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爱凌小时候是黑头发,遗传了妈妈的中国人黑发基因 后来因为觉得自己是混血儿,才特意把头发染成了带颜色的样式

发布时间:2026-02-24 03:33  浏览量:1

2005年夏天,阳光透过棕榈叶洒在旧金山的院子里,两岁多的谷爱凌被外婆冯国珍搂在怀里,她穿着浅粉色的连体衣,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那双圆眼睛好奇地盯着镜头。 照片里的她,顶着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那是从中国母亲谷燕那里遗传来的最直观的印记。 那时候,没人会想到,这个黑发小女孩未来会成为世界瞩目的滑雪冠军,更没人会想到,她那一头黑发,会在日后引发如此多的关注与讨论。

时间快进到2026年米兰冬奥会的赛场,聚光灯下的谷爱凌,以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拿下U型场地技巧金牌,完成卫冕。 她身披五星红旗,脸上是灿烂的笑容,而那一头标志性的、带着挑染的金色长发,在雪地的映衬下格外耀眼。

如果你从2005年那张照片直接跳到这一刻,可能会愣住: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她的头发怎么从纯黑变成了金色? 这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染发,还是背后藏着更复杂的故事?

事实上,谷爱凌的金发并非与生俱来。 根据多方信息,她第一次染发大约发生在11岁。 一个刚刚步入青春期的女孩,决定改变自己头发的颜色。 这个决定在当时看来可能微不足道,但放在她中美混血的特殊身份背景下,却像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涟漪持续扩散至今。 她的父亲是美国人,母亲是来自北京的谷燕,这意味着她从出生起就携带着东西方两种文化的基因,而她的外表,尤其是头发,成了这种混合最外显的符号之一。

那么,一个天生黑发的女孩,为什么从11岁就开始染金发,并且在此后长达十多年的时间里,几乎一直维持着金色或挑染的造型? 网络上众说纷纭。 一种最直接的解释是审美和个人喜好。 作为活跃在时尚前沿的年轻人,染发是再普通不过的自我表达方式。 但另一种声音则试图挖掘更深层的动机,认为这是她为了“融入”美国社会、强化自己“混血感”甚至“西化”身份的外在表现。 然而,谷爱凌本人曾透露过一个非常务实的原因:省时间。 权威时尚媒体VOGUE在一篇报道中分析指出,谷爱凌标志性的米金色挑染,给她节省了大量日常打理头发的时间。 对于一位需要同时兼顾高强度训练、斯坦福大学学业以及大量商业活动的运动员来说,一个容易打理、随手一扎就好看的发型,无疑是高效生活的最优解。

但公众的视线往往不会停留在如此实用的层面。 她的金发,尤其是当她代表中国站上最高领奖台时,成了一些人争论的焦点。 有人质疑,一个代表中国的运动员,为什么顶着一头“洋气”的金发? 这是否意味着她对自身中国身份的认同不够“纯粹”? 甚至有人将发色与“民族自信”这样宏大的议题挂钩。

这种批评指向了一个核心问题:我们是否在通过外表,对一个人进行简单的身份归类?

面对这些声音,谷爱凌的回应显得清醒又略带无奈。 她曾直言,这种将发色与身份绑定的言论让她感到“荒谬”,并指出这背后是一种对混血个体的“双重标准”。 她的意思是,如果一个纯中国血统的人染了金发,可能不会有人说什么,但仅仅因为她是混血,染发就被赋予了额外的、关于忠诚与认同的解读。 这种双重标准,恰恰暴露了公众在面对复杂身份个体时,那种寻求简单标签的思维惯性。

染发争议只是谷爱凌所面临的巨大身份张力的一小部分。 她的整个职业生涯都笼罩在这种张力之下。 2019年,15岁的她宣布将代表中国征战国际赛事,这一决定瞬间将她置于全球舆论的风口浪尖。 在美国,部分政客和媒体指责她“背叛”。 美国副总统詹姆斯·戴维·万斯曾含蓄表示,希望在美国出生和成长的人能代表美国参赛。

而在中国,尽管她取得了辉煌的成绩,但关于她国籍状态、身份认同的讨论从未停歇。

她曾在不同场合表示,“当我在美国时,我是美国人;当我在中国时,我是中国人”。 这种灵活的身份表述,在支持者看来是跨文化能力的体现,在批评者看来则是立场模糊、机会主义。

