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美国读高中烧掉110万后,单亲妈妈网上求捐200万读大学,如何
发布时间:2026-02-24 14:25 浏览量:1
2020年,
一张来自加州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让湖南单亲妈妈
郑曼文
陷入绝境。
为了这个"美国梦",她已经离婚两次、卖掉豪宅名牌包、去工厂当女工,甚至向前夫和前继父伸手要钱。
当所有路都走到尽头,她做出了一个惊人决定。
在网上发起募捐,向陌生人众筹200万学费,要知道为了让女儿在美国读完高中,她已经花费110万。
但18岁的女儿却说"
妈妈我可以不去"
,这时细心的网友忍不住提出质疑:这到底是母爱的伟大,还是执念的疯狂?
2020年
,在湖南一间略显拥挤的出租屋里,空气闷热得能拧出水来。
桌上摆着一张来自大洋彼岸的信纸,
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UCSD)的录取通知书
。
对于任何一个致力于“爬藤”的家庭来说,这本该是开香槟庆祝的高光时刻。
但这轻飘飘的一页纸,此刻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郑曼文坐立难安。
数字是冰冷且残酷的,通知书上明码标价:
年费约7万美金。
这不仅仅是学费,这是入场券,算上生活费,四年下来,即便不考虑汇率波动,至少需要200万人民币。
郑曼文看着坐在对面的女儿小洁。这个女孩刚刚拿到了SAT 1470分的高分,在那一年的申请季里,她手握科技创新奖、演讲比赛一等奖,还是模联的最佳代表。
她是完美的“别人家的孩子”,是郑曼文这一生最得意的作品。
但现在,这个作品面临烂尾的风险,因为郑曼文兜里没钱了。
这听起来简直荒谬。
就在几年前,她还是背着名牌包、出入高档小区的阔太太,怎么一转眼,连孩子上学的钱都掏不出来?
那个年代的湖南贫困山村,信息闭塞得像一口枯井。
12岁的郑曼文在一个旧书摊上,偶然翻开了一本《美国生活》杂志。
那一刻,彩色的铜版纸在她心里投下了一束光,也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十八岁那年,现实给了她第一记耳光。
因为家贫,留学梦碎,她在大学里像疯了一样苦练英语,却最终连大学学业都没能读完。
未完成的愿望,最容易变成一种病态的执念,既然自己飞不出去,那就生一个能飞出去的孩子。
这成了她第一段婚姻的丧钟。
她的第一任丈夫王先生,是个典型的“过日子”男人。
他信奉快乐教育,觉得孩子健康开心就好,但这在郑曼文眼里,简直就是不思进取。
“我们要把小洁送出去,送去精英的世界。”
“孩子才几岁?你这是折腾!”
这样的争吵充斥了他们的婚姻,最后,王先生累了。
他选择了净身出户,把房子、票子全留给了这对母女,最终这段婚姻也画上了句号。
带着小洁,郑曼文并没有沉寂太久,做名牌包生意时,她遇到了李先生。
这是一位家境优渥的生意人。
起初,这似乎是一场完美的结合,李先生不缺钱,也愿意支持继女的教育。
在小洁读高中的这三年里,李先生和她共同承担了超过100万人民币的留学费用。
但生意人终究是生意人,账本算得比谁都精。
当2020年那张
“每年7万美金”
的大学账单摆在桌面上时,李先生心里的熔断机制启动了。
供高中是一回事,供大学是另一回事,尤其是,这还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这段婚姻再次以离婚收场。
这一次,郑曼文分到了50万现金、一辆车和两套房产。
在这个节点上,很多网友可能会说:
“这不少了啊!两套房呢!”
但这点钱对于一个已经习惯了把钱当纸烧的留学家庭来说,这点资产在200万的缺口面前,真的只是一杯水车薪。
2020年的开学季,郑曼文疯了。
她卖掉了钢琴,卖掉了那些曾经象征身份的名牌包,把房子挂到了中介。
她甚至放下身段,去一家工厂做起了毛线女工,那双手曾经只用来翻阅时尚杂志和签单,现在却因粗糙的劳作而微微颤抖。
但钱还是不够。
走投无路之下,她想到了孩子的生父王先生。
此时的王先生早已再婚,有了一个儿子,过着普通但平静的日子。
面对前妻的突然联系,这个男人的反应既现实又冷酷,他转过来10万元。
然后附带了一句话:“
这是我最后能给的,以后不要再联系了,我有自己的家庭。”
10万块,买断了最后的父女情分。
但在郑曼文的逻辑里,只要是为了女儿,全世界都应该为之让路。
当所有的私力救济都失效后,她做出了那个在当时引起巨大争议的决定——
上网募捐
。
她在社交媒体上铺陈开自己的困境,晒出那张录取通知书,希望能有“好心人”帮帮她的女儿。
舆论瞬间炸了。
网友们不是傻子。
很快,有人扒出了她过去的生活轨迹:住豪宅、背名牌包、两段婚姻分得的资产。
质疑声铺天盖地:
“你这是破产吗?你这是消费降级后的不适应!”
“国内大学不好吗?为什么非要乞讨去美国?”
是啊,为什么非要去?
舆论发酵后,相关平台迅速做出反应:节目组下架了郑曼文求助的相关宣传内容,各类众筹平台也直接拒绝了她的募捐申请。
最终这场声势不小的募捐以“颗粒无收”收场,郑曼文并未筹集到任何一笔捐款,求助之路彻底受阻。
募捐失败后,郑曼文并未放弃女儿的求学梦,而是彻底放弃“依赖他人”的想法,转而和女儿一起走上“自救之路”。
褪去了此前的“求助者”姿态,选择靠自己的努力承担选择的代价。
为了凑齐学费,郑曼文彻底放下体面,搬进了长沙最便宜的出租屋,放弃了所有不必要的开支,靠着多份兼职和微薄的工资艰难糊口。
甚至尝试查询各类抵押贷款、奔波于各类助学渠道,拼尽全力凑齐女儿第一学期的学费缺口,同时四处打听国际生奖学金的申请途径,哪怕希望渺茫也从未停下脚步。
女儿小洁也逐渐认清现实,不再执着于“全额供养”的求学方式,开始主动为母亲分担压力。
她利用课余时间在校园内兼职,比如在图书馆做助理、做家教、打零工,靠自己的劳动赚取部分生活费,尽量减少对母亲的经济依赖。
同时,她调整了求学规划,不再固守加州大学的某一分校,而是选择“曲线前行”。
先转入学费更低的社区学院过渡,降低学费压力,后续再凭借优异的成绩申请转回加州大学系统。
2024年前后,小洁已按部就班完成了阶段性的学业,顺利推进大学课程。
虽然期间多次面临学费紧张的困境,但靠着母女俩的合力打拼和部分学费减免,始终没有中断求学之路。
整体而言,这场事件的后续没有“奇迹”,也没有“反转”。
结语
如今回看2020年的这场“留学募捐”,我们依然能感到那种窒息的沉重。
郑曼文不仅是一位母亲,更是一个被时代执念绑架的人质。
她用三十年的时间,编织了一个精致的茧,以为里面孕育的是女儿的未来,殊不知那是她自己无法释怀的过去。
当教育变成了一场不计成本的豪赌,当母爱变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自我感动,不禁要问。
如果那天小洁真的没有去成圣地亚哥,她的人生真的就毁了吗?还是说,毁掉的仅仅是母亲那虚幻的寄托?
信源
《寻情记》20200617《曾是养尊处优的全职太太,如今她却为女儿大学学费发了愁》