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竹马家蹭饭,他妈妈打趣他和教授女儿般配,我顺势劝他:你俩挺般配的,试试呗?转身就被他壁咚在墙角

发布时间:2026-04-04 06:53  浏览量:2

我跑去竹马纪之裴家蹭饭。

他妈正拿他打趣,满脸笑意地说:“你和嘉嘉要是出国交换,可千万别闹出什么‘大动静’啊。”

我下意识没反应过来,一脸疑惑地问纪之裴:“澳洲现在治安这么差吗?”

这话一出口,桌上三个人瞬间都愣住了,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

还是纪之裴率先打破沉默,无奈地对他妈说:“妈,我跟叶嘉真没在一起。”

他妈听了,疯狂向我挤眉弄眼,那眼神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我心领神会,笑着劝纪之裴:“你俩多般配呀,试试在一起呗?”

这一劝,纪之裴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进了房间,关上房门。

纪之裴突然把我压到墙上,带着几分惩罚意味地狠狠咬我的唇。

他咬完,我好不容易喘口气,眨着湿润的眼睛,委屈巴巴地说:“确实般配呀,去年你和叶嘉不是还高票当选清大信科院最让人意难平的CP了嘛。”

当时表白墙上可热闹了,大家都在讨论他们。

一个是叶教授最得意的学生,才华横溢。

一个是叶教授最宠爱的女儿,聪慧美丽。

两人本科期间还共同署名发表了论文,被业内顶会破格收录,这可真是势均力敌、强强联合啊。

没多久,他俩高中时参加信息竞赛的获奖合照也被网友扒了出来。

即便照片有些模糊,可还是挡不住两人那出众的颜值,简直就像神仙下凡。

评论区一下子盖了好几百层楼,大家都在直呼“磕到了”。

我当时气得不行,给每层楼都点了踩,心里那个气啊,就像火山要爆发一样。

我还非要逼着纪之裴向表白墙实名投稿,澄清自己已经有女友了。

从那以后,这双强CP就成了大家心里的意难平CP。

回过神来,我发现纪之裴的吻迟迟没有再落下。

他一脸诧异地看着我,问道:“漪漪,你以前不是最忌讳提起叶嘉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我真的不在意了而已。

我和纪之裴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那叫一个深厚。

高考后的暑假,两家人相约去泡温泉。

爸妈们在屋里热火朝天地打麻将,我俩则在私汤里打水仗,玩得不亦乐乎。

打着打着,他突然凑过来,轻轻地亲了我一下。

那可是我暗恋纪之裴的第三年,这一吻,让我们的友情瞬间变了质。

亲完后,他气喘吁吁地离开我的唇,有些羞涩又认真地说:“漪漪,等咱俩感情稳定下来再告诉爸妈吧。不然万一以后你不要我了,两家人相处起来多尴尬呀。”

于是,我俩就开始瞒着家里人谈起了恋爱。

纪之裴成绩一直稳居年级第一,高考后顺利去了清大。

而我成绩平平,勉强够上一本线,只能留在宁城读大学。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异地恋。

异地恋第三年的情人节,我满心欢喜地偷偷买了去京市的车票。

还拎着自己精心做的巧克力,打算给纪之裴一个大大的惊喜。

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叶嘉。

在实验室外,她高高在上地把我拦住,一脸傲慢地说:“同学,你的心意我会代为转达的,东西就拿回去吧,之裴不爱吃甜的。”

幸好这时纪之裴看见了我,他惊讶地问:“漪漪,你怎么来了?”

叶嘉上下打量着我,调皮地一笑,说:“哎呀,怪我,没看出来你是他女朋友。”

叶嘉特别自来熟,加我好友时还向我抱怨:“一到这种日子就有好多女生来给之裴送东西,早知道帮他挡桃花这么麻烦,我才不答应呢。”

“对了,你看着不像我们学校的,是隔壁京大的吗?”

