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根一夫:为和战友相处融洽,我一定要碰中国女人,孕妇也要!

发布时间:2025-04-10 22:23  浏览量:105

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里有一个展柜,里面摆着一份泛黄的日军士兵手记。翻开其中几页,四个字赫然映入眼帘——“孕妇也要”这不是普通的文字,而是侵华日军士兵曾根一夫在他的战争回忆中记下的真相。冷冰冰的字句,却像刀子一样扎进了人心。这不仅仅是揭露历史,更是为了警醒未来。

1937年,正值中国抗日战争的全面爆发。日本侵略军在淞沪会战后疯狂追击中国守军,最终攻入南京城。这场战争不仅是枪炮的较量,更是一场人性与道德的彻底沦丧。从南京大屠杀到随军慰安所的建立,日军暴行的组织化、制度化程度令人发指。

当时的日本军队信奉“武士道精神”,但这种精神早已被扭曲成侵略的借口。不少士兵被灌输一种“征服感”,认为占领土地和践踏生命都是战争的胜利符号。而在这种氛围下,性暴力成了战场上的“常规操作”。

一切都可以追溯到1937年的淞沪会战。当时日军登陆上海后,发现战场的残酷让士兵心理压力极大。于是,日军高层开始采取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策略——用性暴力来“缓解士兵压力”。

他们不仅默许,还专门设计了所谓的“适应训练”。新兵入伍后,会被老兵带着参与暴行,以此来“培养勇气”和“建立团队融洽”。

曾根一夫的回忆录中提到,他刚到部队时,根本不敢相信性暴力竟然是“训练的一部分”。但在战时的压迫和群体压力下,他最终参与了。这种“新兵必修课”迅速在整个军队中蔓延开来。

与此同时,日军还通过军事体系建立了一套“征发系统”,将性暴力制度化。比如,《军队慰安所整备纲要》明确规定,各地军队可以“就地征集妇女”作为慰安所的服务人员。

随着日军一路推进,性暴力的实施方式也愈发系统化。1937年南京攻城战期间,日军开始采用“空间控制技术”,比如设立警戒圈,每个中队负责一定范围内的“搜索”。他们甚至训练军犬用气味追踪被害人。

到了1938年徐州会战后,日军发现部分妇女开始通过装病或自污来逃避性暴力。于是,他们又开发了所谓的“反制破解体系”。比如,用快速冲洗装置检测伪装病人,还在技术手册中详细记录了“如何识别装死者”。甚至连妇女的穿着和生理特征都被当作“战场情报”,用来指导性暴力的实施。

这一时期,日军还建立了“经验传承系统”。老兵会手把手教新兵如何实施性暴力,并出版技术手册,详细说明从武器摆放到时间控制的每一个细节。这种毫无人性的做法将暴行推向了技术化、精细化的极端。

南京城陷落后,性暴力问题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据幸存者回忆,那几个月里,整个城市弥漫着恐惧和绝望。日军不仅针对女性,还不分年龄、身份,甚至连孕妇和幼女都未能幸免。一些人试图通过自残或装死来逃过一劫,但很多时候,这些努力都是徒劳。

曾根一夫在回忆录中描述了一个让人无法直视的画面:一名年轻母亲为了保护孩子,拼命反抗,被几名士兵按倒在地。她的眼神没有恐惧,只有愤怒。而这种目光,甚至让施暴的士兵感到不寒而栗。

这一时期,日军内部也出现了一些反对声音。有少数士兵认为这种行为已经超出了战争的底线,但他们的声音很快被压制。整个军队都在一种畸形的集体心理中运转,个体的反抗显得微不足道。

战争结束后,性暴力的受害者大多选择了沉默。她们不仅要面对身体上的伤害,还要承受心理上的创伤。一些人因此失去了生育能力,另一些人则背负了巨大的社会压力。对于她们来说,战争的结束并不意味着痛苦的终结。

而作为施暴者的日军士兵,很多人在战后选择了否认或回避责任。曾根一夫之所以引发争议,就是因为他的回忆录首次从施暴者的角度揭露了这些暴行。不仅让人看到了日军性暴力的制度化特征,也让我们反思战争对人性的摧残。

历史的伤疤不会自己愈合,只有直面它,我们才能真正从中汲取教训。曾根一夫的回忆录告诉我们,当暴力被制度化包装,被技术化实施,被群体心理合理化时,人性将彻底沦丧。

附:核心事件时间线

1937年8月13日:淞沪会战爆发,曾根一夫随第三师团登陆上海。
1937年11月12日:上海沦陷,日军开始向南京追击。
1937年12月10日:南京攻城战开始,系统性性暴力事件激增。
1938年1月16日:近卫内阁发表“不以国民政府为对手”声明,性暴力转为长期政策。
1938年5月19日:徐州会战结束,日军建立规范化“慰安所”体系。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战时性暴力证据系统销毁。
1997年4月8日:曾根一夫回忆录日文版出版引发争议。

参考资料:
中央档案馆:《东京审判证据文件》
日本防卫省:《支那事变陆军作战史》
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历史陈列档案》
东京大学战后心理研究:《战争与精神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