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外派到非洲3年,我凌晨给孩子盖被子,5岁儿子突然说:妈妈你知道吗,爸爸半夜在窗户外偷看我,我直冒冷汗
发布时间:2026-02-18 17:14 浏览量:3
"妈妈,别关灯。"
凌晨两点,我刚给小宇掖好踢开的被角,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怎么了宝贝?做噩梦了?"
"爸爸又来了。"孩子的声音在黑暗中异常清晰。
我愣住:"什么爸爸?爸爸在非洲的工地,离咱们有一万多公里呢。"
"可他就在窗户外面,"小宇的小手指向卧室窗户,"已经看了我好多天了。"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丈夫此刻应该在赤道附近的矿区,手机信号都不稳定,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可孩子睁大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我缓缓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窗帘,手心渗出了冷汗。
01
我叫林雨,今年三十一岁,丈夫陈峰是工程师,三年前被公司外派到非洲参与矿业项目。
那时小宇刚满两岁,我抱着他在机场送别。陈峰说合同期三年,每年只有一次探亲假,每个月工资是国内的五倍。
"等我回来,咱们就能在滨海区买套大房子。"他摸着儿子的头,眼里全是歉意。
我点头答应了。那时的我以为,三年很快就能熬过去。
前两年确实平静。陈峰每周都会视频通话,给小宇讲非洲的大象和长颈鹿,汇款也很准时。我一个人带孩子虽然累,但想着是为了将来,也就咬牙坚持了。
直到三个月前,一切开始变得不对劲。
那天晚上,小宇洗完澡躺在床上,突然问我:"妈妈,爸爸什么时候不站在窗户外面了?"
我当时正在叠衣服,以为孩子在胡闹:"别瞎说,爸爸在非洲呢。"
"可是我看见他了,"小宇很认真,"就在窗户外面,看着我。"
我走过去拉开窗帘,外面是漆黑的夜色,我们家住六楼,窗外什么都没有。
"宝贝,那是你想爸爸了,做梦梦到的。"我抱着他哄了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我给陈峰发微信,他回复说最近工地很忙,信号不好。我也没多想,毕竟小孩子想象力丰富,说些奇怪的话很正常。
可接下来的一周,小宇几乎每晚都说同样的话。
"爸爸今天又来了。"
"他站在那里看了我很久。"
"妈妈,为什么爸爸不进来?"
我开始觉得不安。我检查了所有的门窗,装了更结实的锁,甚至在窗台上放了几盆带刺的仙人掌。
但小宇的话没有停止。
我带小宇去看了儿童心理医生。医生问了很多问题,最后说孩子可能是因为长期缺失父亲陪伴,产生了某种心理投射。
"这个年纪的孩子,会把对父亲的思念具象化,"医生说,"他可能真的'看到'了什么,但那是他内心渴望的投影。"
医生建议增加父子互动,让陈峰多和孩子视频。
我照做了。那段时间陈峰每天都会抽时间和小宇聊天,讲工地的故事,唱儿歌哄他睡觉。视频里的他看起来很疲惫,脸色比以前黑了很多,说话时总是频繁地看向镜头外,像是在担心什么。
"你最近还好吗?"我问他。
"挺好的,就是工期紧,压力大。"他笑了笑,但笑容很勉强。
但诡异的是,小宇依然每晚重复那句话。
而且他开始描述细节。
"妈妈,爸爸今天穿的是黑色衣服。"
"他的头发比以前长了。"
"他看起来很累,一直不说话。"
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某天晚上,小宇说:"爸爸今天笑了,但是笑得好奇怪。"
"什么奇怪?"
"就是嘴巴在笑,眼睛不笑。"
五岁的孩子说出这样的话,让我整夜未眠。
我开始怀疑,会不会真的有人在窗外?会不会有人假扮陈峰在监视我们?我甚至想过,会不会是陈峰在非洲遇到了什么麻烦,有人在威胁我们?