我连忙摇头,报出自己的校名后,我精准捕捉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鄙夷。

一直到去食堂吃饭,我都没给纪之裴好脸色。

我早就听纪之裴提过叶嘉这个人,知道是他高中时去京市参加信息竞赛认识的朋友。

这三年,纪之裴更是毫不吝啬对叶嘉的欣赏,经常把她挂在嘴边。

我忍不住质问他:“你怎么不告诉我,叶嘉是个女生?”

他失笑,说:“你也从来没问过我呀?”

纪之裴熟练地夹走我餐盘里的鱼肉,边细心地替我挑刺边问:“怎么,这就吃醋了?”

我直言不讳地说:“我不喜欢叶嘉,她冒犯到我了。”

他却轻描淡写地说:“她就那样,有些心直口快。你跟她相处久了,就发现她其实没啥恶意的。”

说这话时,纪之裴的眉眼还带着笑,仿佛叶嘉是个多么完美的人。

从此,叶嘉的名字就像一根鱼刺,卡在我的嗓子眼,咽不下去,也抠不出来。

我开始频繁做噩梦,梦里纪之裴亲昵地揽着叶嘉,用嫌弃的语气对我说:“苏漪,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我变得越来越患得患失,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毕业那年,我决定离开宁城,去京市找工作,想离纪之裴近一点。

然而一个多月过去了,我面试了好几家公司,走完终面流程后就再无下文。

挫败感像汹涌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将我击得一蹶不振,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

纪之裴说要带我去旅游散散心,我想着也好,就答应了。

记得几天前,我不经意间瞄到他手机里澳洲文旅相关的推送。

顿时,我满怀期待,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蹦蹦跳个不停。

我不仅认真做攻略,还找了份晚班兼职攒钱,就为了这次旅行能玩得开心。

这天,我在回家路上,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我。

我想起下班时那个在便利店门口徘徊的流浪汉,心里害怕极了。

我一边加快脚步,一边心急如焚地给纪之裴打电话壮胆。

打到第三遍电话才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纪之裴有些匆忙的声音:“漪漪,我手机快没电了,晚点再拨给你。”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我颤抖哭腔的就只剩下急促的忙音。

到家后,我心有余悸,整个人还在不停地发抖。

突然,我刷到叶嘉刚发的朋友圈:【感谢某位把手机拍没电的摄影师咯~】

照片里,女生脸上洋溢着无比明媚的笑容,那笑容就像阳光一样灿烂。

背景是酷似霍格沃茨魔法学院的教学楼,蓝花楹落满街道,美得就像一幅画。

下方定位显示:澳大利亚,悉尼大学。

深夜,纪之裴才回我电话。

我问一句,他答一句,语气有些敷衍。

“是,我现在是在悉大,这周末就回去了。”

“怎么可能是来旅游的呢?我们实验室跟这边有个合作项目,这才过来交流学习几天。”

“当然有别人,除了我跟叶嘉,还有叶教授和两位师兄师姐呢。”

我突然觉得有些疲惫,仿佛整个人被抽干了力气,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倾诉的欲望。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这不是怕你多想嘛。”

沉默许久,我似乎听见他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就像一根针,刺痛了我的心。

“漪漪,你以前不是这么爱吃醋的。”

这不是我跟纪之裴第一次闹别扭,可这一回,却格外不同。

隔着七千四百一十二公里的距离,还有两个小时的时差,我们硬是谁都没主动联系对方,就像两个赌气的孩子。

不过,情场失意,事业却顺利了起来。

这天醒来,我居然收到了梦寐以求的offer,那一刻,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什么冷战不冷战的,全被我抛在了脑后。

听筒里,纪之裴的嗓音带着笑意,说:“气消了,知道联系我了?”

“我已经登机了,给你带了悉大特色的纪念品。”

“这个蓝花楹水晶球可难买了,我排了好几个小时的队才买到呢。”

我一下子就被他哄好了,心里那股气也消了。

我去机场接纪之裴,打算当面告诉他我拿到offer的好消息。

却看见叶嘉坐在行李箱上,扯着他的袖子撒娇,那声音娇滴滴的:“之裴,听我爸说你的研究生交换申请已经填好了?”

