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入侵华庄岸村多残忍?档案记载:将孕妇摔倒在地上,一尸两命

发布时间:2025-04-10 20:04  浏览量:128

1937 年,江南大地迎来了又一个丰收的季节。无锡县北门外的华庄岸村,被南兴塘河与北兴塘河温柔环抱,像是藏在水乡褶皱里的世外桃源。60多户人家依水而居,300多位村民守着这片肥沃的土地,辛勤劳作。尽管低洼之处偶尔会遭受水灾的侵袭,但秋收过后,家家户户的谷仓满满当当,新收的粮食散发着醇厚的香气。河岸边,晾晒着的渔网在日光下闪烁着质朴的光泽,木桥上,孩童们嬉笑追逐着鸡鸭,清脆的笑声回荡在村子的每一个角落。那时候的华庄岸,日子虽不富裕,却充满了生活的宁静与祥和,人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延续下去,却不知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正沿着锡虞公路,如乌云般迅速压来。

上海于1937年11月12日陷入敌手,13天后,11月25日,这天的晨雾还未完全散去,华庄岸村头的狗突然焦躁地狂吠起来,仿佛在向村民们预警即将到来的危险。早在前一天,11月24日,村民们就听闻一支来自日本的军队在长江白茆口登陆,正朝着无锡进犯。一时间,整个村子陷入了恐慌。青壮劳力们匆忙收拾好细软,带着家中老人和孩子,向着无锡城的方向奔逃,期望能在城里寻得一处安全的庇护所。然而,当他们赶到长新桥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为了阻挡敌军的推进,国民党军队拆除了长新桥,断桥边,湍急的河水奔腾不息,阻断了村民们的逃生之路。100多位村民无奈地站在断桥旁,望着对岸,满心的绝望与无助,最终只能折返回家。而与此同时,一些嫁到外村的妇女,由于不了解华庄岸的严峻局势,带着丈夫和孩子回到娘家避难,使得原本人口就不算少的村子,变得更加拥挤。大家心存侥幸,想着这水网纵横的地理环境或许能成为抵御灾祸的天然屏障,却没想到,这一切只是他们美好的幻想。

晌午时分,那支令人恐惧的队伍踏入了华庄岸村。村东头,李盘正在田里专注地捆扎稻穗,不经意间抬头,远远望见几个头戴钢盔的身影朝着自己走来。他心中一惊,意识到情况不妙,刚转身想跑,一声枪响划破长空,他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后缓缓倒在田埂上,鲜血迅速蔓延,将新收的稻穗染得鲜红。在河边淘米的钱荣根听到枪声,惊恐万分,他丢下手中的淘米篮,不顾一切地往家跑,可没跑多远,就被后面追赶上来的敌人用刺刀刺中,倒在了血泊之中。钱阿宝的母亲,当时已有七个月的身孕,她扶着后门的竹篱笆,艰难地朝着芦苇荡的方向挪动,试图在那里找到一丝生机。然而,无情的敌人发现了她,将她强行拽了回来,在激烈的推搡中,她摔倒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再也没有了动静,一尸两命,惨状令人痛心疾首。

敌人挨家挨户地砸门,发出粗暴的吼叫。那些未来得及逃走的男性村民,被他们从家中驱赶出来,集中到村西头的晒谷场。说是晒谷场,其实就是一片紧靠着河的空地,周围堆满了新收的稻草垛。男人们被反绑着双手,被迫靠墙站立,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恐惧。妇女和儿童则被赶到旁边一座破旧的庙宇内,庙门口架着冰冷的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着庙内的人们,让人不寒而栗。紧接着,滚滚浓烟从村子各处升腾而起,60多间瓦房在大火中噼里啪啦地燃烧着,房梁坍塌的巨响、燃烧的爆裂声,与孩童们惊恐的啼哭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人间炼狱的悲歌。河里的鱼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浓烈的恐惧与绝望,纷纷惊得跳出水面。一位姓王的老人,看着自家的房子燃起大火,想起屋内藏着的粮缸,那是一家人生活的希望,他不顾危险,冲回屋内想要抢救粮缸。然而,他刚踏入屋内,就被一个敌人发现,敌人挥起长刀,砍在他的肩膀上,他惨叫一声,倒在熊熊燃烧的火堆中,瞬间没了动静。

