？"

我点点头，突然笑了。

"好，很好。"我转身，对着围观的人群说，"各位，你们都听到了。我妹妹觉得，我欠她的。"

人群里传来一阵唏嘘。

就在这时，门诊大厅的门被推开，一群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气势逼人。

他身后跟着几个人，有律师，有警察。

"林娇娇在哪里？"男人的声音冰冷。

我妹妹脸色一变。

5

林娇娇看到来人，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往我妈身后躲。

"你……你们怎么找到这儿来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林娇娇，是吧？"男人走到她面前，冷冷地说，"我是被你推倒的孕妇的丈夫，宋景川。"

我妈立刻挡在林娇娇前面："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宋景川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医院的诊断证明，我妻子怀孕七个月，被你女儿推倒后，出现先兆流产症状，现在还在医院保胎。"

他把文件递给旁边的警察："警官，这是证据。"

警察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然后看向林娇娇："林娇娇，你涉嫌故意伤害，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不去！"林娇娇尖叫起来，"我没有故意伤害！我就是轻轻推了一下！"

"轻轻推了一下？"宋景川冷笑，"商场的监控录像都拍下来了。你不仅推了我妻子，还骂她'装什么装，怀个孕了不起啊'。"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音量开到最大。

视频里，林娇娇坐在休息区的座位上玩手机，一个孕妇走过来，礼貌地说："你好，我能坐一下吗？我有点累。"

林娇娇头也不抬："凭什么？我先坐的。"

"可是这里写着爱心座位……"

"爱心座位怎么了？我就不让！"林娇娇抬起头，满脸不屑，"怀个孕了不起啊？关我什么事？"

孕妇还想说什么，林娇娇突然站起来，一把推开她："滚远点！别烦我！"

孕妇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叫出声。

周围的人立刻围过来，有人扶起孕妇，有人指责林娇娇。

而林娇娇，居然还在那里骂："活该！谁让你烦我的！"

视频到这里结束。

门诊大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林娇娇，眼神里满是愤怒和鄙夷。

"这……这也太恶毒了吧？！"

"推孕妇？！她怎么下得去手？！"

"这种人就该抓起来！"

我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现在，你还觉得是'轻轻推了一下'吗？"宋景川收起手机，"林娇娇，我妻子如果有任何闪失，我会让你坐牢。"

"我……我不是故意的……"林娇娇的声音都在颤抖。

"不是故意的？"宋景川冷笑，"监控录像清清楚楚，你推人之前还骂了我妻子。这叫不是故意的？"

他转向警察："警官，可以带她走了吗？"

"等等！"我妈突然扑过来，抓住宋景川的胳膊，"我们赔钱！我们赔钱还不行吗？！"

"赔钱？"宋景川甩开她的手，"你觉得钱能解决所有问题？"

"那你想怎么样？！"我妈急了，"你说个数，多少钱我们都赔！"

"我不要钱。"宋景川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她承担法律责任。"

"不行！"我妈尖叫起来，"她还年轻，不能留案底！"

"那你应该早点教育她。"宋景川冷冷地说，"现在说这些，晚了。"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发生什么事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梁院长带着几个医生走了过来。

"梁院长！"我妈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扑过去，"您是这里的院长吧？！您给评评理啊！我儿子在您这儿上班，现在他妹妹出事了，他不管，这像话吗？！"

梁院长看了我一眼，然后看向我妈："您是林医生的母亲？"

"对对对！"我妈连连点头，"您说说，他是不是应该管他妹妹？"

"林医生。"梁院长没理我妈，而是看向我，"今天下午的三台手术，都完成了？"

"是的，梁院长。"我点点头，"患者情况都很稳定。"

"好。"梁院长转向围观的人群，声音洪亮，"各位，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梁正。我想告诉大家，林则深医生，是我们医院心外科的骨干医生，也是我们重点培养的对象。"

人群里传来一阵惊讶的声音。

"今天上午，林医生完成了一台高危主动脉瓣置换手术。"梁院长继续说，"患者术前评估死亡风险超过30%，但林医生顶住压力，成功完成手术，挽救了患者的生命。"

"而在手术过程中。"梁院长的语气变得严厉，"林医生的母亲，连续拨打了130个电话，甚至报警说林医生失踪，严重干扰了手术进行。"

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如果不是林医生定力好，专业素养过硬，这台手术很可能出现意外。"梁院长看着我妈，"女士，您知道干扰医生手术，可能造成什么后果吗？"

我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那是一条人命。"梁院长一字一句地说，"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就在这时，人群里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林医生！"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挤进来，正是上午手术患者的妻子。她身后跟着她的儿子。

"林医生，我听说您在这里，特地来谢谢您。"女人眼眶通红，"我老伴现在醒了，情况很好，医生说手术非常成功。"

她说着，突然跪了下来。

"林医生，您救了我老伴的命，您就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大姐，您快起来。"我连忙扶她，"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不不，您不知道。"女人哭着说，"我老伴这个病，我们跑了三家医院，医生都说风险太大，不敢做。只有您，愿意给我们做手术。"

她的儿子也走过来，深深地鞠了一躬："林医生，谢谢您。"

周围的人群开始议论起来。

"原来是这么好的医生啊。"

"刚才还在做手术，救了人一命。"

"他妈妈怎么能这样呢？"

"对啊，儿子在救人，她却为了女儿的事闹。"

"那个女儿也太过分了，推孕妇！"

我妈站在那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娇娇也察觉到了周围人的目光，低着头不敢说话。

"女士。"梁院长看着我妈，"您的儿子，是个优秀的医生，是个有责任心的好人。他在手术台上救人的时候，您却因为家庭琐事骚扰他。您觉得，这合适吗？"

我妈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至于您女儿的事。"梁院长看向林娇娇，"她是成年人，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林医生没有义务替她承担后果。"

"可是……可是他是哥哥……"我妈还想辩解。

"哥哥不是父母。"梁院长打断她，"法律上，他没有抚养妹妹的义务。"

宋景川这时候开口了："院长说得对。林医生，我很敬佩您。您是个好医生，不应该被家庭拖累。"

他看向警察："警官，可以带她走了。"

"不要！"我妈尖叫起来，转身抓住我的胳膊，"则深，你说句话啊！你不能看着你妹妹被抓啊！"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悲哀。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只想着林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