“借我参考参考呗,求你啦。”

一路沉默到公寓,我魂不守舍,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

膝盖不小心磕上鞋柜,痛得我眼泪直冒,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我终于忍不住问纪之裴:“你要去悉大交换?”

“不一定的事,就算真通过申请了,也要下个学期才去呢。”

他蹲下来,温柔地替我揉着膝盖,轻声哄道:“不管怎么说,就一年而已,我又不是留在国外不回来了。”

“漪漪,我们四年异地不都熬过来了?”

四年异地。

纪之裴说得轻松。

鼓鼓囊囊的票夹里,塞满了这些年我往返宁城和京市的车票。

可他呢?

连主动来学校找我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在我拼命争取京市的工作机会,只为离他更近一些时,他在备考雅思。

在我为我们的小家购置家具,计划我们的未来时,他在研究澳洲当地物价。

我看着纪之裴,笑中带泪:“你都准备跟叶嘉一起出国了,凭什么认为我会等你啊?”

他皱了下眉:

“苏漪,都是女生,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对叶嘉抱有那么大的敌意?”

“这次出国交换的机会难得,我俩都是以前程为重的人,也不知道你在瞎脑补些什么?”

“高中的时候你还帮别人给我送过情书,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敏感多疑,无理取闹啊?”

情绪被瞬间点燃。

我歇斯底里地朝他吼道:“朋友跟女朋友,能一样吗?”

纪之裴平静地审视了我很久。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我们是不是做朋友更合适些。”

他的嗓音一点点变冷。

“最近准备申请材料和研究课题已经很累了,我不想因为这点事跟你吵。”

“我们先分开,各自冷静一段时间吧。”

就这样,我被纪之裴断崖式分手了。

分开的第一个月。

每天醒来,天都是灰蒙蒙的。

生理性的胸闷和心痛令我食不下咽。

空气中像被加了致死量的洋葱,总让我鼻酸想哭。

我不敢打开朋友圈。

逃避社交。

断绝能获知纪之裴消息的所有渠道。

直到某天深夜加班回到公寓。

我妈打电话问我:“闺女,给你寄的象山红柑橘收到了吗?”

看着脚边足足半米高的纸箱,我有些头疼:“妈,太多了,吃不完,下次别寄了。”

“吃不完给之裴分点呗,你不是住得离他们学校挺近的吗?”

提到纪之裴,我妈像一下打开了话匣子。

“听你裴姨说,之裴交女朋友啦?这事你知道不?”

“据说那小姑娘长得可标志了,高高瘦瘦的,活泼还健谈。”

“你也别光顾着工作,啥时候能带个男朋友回家?”

忘了是怎么挂断的电话。

凌晨一点。

我像个疯子一样,拎起一袋橘子,不管不顾地去找纪之裴。

一个月不见,他新理了发,依旧光鲜帅气的模样。

“你别听我妈瞎说啊,之前叶嘉刚好要跟朋友去宁城旅游,我给她当了半天导游而已。”

纪之裴似乎早就料到这个误会会传到我的耳朵里。

也料定我会沉不住气来找他求复合。

在他脱下冲锋衣,披到我身上时。

我搂住他的腰,在他怀里软声开口:“你说得对,一年而已。”

刚进公寓,纪之裴便把我推到墙上,急不可耐地吻我。

后半夜,床头柜里剩的半盒小雨伞都被他用光了。

纪之裴睡着后。

我看着他,眼神由意乱情迷逐渐冷静。

异地恋这些年,总不可避免大大小小的吵架。

纪之裴似乎习惯了我先低头。

可这一次,我不是为了挽回我们岌岌可危的感情。

而是在做彻底离开他前的脱敏。

我轻手轻脚从床上爬起来。

回复了那封在我邮箱里躺了好久的邮件——

“管培生苏漪同学,是否接受前往巴西圣保罗分公司轮岗一年?”