我在卧室安装了监控摄像头,对着窗户的方向。
第一晚,我盯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到天亮,什么异常都没有。窗帘静静垂着,偶尔被风吹动,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渐渐熄灭。
第二晚,依然如此。我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告诉自己这只是孩子的幻觉。
第三晚,凌晨三点十七分,监控画面突然抖动了一下。
我猛地坐起来,切换到回放。
画面里,窗帘被风吹动,透过缝隙能看到窗外一闪而过的影子。
只有一秒钟,但那确实是个人形。
我的血液瞬间冻结。
我冲进小宇的房间,他睡得很熟。我拉开窗帘,窗户紧闭,锁扣完好。防盗网也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
我住在六楼,窗外没有阳台,没有消防梯,没有任何可以攀爬的支点。
一个人怎么可能站在那里?
除非......他用了什么特殊的工具?或者,他根本不是人?
我狠狠甩了甩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赶出脑海。
我给陈峰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他的声音很疲倦,背景音里有虫鸣声。
"你在哪儿?"我的声音在颤抖。
"工地宿舍啊,刚下班。怎么了?"
"现在几点?"
"这边是晚上九点多。"
时差对得上,他确实应该在非洲。我和他视频通话的时候也确认过,背景是工地宿舍,窗外能看到非洲的夜空。
可那监控里的影子是什么?
"没事,我就是想你了。"我挂了电话,却更加不安。
如果陈峰真的在非洲,那窗外的人是谁?
如果不是人,那是什么?
接下来几天,我每晚都会回放监控。那个影子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候是凌晨三点,有时候是凌晨四点,总是在最深的夜里。
我截图放大,试图看清那个人形的样子。但画面太模糊,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看不清五官,看不清衣着。
唯一能确定的是,那个轮廓的身高体型,和陈峰很像。
我开始失眠,每晚躺在床上,眼睛死死盯着窗帘。我想过要报警,但我该怎么说?说我家六楼窗外有鬼魂?说我儿子能看到我看不到的东西?
警察只会觉得我精神有问题。
我也想过要搬家,但我们刚付了这套房子的首付,贷款还有二十年,我一个人带着孩子,根本负担不起两份房租。
最重要的是,如果我搬家了,那个"人"会不会跟着我们?
02
第二天一早,我去物业调了楼道监控。
保安队长姓王,五十多岁,在这个小区干了十几年。他听完我的描述,表情有些古怪。
"林女士,您怀疑有人爬窗?"老王看着我的黑眼圈,"六楼可爬不上去,外墙光滑得很,连只壁虎都站不住。"
"我知道不合理,但我儿子每晚都说看到有人,我自己也在监控里拍到了影子。"
老王调出了最近一周的楼道监控。
从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楼道里空无一人。没有陌生人进出,没有任何异常。电梯的监控也显示,深夜时段根本没人使用。
"会不会是对面楼的反光?"老王指着窗外,"晚上灯光打在玻璃上,有时候确实会产生错觉。"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对面楼距离我家至少五十米,而且角度不对。更何况,最近几天对面楼那户人家根本没开灯,一直黑着。
"林女士,您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老王犹豫了一下,递给我一张名片,"这是我一个朋友,心理咨询师,您要不要......"
我接过名片,道了谢就离开了。
回家路上,我脑子里乱成一团。如果没有人爬窗,那监控里的影子是什么?如果是反光或者错觉,为什么小宇能准确描述"人"的衣着和表情?
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会不会监控本身有问题?会不会有人黑进了我的监控系统,在画面里加入了影子?
这个念头让我打了个寒颤。如果是这样,那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吓唬我?监视我?还是在为更可怕的事情做准备?
我决定做个实验。
那天晚上,我让小宇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我守在卧室里盯着监控。同时,我在手机上开启了录屏功能,要把监控画面完整记录下来。
凌晨一点,什么都没发生。
凌晨两点,小宇突然醒了,揉着眼睛走进卧室。
"妈妈,爸爸在你房间的窗户外面。"
我扭头看向窗户,什么都没有。
"现在吗?他现在在那里?"
小宇点头,走到窗边,隔着窗帘指着某个位置:"他就在那里,一直看着你。"
我打开监控回放,刚才十分钟的画面里,窗外一片漆黑,连影子都没有。
可小宇指着窗户,眼神笃定:"他就在那里,妈妈你看不见吗?"
那一刻,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会不会小宇真的能看见什么,而我和监控都看不见的东西?
