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被妈妈赶出家门的第十年,她看见我在雪地里捡垃圾吃,哭了下

发布时间:2026-02-16 19:30  浏览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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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初雪,我蹲在路边啃别人剩下的饺子。

十年未见的母亲冲过来,珠光宝气,泪流满面:“明珠,你为什么不回家?”

我摸了摸嘴角的疤,笑了。

那个叫沈明珠的女孩,早在她把我送进派出所那天,就死了。

5.

他们把我扛进一家小宾馆,床褥又脏又臭。

几个人在我身上来回摸。

我烧得浑身瘫软,只能崩溃求饶:

“不要!不要!求你们放了我呜呜呜……”

“我可以给你们钱,你们跟我妈妈说,她会给你钱!求你们不要碰我!”

他们还是得逞了。

天花板不停摇晃,我在绝望中彻底昏死过去。

直到天亮,一辆警车才呜哩呜哩停在门口。

女警替我裹上毯子,又在撕成碎片的衣服里找到我的身份证。

他们联系上妈妈,交代了情况。

说出实情,也就意味着供出宋思年。

雇人强奸。

这是犯罪。

在我和宋思年之间,妈妈紧闭双眼,嘴唇发抖。

一番思想斗争后,她艰涩开口:

“是我女儿主动约的他们。”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妈妈又重复了一遍,好像在说服别人也在说服自己:

“我女儿就是这样的人,我管教不好她。”

“是我把她溺爱坏了。”

“所以请你们给她一个教训,好好改造她。”

没有人会相信一个母亲会冤枉自己女儿,纵使我一遍遍声嘶力竭辩解。

我被钉死在浪荡的罪名下,无处可逃。

被人押进看守所前,我麻木轻声问:

“沈芸,你是不是特别后悔生下我?”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称呼她的名字。

妈妈不敢看我的眼睛,低着头逃也似的跑了。

再出来时,我早已错过高考。

本属于我的清北保送名额给了宋思年。

荣誉墙上,她举着录取通知书,笑得阳光灿烂。

而连高中文凭都没有的我,只能去餐厅打黑工。

在后厨捡别人丢掉的残羹剩饭时,宋思年正坐在明亮宽敞的餐厅里庆祝考上清大。

我睡过桥洞,吃过垃圾。

浑浑噩噩把自己养大。

成年那天。

我站在江边,第一次学会了喝酒。

那晚风很大,冷酒下肚,胃千丝百缕痛。

我终于想明白了件事:

妈妈的爱情总得有人牺牲才能成全。

而那个祭品就是我。

讲完的时候,舍友早已泣不成声。

“你是她的亲生女儿啊,你妈妈她怎么能这样对你?”

“你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你该有多痛啊?”

我摩挲着口袋里的抑郁诊断书,同样问自己。

痛吗?

其实早就不会痛了,这些年我学着一点点舔舐自己,早已过了需要母爱的年纪。

玄关传来敲门声,不等我过去,虚掩着的门自己开了。

妈妈走进来,眼尾带着红,似乎刚刚哭过。

“明珠……”

6.

“你怎么还不走?上来做什么?你还嫌伤害你女儿不够深?”

室友挡在我身前,像母鸡护着小崽似的破口大骂。

妈妈咬着嘴唇,踌躇不安。

漂亮的眼睛蒙上一层水汽,她“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明珠,我知道你还恨我,你打我骂我都行!妈决不还手!”

“但看在妈生你养你不容易的份上,你就帮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她颤颤巍巍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是宋思年的病历。

急性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

当年学校体检,只有我和她是同种稀有血。

“你宋叔叔他出轨了!都怪外面的小妖精,把他眼睛迷住了!”

“现在所有人都笑我,笑我没本事拢住男人的心!明珠你就帮帮妈妈好不好?我不能失去阿厉啊!”

“要是我救了思年的命,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妈妈眼里闪烁着癫狂。

“大姐你有病吧?”

室友快气疯了,抱头尖叫:

“你知不知道她对你女儿做了什么!怎么还有脸来求你女儿给她做骨髓移植!”

“她到底还是不是你生的!你的爱情就那么重要?”

我平静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你死心吧,我不会答应你的。”

“你的荣华富贵我不参与,你的苦难也不用找我解决,请你离开。”

妈妈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又拿出一张心愿券。

带着最后的希冀,小心翼翼:

“这个,还记得吗?你说过的,你会答应妈妈任何事。”

彩蜡涂鸦早已模糊,纸张边缘也已经发毛泛黄。

我却一眼认出了它。

那是十年前我画给她的生日礼物。

上面有我,有妈妈,还有一颗大大的爱心。

“妈妈,我以后一定有出息给你养老!”