“是。”

从纪之裴家吃完饭回来。

我惊喜地发现,我的签证已经通过审批了。

这半年,作为部门新人,我拿了不错的绩效。

正逢公司的海外业务迅速扩张。

领导十分看好我。

强烈建议我去巴西分公司轮岗一年。

这样回来就可以给我破格提晋升。

爸妈无条件支持我的决定,就是不解:“这是好消息啊,为啥要向之裴和他家里人保密?”

我笑笑:“好消息,就更得亲口告诉纪之裴呀。”

年后回京市。

纪之裴在忙悉大的研究生注册选课,没空来公寓找我。

我们原本约好了情人节这天见面。

然而电话里,他欲言又止:“漪漪,抱歉啊,今天临时有点事......”

我换了个肩膀夹手机,把衣柜里最后一点衣物装进纸箱。

“哦,那你去忙吧。”

说完,却迟迟没等到他挂电话。

“你怎么不问问我有什么事?”

奇怪。

我不再刨根问底。

纪之裴怎么还不习惯了呢?

这时,听筒里远远传出叶嘉的声音。

“之裴,是苏漪吗?”

“今天的师门送别聚会也没有外人,你让她也过来玩呗。”

纪之裴冲她道:“苏漪不太喜欢参加这种聚会。”

她爽朗笑着:“哎呀,她总不至于这点面子都不给你吧?”

我也笑了:“怎么会呢,我去。”

我当然要去。

毕竟纪之裴还有一堆行李留在我的公寓。

也该让他回来清理掉了。

聚会是在叶嘉家里办的。

我到的时候,纪之裴正在厨房忙活。

闻到熟悉的咖喱味道,我有那么一瞬间心软。

我俩恋爱一周年的时候,纪之裴特地为我学了这道咖喱料理。

彼时,不会做饭的他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笨拙得可爱。

可最后看我吃得眼冒金光。

他替我擦去唇角的欧芹碎,语气宠溺:“既然我们漪漪这么爱吃,那我必须给你做到八十岁。”

我闭了闭眼睛,克服了这个瞬间。

“纪之裴,你的行李......”

“什么?”

他熄了火,长叹一口气:

“我知道今天是情人节,没能陪你过节,我很抱歉。”

“但我这次要出国一年,再回来,实验室的几位师兄师姐早毕业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聚,你也理解一下吧。”

我再想开口。

他直接打断了我:“好了漪漪,别破坏气氛了,就算你对我有什么意见,也回去再说行不?”

这时,有人从叶嘉的书房出来。

“哇,嘉嘉,你柜子上那个水晶球好漂亮,在哪里买的呀?”

叶嘉笑眼弯弯道:“你问之裴咯。”

纪之裴下意识看了我一眼:“我在悉大给苏漪买纪念品时顺手给她带的。”

见我无动于衷。

他把我拉到一边,低声安抚我:“你信我,真的只是顺手而已。”

我点点头:“哦,知道了。”

然后继续回复中介刚给我发的消息。

可他却皱了眉头:“漪漪,你不吃醋?”

我的手机响了。

是中介打来的。

“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好消息。

中介刚把我的公寓挂上转租,就有人要来看房了。

我急着回去。

路过厨房,纪之裴正把刚出锅的咖喱料理端给叶嘉品尝。

我的脚步停顿了一瞬。

心也只痛了一瞬。

玄关换鞋时,纪之裴拧着眉来到我跟前:“你走什么?又在闹什么别扭啊?”

叶嘉一脸真诚地向我解释:“苏漪,你可千万别误会啊,刚刚是因为我手上沾了油,这才让之裴喂我的,都怪我太馋了。”

我的语气毫无波澜:“有人在等我回公寓看房子,我得先走了。”

纪之裴的脸色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