这种压力是真实且沉重的。

谷爱凌自己透露,因为代表中国参赛的决定,她在美国期间曾收到死亡威胁,甚至遭遇过人身攻击。 在斯坦福大学,有同学会在课堂演示后,向她提出与课程无关的、关于她代表哪国参赛的尖锐问题。 一个22岁的年轻人,需要消化来自两个超级大国的期待、审视,甚至敌意,这其中的心理负荷远超常人想象。 她发明了“分钟哭泣法”来管理情绪——想哭的时候,设好5分钟闹钟,允许自己彻底崩溃,时间一到就擦干眼泪继续前行。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顶级运动员的强悍,但更透露出身处夹缝中的脆弱。

那么,那个由外婆冯国珍一手带大、每年暑假被带回北京胡同里感受中国文化、中文说得比英文还溜的小女孩,她的中国认同是虚假的吗? 所有公开的细节都指向相反的方向。 外婆是交通运输部退休的高级工程师,她不仅教谷爱凌说汉语,给她讲《西游记》《三国演义》,更用包饺子、逛胡同、听鸽哨这些具体的生活细节,为谷爱凌构建了坚实的“家”的概念。 谷爱凌多次称外婆为“传奇”,在米兰冬奥会卫冕金牌后不到一小时,她得知了外婆去世的噩耗,她在发布会上哽咽着说,自己答应过外婆要像她一样勇敢。 这份源自家庭的情感联结,远比头发颜色深刻得多。

在赛场上,她的战袍和雪板上绣着中国龙;她直言自己代表中国,是希望“让世界尊重中国队”;她热衷于向美国朋友介绍中国美食和文化,并视自己为“文化大使”。 这些行动,似乎比任何关于发色的争论都更能定义她与中国的联系。 然而,现实是,行动与符号常常被分开解读。 她的成绩和贡献被一部分人视为当然,而她的金发、她的混血面孔、她在不同语境下的言辞,则被另一部分人无限放大,作为质疑的论据。

这引出了一个更普遍的现象:我们如何看待那些身份背景多元的公众人物? 在全球化时代,像谷爱凌这样成长于文化交汇处的人会越来越多。 他们可能精通多种语言,在不同文化间游刃有余,但他们的身份认同往往是流动的、情境性的,无法被简单地钉在“非此即彼”的框架里。 公众,尤其是媒体,有时却仍习惯于非黑即白的叙事。 要么是“纯粹”的中国英雄,要么是“西化”的归化者,似乎没有中间地带容纳一个既热爱中国文化、又带有西方成长印记的复杂个体。

谷爱凌的发色变迁,从一个微观的视角,映射了这种宏观的身份博弈。 黑发是遗传的起点,是血缘的证明;金发是个人成长中的选择,是审美、实用主义乃至环境影响的产物。 两者都是她真实的一部分。 但公众讨论往往急于从“金发”推导出“西化”,从“西化”推导出“认同不纯”,却忽略了她整个成长轨迹中那些更厚重、更持续的与中国文化的联结。 这种简化,或许才是讨论中真正的“荒谬”之处。

在米兰冬奥会的发布会上,有记者问她是否遗憾“痛失两金”(指坡面障碍技巧和大跳台的两枚银牌),她冷静地回应:“这种视角很荒谬。 ”她强调,自己已经成为自由式滑雪女子项目获得冬奥奖牌最多的运动员,每一枚奖牌都是突破。 这种对“唯金牌论”的反驳,与她反驳“唯发色论”的逻辑如出一辙:拒绝被单一的、功利的标签所定义,坚持个人选择与奋斗价值的多元性。

她的故事还在继续。 2025年,她经历了严重的伤病——脑震荡、锁骨骨折,一度害怕再也无法滑雪。 但她回来了,并且在米兰达到了新的高度。 争议也还在继续。 每一次采访,每一个造型,甚至每一句关于身份的表述,都可能被放在放大镜下解读。

但无论如何,那个曾经顶着一头黑发、在旧金山阳光下懵懂看世界的小女孩,已经飞越了无数座雪山,也穿越了更为复杂的舆论冰山。

她的头发颜色或许会变,但她在雪道上划出的轨迹,以及她作为中美文化特殊交汇点的存在本身,已经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印记,远比任何染发剂的颜色都更持久,也更值得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