我抱着小宇回到客厅,给我妈打了电话。
"妈,我想让小宇去你那住几天。"
"怎么了?孩子生病了?"我妈的声音很焦急。
"没有,就是我最近工作忙,照顾不过来。"
我妈住在郊区,第二天一早就赶过来接走了小宇。小宇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眼睛红红的:"妈妈,你一个人在家,爸爸会不会吓到你?"
我蹲下来抱住他:"不会的,妈妈不怕。你在姥姥家好好待着,等妈妈查清楚了就去接你。"
送走孩子后,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子里。
我买了更高清的摄像头,在卧室的三个角度都装上了。我还在窗台上撒了一层细沙,如果有人或者有东西接触过,一定会留下痕迹。
我甚至在网上买了一个热成像仪,准备晚上对着窗外扫描,看看有没有温度异常。
连续三个晚上,我守在监控前。
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影子,没有声音,沙子纹丝未动,热成像仪也没有显示任何异常。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像医生说的,是小宇的心理问题?
是不是我因为太紧张,也产生了幻觉?
第四天晚上,我收到陈峰的微信。
"雨雨,公司说可能要延期半年,你能再等等吗?合同到期后会有一笔丰厚的补偿金。"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三年变成三年半。接下来是不是还会有四年、五年?
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愤怒和委屈。我一个人带孩子三年,为了省钱连新衣服都舍不得买,每天晚上被孩子的话吓得睡不着觉,现在还要把孩子送走,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些诡异的事情。
而他只是轻飘飘地问一句"能再等等吗"。
我没有回复他,而是打开了他的社交账号。
最近几个月,陈峰的动态更新很少,偶尔发几张工地的照片,配文都是"今天又加班到深夜"之类的话。
我放大每一张照片仔细看。
工地的围栏、脚手架、远处的山脉,看起来都很正常。几张自拍里,他穿着工装,背景是宿舍或者食堂,看起来确实在工地。
直到我看到一张他发在三周前的照片。
照片是他和几个同事的合影,背景是工地食堂。几个人围坐在桌边,桌上摆着简单的饭菜。
我把照片放到最大,盯着背景里的细节。
墙上挂着一个日历,日历上清晰地显示着日期——那是两个月前的日期。
照片发布时间是三周前,但日历显示的是两个月前。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张照片至少拍摄于两个月前,但他用来假装是"最近"的动态。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我翻遍了他最近半年的所有动态,对比每张照片的细节。
天气、植被、甚至是背景里其他人穿的衣服,很多都对不上时间。
有些照片明明是雨季拍的,背景里的地面湿漉漉的,他却说是最近的旱季。
有些照片里的设备,根据施工进度早就该拆除了,却出现在"最近"的照片里。
我打开我们的聊天记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最近三个月,他的视频通话都是在同一个房间,背景从来没变过。
墙纸是米黄色的,窗帘是深蓝色的,床头柜上永远放着同一个白色的搪瓷杯。
他说工地宿舍在轮换,他换了好几个房间,但视频里的背景一模一样。
而更早之前,他的视频背景是不断变化的。有时候是四人间的上下铺,有时候是单人宿舍,有时候甚至能看到窗外的施工现场。
但最近三个月,他的视频背景一直是同一个房间。
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家的墙纸也是米黄色的。
我冲进卧室,打开衣柜。
衣柜最里面,挂着陈峰出国前留下的几件衣服。
我翻找着,找到一件深蓝色的窗帘布料——那是我们结婚时买的,后来换了新窗帘,旧的一直放在衣柜里。
还有那个白色的搪瓷杯,那是陈峰最喜欢的杯子,他出国的时候说要带走,后来说行李太重就留在家里了。
我打开床头柜,搪瓷杯静静地躺在里面。
我拿出手机,对比陈峰视频里的搪瓷杯。
花纹一模一样,连杯口的缺角都一模一样。
这不是巧合。
陈峰视频里的房间,就是我们家。
他根本不在非洲,他在这个城市,甚至可能就在附近。
小宇说的"爸爸在窗外",不是幻觉,是真的。
03
我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如果陈峰真的回国了,为什么要装作还在非洲?为什么不回家,却要躲在某个地方,每天用我们家的东西布置背景,假装视频连线?