晒谷场上,敌人将捆绑在一起的男性村民当作货物一般挑选。他们端着刺刀,在人群中来回走动,将那些看起来年轻力壮的村民挑出来,而那些年老体弱的,他们也没有丝毫怜悯,一并视为发泄的对象。20岁的毛聚宝和父亲躲在阁楼里,还是没能逃过敌人的搜查。被拖出来时,父亲为了保护他,挺身而出,身中数枪,倒在了血泊之中。毛聚宝被敌人一脚踹倒在稻草堆里,他强忍着悲痛和恐惧,一动不动地装死。据他后来回忆,敌人将30多名男性村民驱赶到河边,先是用步枪一个一个地射击,随着一声声枪响,村民们接连倒下,鲜血染红了河边的土地。随后,敌人觉得这样不过瘾,竟然架起了机枪,对着人群疯狂扫射。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村民们纷纷倒下,河水瞬间被染成了红色,浓稠得仿佛不再是水,而是鲜血汇聚成的河流。钱源和钱培泉中弹后,被其他村民的尸体压在下面,敌人以为他们已经死亡,随意地踢踹了几脚后,便大笑着离去。直到天黑,毛聚宝、钱源和钱培泉三人才在死人堆里艰难地爬起来,他们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地爬进了芦苇荡,在那里捡回了一条性命。

女性村民们的遭遇更是惨不忍睹。18岁的潘荣秀,为了躲避敌人的侵害,躲在床底。但敌人还是发现了她,将她从床底拖了出来。在一间已经被大火烧得半毁的房屋内,她遭到了多名敌人的残忍侵害。事后,敌人还将她的绣花鞋扔进火中,肆意践踏她的尊严。钱根秀被敌人掳到河船上,整整三天,家人四处寻找,心急如焚。三天后,家人终于在芦苇丛中找到了她,此时的她,遍体鳞伤,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口中不停地念叨着“水、水”,声音微弱而绝望。家人将她抱回家中,可她还是没能撑过当晚,带着无尽的痛苦和屈辱,含恨离世。村里的老人们回忆起那段日子,仍心有余悸,他们说,那几日河水都变成了红色,河面上漂浮着村民的尸体、被大火烧毁的衣物,还有那些未吃完的食物,曾经清澈见底、滋养着这片土地的河道,变成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血水塘”。

敌人在村子里肆意妄为,一直折腾到天黑,似乎还觉得不够解恨。临走前,他们再次点燃了火把,将300多亩田间囤积的稻谷全部点燃。熊熊大火在夜空中燃烧,远远望去,仿佛一条巨大的火龙趴在田野上,吞噬着村民们一年的辛勤劳作成果,也吞噬着他们对生活的希望。外出避难的村民们,在第二天陆续返回村子。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悲痛欲绝,整个村子只剩下两间未被完全烧毁的破屋,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像是千疮百孔的历史伤口。地面上,散落着碗筷、梳子等各种生活用品,还有那些未来得及掩埋的村民遗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幸存者们在这片废墟中,机械地翻找着自家的物件,期望能找到一些曾经生活的痕迹,也寻找着亲人的遗物。他们的哭声在村子上空回荡,那是失去亲人、失去家园的悲痛呐喊,传出数里之外,让人闻之落泪。

据事后统计,在这场惨绝人寰的灾难中,华庄岸村共有21位村民遇难,60多间房屋被彻底烧毁,就连藏在灶台下的粮食,也被敌人翻出来付之一炬。侥幸存活下来的村民,生活也陷入了绝境。有的逃往城里,为了生存,不得不去做最苦最累的苦力,每日在繁重的劳动和饥饿中挣扎;有的则躲进深山,过着与世隔绝、艰难困苦的生活。曾经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华庄岸村,沦为了一片废墟,往日的欢声笑语不复存在,只剩下残垣断壁和无尽的哀伤。直到数年后,局势逐渐稳定,才陆续有人怀着对故土的眷恋和重建家园的信念,回到这片焦土之上。他们用自己的双手,在废墟中搭建起草棚,开始了艰难的重建之路。

如今,当我们再次提及华庄岸村,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总会缓缓地抬起手,指着河对岸,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感,说道:“当年,那些侵略者就是从那条路过来的。现在,晒谷场的位置种满了油菜,每当油菜花开的时候,地里还能捡到生锈的子弹壳,那都是当年战争留下来的罪证啊。”这段沉重的历史,被记载在村里的旧账本中,虽然纸张已经泛黄、字迹也有些模糊,但那些记录着伤痛与苦难的文字,依然清晰地诉说着当年的悲惨遭遇;它留存于幸存者的口述里,每一次讲述,都是一次对伤痛的回忆,也是对历史的铭记;它还被镌刻在后人竖立的纪念碑上,那庄严而肃穆的石碑,矗立在这片土地上,时刻提醒着人们,当年发生在这里的烧杀抢掠,绝不能被遗忘。如今的安宁日子,是先辈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我们必须倍加珍惜。那些被焚毁的房屋、被糟蹋的良田,以及再也无法归来的21条鲜活生命,就像一道道无法抹去的伤疤,时刻警示着世人:战争的创伤虽然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结痂,但历史的印记永远深深地刻在这片土地上,永远不能被磨灭。我们要铭记历史,珍惜和平,让这样的悲剧,永远不再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