“给你买大钻石,买包包,让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有这张心愿券,妈妈可以找我兑现任何事!”

妈妈笑着亲亲我:

“妈不要项链也不要包包。”

“只要宝宝平平安安。”

往事历历在目,温柔的呢喃仿佛还在耳边。

我忽然笑了。

在她灰败的脸色中,我接过心愿券,从容掏出打火机,点燃,烧个干净。

彩纸化成黑灰,落在地上。

我一字一顿残忍道:

“夫人,送你心愿券的人是沈明珠不是我。”

“她早死了,在派出所,你亲手杀死了她,忘了吗?”

寒风中,妈妈身体瑟瑟发抖。

她一步三回头,越过马路哆嗦着望向二楼。

我绝情地关上窗,隔绝她悲伤的视线。

7.

白血病进程很快,化疗药物让宋思年没了上次的春风得意。

可她依旧躺在床上摇头感叹:

“沈明珠啊沈明珠,你知道你为什么活得那么惨吗?”

“你以为你悲剧的一生是我害的吗?不是的,罪人是你妈妈可不是我,你从生下来就注定要为本小姐当垫脚石。”

“这就是命知道吗?就像本小姐把你毁了,可有你妈妈在,你还不是得乖乖过来给我捐献骨髓?”

她吃吃笑得癫狂。

可经过社会多年毒打,我早就不是任人宰割的单纯学生。

我毫不犹豫揪起她的领子左右开弓。

“命?你以为今天我来是给你捐献骨髓的?我告诉你,我活到现在就是为了揍死你个畜 生。”

“这一巴掌是你当年派人来侵犯我,害我丢了身子又进局子。”

“这一巴掌是你偷了我的清大名额,害我没机会上名校。”

我抄起准备好的粪水,全部浇在她头上。

“还有这个,不是逼我喝马桶水吗?现在全都还给你,爽吗?”

宋思年无力反抗,只能目眦欲裂瞪我:

“我草你 大爷的小婊 子你敢打我!”

“你给我等着!我要让爸弄死你和你妈!”

我欣赏了一下她脸上的巴掌印,冷笑:

“那太可惜了,你没这个机会了。”

我掏出手机,把热搜上的字眼举给她看。

宋思年这个坑爹的这些年没少做坏事,欺负了不少人。

我收集好证据全发在网上。

也得亏当年她折磨我够狠,该留的疤痕全都在。

首富之女欺凌孤女的新闻彻底坐实,没人质疑。

媒体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争先恐后挤进病房。

“宋小姐,网上的新闻都是真的吗?”

“你为什么要欺负沈明珠,逼她喝马桶水?当年参与的人还有谁?”

“听说您清大入学名额也是偷的,请给我们个解释!”

记者长枪短炮围在宋思年病床前,对准她没穿衣服的身体猛拍:

“宋小姐,你当年也是这样雇人害沈小姐身败名裂的吗?”

她惊恐地捂住身子,连连后退:

“不不不!你们不要拍我!不要拍我!”

“谁敢摸我?我爸可是宋厉!我要让我爸杀了你们!”

“沈明珠!你个贱 人!给我回来!”

宋氏集团股价震荡,被对家联手收购过半股份。

自此,宋家元气大伤。

宋厉气晕过去,醒来第一件事废掉宋思年继承权,让私生子回家。

室友高兴地拍手大叫:

“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思年拽上天结果他爸在外面一堆私生子女!”

“简直大快人心!活该!”

我淡定抿了口茶。

目光落在白茫茫一片的窗外。

应该受到惩罚的只有宋思年吗?

8.

宋厉找到我的那天正下着暴雪。

十年了,他鬓角染上霜白,可那双眼睛还是老样子。

精明得像是能看穿你所有心思,又冷得像是从没把任何人当人看。

有人曾把他比喻成秃鹫,我觉得不对。

秃鹫吃腐肉,是生存需要。

他不一样,他喜欢看着猎物慢慢死,喜欢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宋厉吐出一口气,很疲惫的那种。

“呵,我以为你早就死在牢里了,真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他扯了扯嘴角。

“当年真没看出来你有这个能力,藏得够深的,沈明珠。”

“你已经毁了宋思年了,气出了仇也报了,可以收手了吧?”

我在心里笑了一下,面上什么也没露,只是把咖啡杯放下,看着他。

宋氏连续爆出多个丑闻,他的执行董事之位岌岌可危。

而每一个都是我这几年联系他的情人,按照股价下跌顺序,踩点爆出。

他开出一张支票,扔在地上,用当年一样高高在上的语气淡淡道:

“三百万,适可而止。”

我低头看了看那张支票。

白的,落在地板上,沾了点灰。

然后我笑了。

“哈。”

就一声。

他皱起眉:“你笑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他。

十年了,我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他。

这张脸老了,可那种傲慢还在骨头缝里。

“宋厉,”我轻声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什么?”