为什么要在深夜偷偷来到窗外看我们?
我想起这三个月的种种异常。
陈峰视频的时候,总是频繁地看向镜头外,像是在担心什么。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有几次我甚至能听到背景音里传来类似脚步声的声音。
还有那次,小宇突然在视频里问:"爸爸,你是不是生病了?你的脸色好差。"
陈峰愣了一下,笑着说:"没有啊,就是晒黑了。"
但我现在回想起来,那不是晒黑,是憔悴。是长期睡眠不足、精神紧张的憔悴。
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为什么不能回家?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给陈峰的同事老张发了条微信。
老张和陈峰一起外派的,两家关系不错,我们逢年过节还会互相送点礼物。
"张哥,最近项目怎么样?听说要延期?"
过了半小时,老张回复:"项目是有点延期,不过我三个月前就回国了,现在在总部上班。阿峰没告诉你吗?"
我盯着那行字,大脑一片空白。
"他回国了?"
"对啊,他说家里有急事,申请提前结束合同。我以为你们早就团聚了呢。"
"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概三个月前吧,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你们不是一起住吗?"
我的手指僵硬地敲着键盘:"他没回家,说是还在非洲。"
老张那边沉默了很久,才回复:"那他这三个月在哪儿?"
"我也想知道。"
我挂了微信,给陈峰公司的人事部打电话。
"你好,我是陈峰的妻子林雨,想确认一下他现在的工作地点。"
对方停顿了几秒:"陈峰先生目前在休假期,您可以直接联系他本人。"
"休假?他不是在非洲项目吗?"
"这个涉及员工隐私,我不方便透露详情。但我可以确认,陈峰先生已经不在海外项目组了。"
"那他的工资还在发吗?"
"他目前在休假期,工资正常发放。如果您需要了解更多信息,请联系他本人。"
对方挂了电话。
我打开陈峰的银行卡流水,那是我们的共同账户,他的工资都会汇到这里。
最近三个月,确实每个月都有一笔大额入账,数字和之前一样。
但我仔细看了转账备注——之前的备注都是"境外汇款",最近三个月变成了"工资转账"。
这是国内转账的格式。
他确实回国了,而且还在拿工资,但他在哪儿?在干什么?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打开手机定位共享。
我和陈峰一直保持着位置共享,方便联系。他说这样我能随时知道他在哪儿,心里踏实。
屏幕上显示,他的手机在刚果盆地某个矿区附近。
但我现在知道,那是假的。
他可能关闭了真实定位,用了虚拟定位软件,让我以为他还在非洲。
我尝试打他的电话,这次没人接。
我连续打了五遍,都是无人接听。
"陈峰,你到底在哪儿?"
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但他没有回复。
我又发:"你回国了对不对?你为什么不回家?"
依然已读不回。
我的怒火一下子涌了上来。
"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报警说你失踪了!"
这条消息发出去没多久,他终于回复了。
"雨雨,对不起,我有难处。"
"什么难处?你说啊!"
"我不能说,你相信我,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那你为什么不能回家?为什么要装作还在非洲?"
"因为我现在回不去。"
"什么叫回不去?你人都在国内了,怎么回不去?"
陈峰打过来语音电话,我接通。
"雨雨,听我说,"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疲惫和焦虑,"我确实回国了,但我遇到了一些麻烦,暂时不能回家。你不要问太多,等我处理好了就回去。"
"什么麻烦?"
"我不能说,说了可能会连累你和小宇。"
"陈峰,我是你妻子,不是外人!"我的声音在颤抖,"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威胁你?还是你欠了钱?你说啊!"
陈峰沉默了很久,我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
"我......我会处理好的,你相信我。"
"我怎么相信你?"我的眼泪掉了下来,"你每天晚上躲在窗外看我们,你知道小宇被吓成什么样了吗?他以为你是鬼魂,他做了三个月的噩梦!"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什么?小宇看到我了?"
"对!他说爸爸每天晚上都在窗外看他,我还以为他出现幻觉了!"
陈峰那边陷入了沉默,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陈峰,你到底在哪儿?"