“当初宋思年欺负我,害我被退学,甚至后来我坐牢…都是你指使的吧?”

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快得几乎看不见。但我看见了。

他憎恶妈妈年轻时没跟着他,所以故意挑拨离间。

看着我和宋思年斗,和妈妈吵。

他端坐高位,享受所有人为他狗咬狗的快感。

可怜的妈妈以为是我的存在才没让她当上宋家正牌夫人。

其实女人在宋厉眼里不过都是供他取乐的玩物。

他谁也不爱,至始至终只爱自己。

冷血的鳄鱼。

我歪歪头,笑眯眯道:

“你现在想了结这件事,可我不想啊。”

宋厉的脸色彻底变了,嘴角绷得笔直,腮帮子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沈明珠,”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你太高看自己了。”

“你以为网上那些舆论能把我怎么样?我宋家在江城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那些东西,不过是我挥挥手就能压下去的事。”

他指着地上的支票。

“给你三百万,是给你面子。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我摇摇头,遗憾地一摊手。

仅凭我一个人,当然扳不倒宋家这尊庞然大物。

可宋厉欠下那么多风流债,难道不知道女人是最记仇的吗?

枕边人固然温柔,可温柔刀才是刀刀致人性命啊。

“砰…”

一米厚的防盗办公门被人从外面强行破开。

宋厉微微瞪大眼,缓缓从座位上站起。

为首的警察举起证件:

“宋厉,有人举报你涉嫌偷税漏税,非法转移资产,请跟我们走一趟!”

他狂妄自大了一辈子。

终究要付出代价。

而情人交出的证据足够让他在牢里过完下半生。

9.

围观宋宅贴上封条那天,妈妈被法院的人赶出家门。

她身上的貂皮大衣被人扯掉了一半,露出里面单薄的毛衣。头发全白了,乱糟糟地披散着,眼影和粉底糊成一片,像是被人打翻了调色盘。

一夜间苍老了数十岁。

“我是首富夫人!你们凭什么赶我出来!”她挣开法警的手,扑上去想撕那张封条,“这是我家!我的家!”

法警把她拉开。

“你们这群人给我等着!等我阿厉出来,让你们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

她唾沫横飞,指着那几个法警的鼻子骂。

“我告诉你们,我可是宋厉明媒正娶的太太!你们这么对我,早晚有你们好看的!”

人群里有人笑出声来。

“哎呦呦,什么夫人呀,情妇罢了。”

另一个贵妇人接腔:

“就是就是,宋厉自己都垮台了,还顾得上你?”

“不会的……”她喃喃着抬起头,“不会的!我可是阿厉的白月光!他说过的,他说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

几个贵妇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全是怜悯和嘲讽。

残忍的真相徐徐展开。

当初宋厉求爱,只是为了报复年轻时没选择他的妈妈。

他恨妈妈背叛自己,所以从不承认她是宋家正牌夫人。

商海中沉浮的宋厉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单纯少年郎。

妈妈嘴唇止不住发抖,像个被抢走糖果的孩子,茫然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她为了爱情抛弃过我,抛弃过家,抛弃过一切,就为了那一点点所谓的真心。

最后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隔着人群,妈妈忽然望见了我,手脚并用爬过来。

她扯住我的裤脚,涕泪横流:

“从来没有人爱我!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命这么惨啊!”

“你爸也是,宋厉也是,他们都不爱我!我只是只是一个追求爱情的苦命女人啊!”

“妈这辈子真是太苦了……太苦了……”

“你错了。”

在她错愕的神色中我轻轻道。

“曾经有人很爱你。”

只是你并不珍惜。

那年我高二,拿了清北的保送名额,学校奖励两百万奖学金。

我以为我终于可以让她过上好日子了,我以为我们终于可以不用再颠沛流离了。

然后她选择了宋思年。

亲手把我送进了派出所。

那两百万没了。保送名额没了。什么都没了。

后来我蹲在拘留所那个又潮又暗的小房间里,一遍一遍地想,那个曾经抱着我叫宝贝宝贝的人,去哪儿了?

现在她问我,为什么没人爱她。

雪停了,天空骤然放晴。

妈妈流干了泪,忽然呆呆地问:

“你是不是以后都不会来看我了?”

我笑了笑,点头:

“嗯,不会了。”

我的人生苦尽甘来。

接下来的日子,我要把欠自己的,一点一点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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