"我......"他说到一半,突然听到背景音里传来一个粗哑的男声:"谁让你打电话的?"
陈峰急促地说:"我马上挂,马上挂。"
然后电话断了。
我愣在那里,心脏狂跳。
那个声音,那个粗哑的男声,充满了威胁和压迫感。
陈峰不是自愿躲起来的,他是被人控制了。
我立刻给陈峰回拨过去,关机了。
我发微信,显示消息发送失败。
他的手机被收走了,或者被强制关机了。
我瘫坐在地上,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可能。
他是欠了钱被债主控制了?还是卷入了什么犯罪活动被威胁了?还是遇到了其他我想象不到的危险?
不管是什么,他现在很危险,而且他不能回家,不能和我见面。
那些人在用他做什么?他们为什么允许他在深夜偷偷来到我家窗外?
我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会不会那些人在监视我?在通过陈峰监视我的一举一动,确认我有没有报警,有没有做什么不利于他们的事?
我环顾四周,客厅的窗户、阳台的玻璃、甚至是天花板的角落,都可能藏着摄像头。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我现在报警,那些人会不会对陈峰不利?
如果我不报警,陈峰要怎么脱身?
我需要更多信息,需要知道陈峰到底在哪儿,被谁控制,为什么被控制。
我想起老张说陈峰三个月前回国,我打电话追问。
"张哥,阿峰回国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他的精神状态怎么样?"
老张想了想:"他当时挺急的,说家里出了点状况,需要马上回去处理。我问他什么状况,他说是私事,不方便说。"
"他回国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欠钱,或者和什么人起冲突?"
"这个......倒是有件事,"老张犹豫了一下,"阿峰回国前半个月,工地来了几个陌生人找他。我当时正好路过,听到他们在争执什么。阿峰的脸色很难看,那几个人看起来也不太友善。"
"什么样的人?"
"三四十岁,穿着很随意,但气势很凶。我当时问阿峰是怎么回事,他说是以前的朋友,有些小误会。"
"后来呢?"
"后来那些人走了,阿峰就变得很沉默,工作也心不在焉的。没多久他就申请回国了。"
我谢过老张,挂了电话。
看来陈峰在非洲就已经被盯上了,那些人逼他回国,然后控制了他。
但他们要陈峰做什么?为什么不直接伤害他,而是让他保持和家人的联系,装作还在非洲?
我需要找到陈峰。
我需要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我想起监控里的那个影子,想起小宇说的"爸爸在窗外"。
如果陈峰真的每晚都会来,那我可以守株待兔。
我在卧室里布置了更多的摄像头,从各个角度拍摄窗外。
我还准备了一个强光手电筒,如果再看到影子,我就打开窗户用强光照射,看清那个人的脸。
我甚至考虑要不要在窗外装个捕兽夹,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做——那可能是陈峰,我不能伤害他。
那天晚上,我一夜未眠。
我盯着监控,盯着窗户,等待那个影子出现。
凌晨三点,窗帘动了一下。
我屏住呼吸,握紧手电筒。
监控画面里,那个熟悉的人形再次出现。
这一次比以前更清晰,我能看到他的轮廓,能看到他的姿势——他站在窗外,一动不动地看着卧室里。
我猛地冲到窗边,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用强光手电筒照向外面。
光束扫过漆黑的夜空。
什么都没有。
窗外空荡荡的,连只鸟都没有。
可监控画面里,那个影子还在。
我低头看手机,监控画面里那个人形依然站在窗外。
但我此刻正站在窗边,窗外什么都没有。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除非......监控被人动了手脚。
除非有人在我的监控系统里植入了虚假画面。
我突然想起来,我的监控是联网的,如果有人技术够强,完全可以黑进系统,在画面里添加影子。
但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吓唬我?为了让我以为陈峰在附近?
还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关掉监控,拔掉所有摄像头的电源。
我不能再相信电子设备了。
我需要用最原始的方法,找到陈峰。
第二天中午,我从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完东西回家,推开门时脚下踩到了什么。
是一个牛皮纸袋,从门缝里塞进来的。
我弯腰捡起,入手的沉重感让心跳瞬间加速。
客厅里,我撕开封口。
里面是一沓文件,还有七八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让我的手指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